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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
祁宴每天把恢复的监控片段整理好发给我。
我没有打开过。
他在巷子口等着。
不靠近,不按门铃,不让人传话。
每天早上铁门外会有东西。
备份和密钥。”
“她最后一次定位在高铁站,买了一张来您所在城市的票。”
我放下手机,看向岁岁。
窗外天刚亮,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
沈清阮要来了。
她不是来找祁宴,是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