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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了一审判决。
法槌落下,傅砚辞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路晚星作为共犯及诈骗案主犯,被判处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
宣判的那一刻,傅砚辞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般被法警架出了法庭。
他彻底失去了总裁的头衔,失去了光鲜亮丽的社交圈,失去了对未来所有的掌控权。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且屈辱的高墙岁月。
而路晚星当庭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她拖着流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即将去面对女子监狱里最残酷的丛林法则。
午后的阳光穿透鼎盛大厦顶层的落地窗,洒在我的办公桌上。
老陈将一份法院的判决书连同一份泛黄的当票轻轻放在我面前。
“沈总,傅砚辞的律师把这个送来了。”
老陈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是您当年为了给他发工资,当掉的那条翡翠项链的赎回凭单。”
“律师说,傅砚辞在入狱前,变卖了身上最后一些勉强值点钱的东西,凑够了钱款把项链赎了回来,存进了银行的保险柜。”
我垂眸看着那张边角已经磨损的当票。
上面清晰地印着我当年的签字,日期正是傅砚辞公司濒临破产,连服务器费用都交不起的那个寒冬。
那条项链,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傅砚辞托律师带话,”老陈见我没有说话,继续汇报道,
“他不要任何减刑谅解书,他只求您能去一趟看守所。他想亲手把保险柜的钥匙交给您。”
我修长的手指在那张当票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十二年的刑期,是他应得的报应;
而这条项链,是我必须拿回的旧物。
那个为了爱情倾尽所有的沈南意,终于要在今天,把散落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最后一块碎片,彻底收回。
我拉开抽屉,将当票放进一份干净的文件夹里。
“老陈,备车。”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
“去一趟第一看守所。”
厚重的铁门即将在我面前打开,我要去给他那可悲的幻想,画上最后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