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部分。”
“说来听听。”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说:“长期剥夺未成年人食物,构成虐待。每年清明节断水断电锁冰箱,三天,持续多年,有规律性,不是偶发行为,这一点很重要。”
她眉毛动了一下。
“继续。”
“但是取证很难,”我说,“因为我没有证据,没有照片,没有录音,没有开始看,”她说,“看完了来找我,我们谈下一步。”
我接过书,站起来。
“方老师。”
“嗯。”
“谢谢你昨天拦住他。”
她看了我一眼,说:
“下次不需要我拦。”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转回书桌,重新坐下,低头看文件,说:
“去吧,五点前回家,别让他们起疑。”
我把书夹在胳膊下面,走到门口,停了一下,问:
“方老师,你收我做学生吗?”
她头没抬,说:
“你昨天叫我师父的时候,我就已经答应了。”
我愣住。
昨天,皮带落下来之后,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喊了一声——
我以为我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