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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磕破额头的结痂,也没有嘴角的淤青。
是精致的全妆。
“沈雨柔,我不会帮你替考的。”
我一字一句说,“连人行道要减速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的话,我劝你还是好好走路吧。”
我妹瞬间臊得脸通红,又气又急,“你是说我蠢?”
她拽住我妈的手告状,“妈你看她!”
“你在外面吃疯药了?”我妈一把将我妹抱在怀里,“什么态度跟你妹说话!”
我爸也气的猛拍桌子,
“不就是用了你几张画而已,你赶紧给妹妹道歉。”
“你不帮她就算了,还专门回来气我们吗?”
我抛出一份文件。
“我今天回来是通知沈雨柔小姐,限你三天内把盗窃我的画稿从游戏宣发上撤回。不然我将走法律程序,向你追责到底。”
空气凝滞了一瞬,亲戚们瞬间炸锅了。
大姨将我妈和妹妹往身后一挡,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风暖,你简直不识好歹!”
“你妹妹拿你的画确实不对,可她要是因此留了案底,丢人的可是我们整个家族。”
“就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吗?”
以往,我最怕的就是我大姨。
她总是以心疼我妈为由,处处对我不满意。
“您别说,我就是一点委屈都不想受了。”
今天,我朝她嗤笑,“您这么大方,让我表姐替她来和我打官司,如何?”
“毕竟表姐和我们长得也很像。”
大姨被噎住,瞬间坐的端正,嘴里嘟囔着,“我家春儿又不姓沈,关我们什么事”
二叔看着我叹气,“我一直把你看做沈家小辈的楷模,可你今天这样顶撞长辈,太令人失望了。”
小辈里我最寡言,又因为我害妹妹身体不好。
从小,他就特别喜欢揪着我在饭桌上滔滔不绝讲大道理。
“为老不尊,为幼自然不敬。”
我皮笑肉不笑的,
“二叔,我听说堂弟上周去网吧被你逮到了,和你打了一架。”
“你这么注重孩子的教育,没跟他讲讲尊重长辈的必要性?”
二叔哑了火,低头开始扒饭。
刚刚跃跃欲试想要说我的亲戚们,都安静了。
“够了!沈风暖!”我妈见再无人替她出头,开始站起来向亲戚们鞠躬。
“一家聚会的日子,你要把所有人都骂一遍?”
她眼泪哗啦啦的流,“是我教导无方,教出这样恶毒的孩子。”
“她是跟我生气,怪我没答应她要和妹妹两清。”
“可她帮妹妹不是应该的?”
“生下来之前害了妹妹,难道不应该用一生赎罪。”
我爸顺势从手机里找出那张老照片,转着圈的给亲戚看,“都看看,她把妹妹害成什么样子!”
“我们也不想偏心啊。”
他指着我的鼻子,“可你差点成为杀人犯,你就是要谋害你妹的凶手!”
若是从前,凶手二字必定像山,会压得我哑口无言,压的我屈服。
而现在,看着他们这样演戏,我只觉得恶心。
从包里掏出了病例,“患儿沈雨柔,1月龄婴儿,其母诉于入院前五分钟在哺乳过程入睡,不慎压迫患儿口鼻。”
我照着病例读出第一句话,我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不要读了!”她整个面部都在抽动,几乎和我爸同时冲过来要抢我手上的病例,却被一直守在门口的学长们拦了下来。
越不过人墙,我妈不见刚刚梨花带雨的模样,目光恶狠狠的冲我吼道,“这是你从哪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