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趾高气昂的苏父苏母急得冲过来低声下气劝我。
“聿白,乐言从小就养在我们家,清鸢只是把他当弟弟疼爱,你没必要为了他吃醋。”
苏家本是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求着跟我家联姻后,才在我家的帮助下起死回生。
苏父苏母当然不想让这桩婚事搞黄,苏清鸢却冷哼一声,故意拔高声音。
“沈聿白,你连这点分寸都没有,根本没资格继承沈家。”
“爸妈,你们别担心,他现在不过是闹脾气,要不了多久就会求我原谅。”
我脚步一顿,径直继续离开。
我爸铁青着脸跟在我身后,全程一言不发,直到坐进车里,他才压着怒火开口。
“沈聿白,你选人的眼光真是差到极点。”
“三天后要是还没有合适的订婚对象,沈氏的继承权,你就别想了。”
我闭着眼,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沈家有规矩,认为男人必须要结婚才会真正有责任感,至少28岁要订婚。
3天后我就28岁,我要是定不了婚,其他沈家旁支就会抢走沈氏继承权。
我不想让爸妈的心血落到别人手里。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死对头发来消息。
“听说你订婚宴黄了?”
“要不,我们将就一下?”
我盯着屏幕,眉梢微挑,只觉得荒唐。
指尖顿了顿,我才漫不经心回过去。
“我可以将就,但你……想清楚了再说。”
对方几乎秒回。
“那三天后,不见不散。”
我没当真,不过拌几句嘴,刚刚烦躁的心似乎平静了些,我让司机直接去马场。
骑马是我唯一的解压方式,尤其是那匹纯血黑马,是我养了五年的宝贝,取名墨影。
可墨影的马厩前,林星晚正扶着江乐言准备上马。
我瞬间怒火上涌,快步上前阻止。
“住手!”
苏清鸢明明知道,我从不让任何人碰墨影。
可现在,她竟然没经过我允许,就让江乐言骑墨影。
而且她不知道,墨影性子极烈,之前有驯马师擅自骑它,被它狠狠摔伤。
林星晚像没听到一样,直接把江乐言扶上马背。
江乐言转头得意瞥我一眼,还没坐稳,墨影猛地扬蹄,直立起来,把江乐言狠狠甩在地上。
马蹄高高扬起,重重踩在江乐言肋骨上。
江乐言顿时疼得脸色惨白,发出凄厉的痛呼声。
苏清鸢弯腰捡起地上的马鞭,想都没想,抬手就对着墨影疯狂抽打。
墨影疼得不断嘶鸣躲闪,我气得目眦欲裂,冲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夺下马鞭。
“你疯了?”
她抬眼瞪我,一脸理所当然。
“沈聿白,你的马伤了乐言,必须把它送给乐言。”
我愕然瞪大眼,这是什么逻辑?
“乐言有斯德哥尔摩,会对伤害自己的事物产生依赖。”
“这匹马伤了他,他就会离不开这匹马。”
我气笑了,苏清鸢从没找我要过东西,现在为了江乐言,竟然编出这么离谱的理由。
“照你这么说,我现在狠狠打江乐言一顿,他是不是也会依赖我,离不开我?”
苏清鸢眼睛瞬间亮了。
“你说得对,之前我就不该替乐言挡鞭子。”
把马鞭往我手里塞。
“聿白,你现在抽乐言两鞭子,他就会对你产生依赖。”
“你认他当弟弟,以后我们一起照顾他。”
“想治好斯德哥尔摩,就需要别人不断宠他,你是他姐夫,也要承担照顾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