起诉材料递出去后,苏与安很快收到了传票。
她赔不起钱,也不想赔。
陈皓不再接她电话,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那几天,我下班回家,总觉得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
有了防备,我立刻在网上买了几瓶高浓度的防狼喷雾带在身上,下班也尽量走人多的大路。
刚走到小区后门,一个女人突然从绿化带旁冲出来,拦住我的路。
她头发凌乱,眼睛浑浊。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恶狠狠地抵在我的身前。
“你就是林清?”
她压低声音威胁:“小贱人,赶紧去法院撤诉!再给我拿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不然我今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弄死你!”
苏与安竟然怂恿她那个赌鬼妈来找我要钱。
面对那把刀,我心跳如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大脑却异常冷静。
我慢慢举起双手,假装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颤声说:“阿姨,你别冲动,钱我可以给你,我包里就有银行卡……”
赌鬼妈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视线下意识地看向我的包。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防狼喷雾,对着她的眼睛一按到底!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小巷。
赌鬼妈捂着眼睛痛苦地蹲在地上打滚,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我一脚将那把水果刀踢得老远,迅速跑开。
边跑边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
女人被带走时还在骂:
“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路边,手心全是汗。
姜媛赶来时,我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
她抱住我,声音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
我点点头。
后来警方查出,是苏与安怂恿她母亲来找我。
聊天记录里,苏与安发了我的住址和下班时间。
还说:
【她胆子小,吓一吓就会撤诉。】
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忍让的人了。
苏与安因为教唆、侵犯隐私和之前故意损坏财物的事,被一并调查。
陈皓赶到派出所时,我刚做完笔录。
他看见我,脸色惨白。
“清清,你没受伤吧?”
我摇头。
“没有。”
“对不起。”
我没说话。
这句对不起来得太晚。
晚到我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