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陈卫国再次出现在那条胡同里。
这一次他穿着厂里发的蓝色工装，胸前别着“红星轧钢厂”的徽章，兜里揣着刚领的半个月工资和系统奖励的一包红糖——在这个年代，红糖是硬通货。
他直接走进那座四合院。
院子里正热闹。中院的水龙头旁边，贾张氏正拉着秦淮茹的手说个不停，旁边站着贾东旭——一个瘦高个、塌肩膀的青年，缩着脖子，一脸怯懦。
贾张氏尖利的嗓门响彻全院：“……东旭年底就转正式工了，一个月二十多块呢！你嫁过来吃香喝辣，不比在你家挤那半间屋子强？我们家东旭可是老实人，不打不骂不赌不嫖，这种男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秦淮茹低着头，嘴唇发白。她攥着衣角，一句话都没说。
陈卫国走了过去。
“贾婶子。”
全院子的人都看了过来。贾张氏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秦淮茹的男朋友。”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你放什么屁？！秦淮茹跟我们家东旭有婚约！”
“口头婚约，没下聘，没领证。”陈卫国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他提前去街道办开的未婚证明，“贾婶子，我上个月就和她定了关系，街道办有备案。”
贾张氏一把抢过那张纸，瞪着看了半天，一个字都不认识，但“街道办”三个字她是认识的。
“你、你、你这是抢亲！”
“是自由恋爱。”陈卫国纠正她，“贾婶子，时代变了，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包办婚姻这一套。”
贾东旭终于憋出一句话：“你……你不能这样……”
陈卫国看了他一眼。贾东旭被这一眼看得往后缩了半步。
“贾东旭，”陈卫国说，“你一个月挣多少？”
“……二……二十二……”
“我一个月二十八，有粮票油票，年底分房。”陈卫国说，“你拿什么跟我争？”
贾东旭的脸涨红了，嘴唇哆嗦着，愣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贾张氏开始撒泼：“来人啊！抢媳妇啦！欺负到我们家门口来了——”
陈卫国从兜里掏出那包红糖，递到秦淮茹手里，然后转过身，面对满院子看热闹的人，声音拔高了几分：
“秦淮茹家里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她爹卧病在床，她娘眼睛不好，两个弟弟还小。贾家说娶她，嫁妆呢？彩礼呢？半点没提。我陈卫国今天把话说清楚——”
他看着贾张氏，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爹的病，我来治。她娘的眼睛，我来想办法。她两个弟弟读书的钱，我来掏。贾婶子，你能做到哪一条？”
贾张氏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鸦雀无声。
秦淮茹站在陈卫国身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她站得笔直，没有躲开。
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
“贾婶子……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东旭了。”
贾张氏尖叫一声，冲上来就要撕打秦淮茹。
陈卫国伸手一把攥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让贾张氏当场变了脸色：“啊！你放开！我骨头要断了——”
陈卫国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贾张氏，你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老公成分有问题。你家那些事，我门儿清。”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惨白。
陈卫国松开手，贾张氏捂着胳膊退后三步，看他的眼神像见了鬼。
陈卫国转过身，当着全院的面，牵起了秦淮茹的手。
“以后秦淮茹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要是再欺负她——”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伸头看热闹的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就是跟我陈卫国过不去。”
【叮！截胡秦淮茹任务完成！奖励：二级医术晋升包（外科手术专精）已发放！东直门外四合院一套（独立产权）已登记至宿主名下！】
【额外奖励：秦淮茹对宿主忠诚度+30，当前好感度：90%。】
陈卫国牵着秦淮茹的手，走出了那座四合院。
身后传来贾张氏杀猪般的哭嚎声和全院人的窃窃私语。
秦淮茹被他牵着，手心出汗，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向上弯着。
“陈卫国……”她小声说，“你真要治我爹的病？”
“明天就带我去你家。”陈卫国说，“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淮茹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回握住他的手。
而陈卫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了——
秦淮茹到手了。四合院也到手了。
接下来……该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和那位“一身正气”的傻柱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