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原本定好的婚礼,还剩三天。
沈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沈砚把半个城市的私人侦探都派出去了,还是查不到我半点踪迹。
当然查不到,因为我用的是苏棠的身份证买的机票,现在住的也是苏棠朋友的私产。
沈砚的公司也出了大乱子。
公司财务总监拿着一份冻结令,慌慌张张地冲进董事长办公室。
“沈总,不好了!公司账户里的五十万启动资金被法院申请强制冻结了!”
沈砚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瘦脱了相。
“什么冻结令!谁干的!”
财务擦着冷汗:“是……是林念安小姐的律师干的。
她说这笔钱是她当初的投资借款,现在连本带利要求撤回。”
“没有这笔钱填补现金流,我们正在进行的那个大项目,明天就要断链了!”
沈砚猛地跌回真皮座椅里。
五十万。
那是五年前,我为了帮他创业,
一天打三份工,甚至去给人试药,硬生生抠出来的血汗钱。
他当时说,这钱算我入股。
现在,我连本带利,釜底抽薪。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沈母和小姑子沈思思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钟楚楚委委屈屈地跟在她们身后。
“哥!林念安到底死哪去了!”沈思思一进门就嚷嚷。
“还有三天就办酒席了,亲戚朋友全通知了!”
“她这时候玩失踪,是想让我们沈家成为全市的笑话吗!”
沈母也黑着脸附和。
“就是!我看她就是拿捏你!”
“小砚,听妈的,她不结拉倒。
楚楚多好啊,这几天都是楚楚跑前跑后跟酒店对接。”
“你干脆这婚礼直接跟楚楚办算了!”
钟楚楚低着头,一副娇羞又懂事的样子。
“阿姨,你们别这么说,念安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生气……”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沈砚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钟楚楚脚边。
玻璃碎片四溅,划破了钟楚楚的小腿。
“啊!”钟楚楚尖叫着捂住腿。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沈砚双眼猩红地走过去,一把掐住钟楚楚的脖子。
“你在这装什么无辜!”
“林念安那天大出血差点死了!你他妈不是一直跟着我吗!”
“你当时为什么还要装头晕拦着我去看她!”
沈母吓傻了,连忙去拉沈砚:“你疯了!快松手,楚楚快喘不过气了!”
沈砚一把甩开她,指着那对母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平时怎么羞辱她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当时是瞎了眼,觉得你们是家人,她忍一忍就过去了。”
“现在她连命都不要了!我的公司也要破产了!”
“这婚你们自己去结吧!我他妈不过了!”
沈砚疯了一样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在地上,夺门而出。
留下沈家三人在办公室表面面相觑,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