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推开苏清鸢,眼里满是失望。
“苏清鸢,以前我认为你有分寸,懂事,能当好沈家媳妇。”
“现在你为了别的男人,一再践踏我,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挥手示意马场保镖把他们赶出去。
苏清鸢没想到我这么果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旋即又胸有成竹。
“沈聿白,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三天后你28岁,必须订婚才能继承沈氏集团。”
“除了我,你另外根本没有人选,你迟早要跪着求我。”
说完小心翼翼扶着江乐言离开。
她很了解我,知道我绝不会跟不了解的女人将就。
而且我一向洁身自好,身边另外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
宁愿不要沈家继承权,也绝不会娶她这种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的女人。
回家准备休息,打开门的一瞬,我惊呆了。
我的衣物,惯用的摆件,全被胡乱丢在客厅沙发上,地上。
走到卧室,里面摆放的全是江乐言的东西,还有他和苏清鸢从小到大的照片。
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他竟然堂而皇之住进我的卧室,霸占我的地盘。
我慌乱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心脏猛地一沉。
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那块我佩戴十几年的玉佩,不见了。
我瞬间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我的玉佩是被谁拿去了。
苏清鸢扶着胸前缠了一大圈绷带的江乐言也到卧室。
“我的玉佩呢?”
我死死盯着两人。
苏清鸢眼神闪躲,却还是理直气壮。
“乐言喜欢那块玉佩,我就先给他戴上。”
说着开始不耐烦。
“一块玉佩而已,你何必这么小气。”
我气笑了。
“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苏清鸢,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擅自替我做主,把它让给别人戴。”
苏清鸢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正要出声呵斥我,江乐言突然开口。
“姐姐姐夫,你们别因为我吵架,我把玉佩还给姐夫就是了。”
说着慢慢从脖子上取下玉佩,伸手递过来,我急切伸手,正要接过。
江乐言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指尖猛地一松。
“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玉佩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