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阔和苏清芷闻声从书房冲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惊呆了。
“惊鹊!你在干什么!”
林江阔厉声怒喝。
我回头看着他们,满脸都是黑色的药汁,配上手背的血痕,活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爸爸,妹妹给我喝苦汤,暗示我人生无望。”
“我领悟了她的良苦用心,决定立刻结束这悲惨的一生。”
“为了感谢她的点拨,我决定带她一起走。”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拧天然气灶的开关。
“不——!”
林晚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没有!我没有暗示你!我错了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林江阔大步冲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林晚萤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晚萤扇倒在地。
“混账东西!谁让你去招惹你姐姐的!”
林江阔气得浑身发抖。
“你明知道她现在受不得刺激,你还端什么安神汤!”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死她!”
林晚萤捂着肿起半边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江阔。
这是林江阔第一次动手打她。
“爸爸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轻重的蠢货!”
林江阔指着她的鼻子骂。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你房间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现在你姐姐面前!”
苏清芷赶紧跑过来,拿毛巾给我擦脸上的药汁,心疼得直掉眼泪。
“惊鹊不怕啊,妈妈在这里。”
“妈妈明天就把她送走,不让她碍你的眼。”
送走?
送走她?
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说我恶毒,容不下养女。
我就要变成京城名媛圈的公敌了。
我一把推开苏清芷的毛巾,眼神惊恐地往后缩。
“不要送走她!你们不能送走她!”
“如果你们把她送走,外面的人都会骂我恶毒!”
“我就成了千古罪人!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
我立刻跑到厨房的刀架前,拔出一把最大的斩骨刀。
“你们要是敢送走她,我现在就把自己剁成肉酱给全京城的人谢罪!”
林江阔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不送!不送走!你把刀放下!祖宗啊!”
苏清芷跪在地上哭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妈求你了!”
我举着刀,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林晚萤。
“妹妹,你听到了吗?”
“为了不让你走,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对你这么好,你感动吗?”
林晚萤看着我手里的刀,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边跑边尖叫。
“我错了!我以后见你就绕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不开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默默地放下了斩骨刀。
爽了。
原来当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神经病,比当一个懂事的正常人爽多了。
第二天,林晚萤的舔狗,也是她名义上的青梅竹马——顾家少爷顾星原,找上门来了。
这小子平时最喜欢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挂在嘴边,但对林晚萤却出奇的温柔。
他冲进林家客厅的时候,我正在吃燕窝。
“林惊鹊,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顾星原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晚萤那么善良,你居然拿刀吓唬她,你还是不是人!”
“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再欺负她一根汗毛!”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燕窝。
抬头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