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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回来之后,我在家里躺了整整一周。
沈知舟请了假,天天守着。
他把诊所的事暂时交给了合伙人。
那一周里他做了以下事情:
第一,换了家门的密码锁。
第二,重新调了小区所有出入口的监控角度。
第三,给家里每个角落都添了感应灯,包括我走过的每条巷子。
第四,报了警。
不是报我失踪的警,而是报江念柔的。
他翻了那天晚上阳台的家用摄像头。
角度刚好拍到江念柔侧身把我从二楼扔下去的画面。
一只猫被一个女人单手拎起后颈,甩出栏杆。
抛物线清清楚楚。
沈知舟看那段监控的时候,我蜷在他旁边。
他的脸色是我从没见过的白。
不是生气的白,是那种「如果当时摔死了怎么办」的白。
他一句话没说,存了视频,转发给律师。
弹幕飘过。
【完了完了,妹宝这次完了。】
【虐猫是一回事,虐的是他老婆又是另一回事。】
【沈知舟看监控的那个表情,我觉得他现在就想把人撕了。】
江念柔很快被约谈了。
当然,警方的处理理由是「恶意伤害他人宠物」,
毕竟没人信"猫是人变的"这种说法。
但沈知舟加了一条:骚扰与侵入私人住宅。
那些送饭、上门、未经邀请进入他家的记录,全部被整理成了时间线。
江念柔试图解释:「我只是关心同事」
律师函比她的眼泪更快到达。
诊所那边,她的劳动合同也被终止了。
理由是"价值观不符"。
沈知舟一个人做完了所有这些事。
没有跟我商量。
但他做完之后,把所有结果摊开给我看。
「满意吗?」他问我。
我靠在床头,裹着被子,看了半天。
「还行吧。」
他挑眉。
「打分呢?」
「六分。」
「满分多少?」
「十分。」
「剩下四分扣在哪?」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扣在你没第一时间认出我。」
他没说话。
低头,把嘴唇贴在我指尖上。
很轻。
然后他说:「这四分,我用以后所有的时间补。」
弹幕最后一条慢慢飘过。
【其实沈知舟犹豫过。在诊所那天,他犹豫过。不是因为他不心软——他对所有流浪猫都心软。而是江念柔开口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想,就已经被推着走了一步。】
【但这不是借口。他知道。所以他不辩解。】
【他只是用行动补。一件一件地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