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周末，我和同事在外面吃饭时，外祖父忽然给我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里面是他压着怒气的声音：
“萧隐川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要把你爸当年的事捅出去。还说我不给他写推荐信，就是偏袒自家人，准备把这事在圈子里传开，让我自己看着办。”
我刚听完，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爸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鞋都没换，显然是一下车就赶过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开口就是一句：“那小子呢？”
我还没说话，他已经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脸色沉得吓人。
“敢出轨，还敢拿你外公和我做文章。”他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你们脾气好，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话音刚落，我手机又响了。
外祖父这次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语气比刚才更冷：“棉棉，他已经在几个群里发了消息，微博也发了。说我当年帮你爸走后门，说竹家一家子都靠关系吃饭。”
我爸听完，脸一下黑了。
他当场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他只说了一句：“老周，有人往我和老爷子头上泼脏水，你微博借我用一下。”
说完他就挂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椅子坐下，抬了抬下巴：“等着。”
不到半小时，一条新微博冲上了热搜。
发博的是周老——圈里公认的泰斗，三年没更新过动态的人。
内容只有两句：
“萧隐川品行不端，求推荐信不成便恶意造谣。本人以人格担保，竹老先生与其女婿一生清白，望各位明辨。”
评论区瞬间炸了。
“周老都出来了，这人是干了什么缺德事？”
“完了，圈里最看重名声，他这下彻底翻不了身了。”
我正看着，萧隐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一接通，他声音都是抖的：“竹棉，周老为什么会替你爸说话？他们怎么可能认识？”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爸和他是同门师兄弟，认识三十年了。每年过年都一起喝酒，你说呢？”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
过了几秒，他才像不敢相信似的低吼出来：“不可能！我查过你们家，我什么都查过！”
“你查到的，只是别人愿意让你看到的东西。”我淡声说，“查不到，不代表没有。”
这一下，他是真的慌了。
“竹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那些东西我现在就删，马上删。你帮我求求周老，让他把微博删了，行不行？我求你，这条微博一出去，我就全完了——”
话还没说完，我爸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了。
“现在知道怕了？”他对着话筒冷笑了一声，“你拿我女儿当跳板、拿我家里人当威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滚远点。”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我爸把手机还给我，语气还是硬的：“这种货色，就该一次摁死。给他留脸，他就敢蹬鼻子上脸。”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已经被刷爆的页面。
萧隐川折腾了这么久，软的硬的都用过，算计、威胁、倒打一耙，一样没落下。
到头来，还是把自己最后那点路也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