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录音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沈星若最后一丝甩锅的幻想。
她看着跌在地上的顾言川,猛地冲过去,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贱男!是你害了我!是你毁了我的家!”
顾言川被打得嘴角流血,却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我毁了你的家?沈星若,你别给自己立牌坊了!”
他死死拽住沈星若的衣领,眼神恶毒。
“当初是谁嫌弃陆祁寒一身汗臭味?是谁说只要拿到那笔钱,就立刻跟我结婚?”
“现在公司破产了,你又想回头装深情?你配吗!”
两人在地下车库里像两条狗一样互相撕咬、谩骂。
我冷漠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二位,要打出去打,别弄脏了楚氏的地盘。”
我转身走向防弹轿车,临上车前,我转过头。
“顺便通知你们一声。顾言川,你当年诈骗我三十七万、挪用沈氏公款的证据,十分钟前已经提交给了经侦大队。”
顾言川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瞬间布满绝望的恐惧。
“不陆祁寒你不能这么做!我会坐牢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嚷,看向瘫倒在地的沈星若。
“至于你,沈总。由于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偷税漏税,法院的冻结令应该已经送到你手上了。”
“你名下的所有房产、车子,包括日照那套海景别墅,明天都会被强制拍卖。”
沈星若浑身剧烈颤抖,她想爬过来抓我,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祁寒看在辰辰的份上,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活路?”
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她。
“当初我跪在医院走廊,求你们给我宽限几天的时候,你们给过我活路吗?”
“当初你在海边,亲手砸碎我用来装血痂的骨灰罐时,你给过我活路吗?”
我缓缓升起车窗。
“这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第二天,警方在顾言川试图潜逃机场时将他抓获。
沈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沈星若背负了高达八千万的巨额债务。
我的亲生父母和岳父母,在得知沈星若破产后,连夜卷走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现金跑路了。
树倒猢狲散。
这天下午,我正在楚氏高层的会议室里敲定一个跨国并购案。
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风声呼啸中夹杂着沈星若极度绝望的声音。
“祁寒我在楚氏顶楼的天台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言川进去了,辰辰被送去了福利院,要债的人天天堵在地下室门口。”
“祁寒,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帮我还清债务,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将手机开了免提,随手放在会议桌上。
“沈星若,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谈条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她凄厉的嘶吼。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从这跳下去!”
“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背负着逼死前妻的罪名!我要让你夜夜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