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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阮在派出所待了一夜。
伪造文件的事很快查清，祁宴也亲自打电话向警方否认曾有过授权。
。
他顿了顿，声音也沉了下来：“还有一件事。”
“我去了趟论坛，在评论区看到有人扒出了你在那栋房子里的一些截图。”
我的手指紧了一下。
“很模糊。看不清脸。但我认得出来那是你。”
沉默了几秒。
“她发了？”
“不是全部。只是几张截图。我已经让人全部清除了。”
他停顿了一下。
“源文件在她的云盘里。密钥只有她自己能打开。我进不去。”
我把档案袋夹在腋下，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是想说什么？你保护不了我？”
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我想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出面起诉她。”
“以设备注册人的身份，追诉她非法侵入的全部行为。加上你的报案记录，检察院会介入。”
我在门框边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传来岁岁的笑声，她正在和周嫂家的男孩隔着矮墙扔皮球。
“你起诉她。”
我最终说。
“但跟我无关，跟婚姻无关，跟你想换我回头也无关。”
“我知道。”
“那签字吧。”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离婚协议。
“你随身带着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协议一角从t恤口袋里露出来。
他没有动。
“给我三天。”
他的声音很轻。
“三天之后，我签。”
“你在拖什么？”
他看着我。
“我想把所有事处理干净再签。”
他说。
“清阮的事、法务的事、那些录像的事。”
“我不想让你签完字之后，还要独自面对她的报复。”
巷子里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
球砸在墙上弹回来，岁岁咯咯笑。
“三天。”
我说。
“第四天早上我来拿。你签不签都无所谓，我会直接去法院起诉。”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