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南城商业中心的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一起轰动全国的破产案。
被告席上,沈砚瘦得脱了相。
他原本以为,我只是要抽走那五十万本金,让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
直到我的代理律师,将一份盖着钢印的核心技术专利证书甩在他面前。
“法官大人,沈砚先生公司所使用的核心算法,
专利所有人,一直都是我的当事人,林念安女士。”
“五年前,林念安女士为了保护沈砚先生的自尊心,
用化名注册了专利,并无偿授权给他使用。”
“现在授权已收回,沈砚先生构成严重商业侵权,我方依法索赔两千万违约金。”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砚呆愣在原地,眼底闪过极致的震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像疯了一样想要冲出被告席的护栏。
“那个代码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写出来的!林念安她懂什么?
她就是一个连几十块钱都要斤斤计较的保姆!”
律师冷笑一声,直接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展示着五年前的代码原始文档。
修改记录上的时间,全都是凌晨两三点。
“五年前的冬天,你所谓的熬通宵,是你在给钟楚楚排队买烤红薯。”
“而我的当事人,发着39度的高烧,
裹着一床薄被子,硬生生把这套算法敲了出来。”
“你赖以生存的底牌,你引以为傲的天赋,
全是林女士为了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亲手捧给你的。”
铁证如山。
两名法警将疯狂挣扎的沈砚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的脸被迫贴着地面,死死盯着旁听席。
他在找我。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
对于一个垃圾,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又怎么可能亲自出庭。
法庭当场宣判。
沈砚不仅公司破产,名下所有资产被强制执行,
还背上了两千万的巨额债务。
他彻底瘫软在地,凄厉的嚎哭声回荡在法庭里。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不是一个听话的提款机。
而是一条能让他扶摇直上的青云梯。
那个作天作地的钟楚楚,下场更精彩。
她见势不妙想出国傍大款,结果在国外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护照被扣,只能在当地的黑人区餐馆没日没夜地洗盘子。
那个连几十块洗面奶都嫌糙,
娇气到脚冷必须塞进别人怀里取暖的女兄弟。
现在大冬天浸泡在刺骨的泔水里。
满手满脚都是恶心的冻疮和化脓的烂肉。
再也没有人会拆开喜被,去捂她那双散发着恶臭的烂脚。
生活终于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教会她什么是真正的上不得台面。
至于曾经高高在上的沈母和小姑子。
沈母得知欠下两千万巨债,气得当场中风,
偏瘫在床,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沈思思受不了要伺候瘫子还要躲债的日子,
卷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现金连夜跑路了。
现在的沈砚,每天白天在工地搬砖还债,
晚上还要给偏瘫的母亲抠屎抠尿。
急性胃穿孔的后遗症让他经常痛得在地上打滚。
他每次痛到浑身发抖时,都会盯着破桌子上发馊的冷饭发呆。
可惜,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一个叫林念安的人,
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和胃药来救他了。
而我,正坐在南城最大的私人游艇上,吹着温暖的海风。
我穿着一袭火红的高定长裙,手里摇晃着香槟。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闺蜜苏棠正和几个腹肌小鲜肉在旁边的甲板上烤海鲜。
一个身高一米八八、长相阳光的体育生端着刚烤好的黑虎虾走过来。
他细心地把虾壳剥得干干净净,挑掉虾线,只留下一口鲜嫩的虾肉。
“念安姐,刚出炉的,小心烫。”
他眼神专注地看着我,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珍视。
我笑着吃下那口虾肉,味道出奇的鲜甜。
海风吹乱了我的长发。
我摸了摸腹部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浅浅疤痕。
那个在北方的漫天大雪里,
因为一个冷掉的烤冷面而痛彻心扉,差点死在冰冷手术台上的林念安。
早就死透了。
现在活着的,是手握千万资产,随时可以买下自己想要的一切的林念安。
我的家属栏,从不需要用渣男来填补。
因为我自己,就是我最强大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