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言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地低下头。
“对不起姐夫,我手滑了,可我不是故意的……”
我盯着满地狼藉的碎玉,脑子嗡的一声。
耳朵已经听不进任何话,滔天的怒火冲破所有克制。
我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江乐言脸上。
江乐言猝不及防,被我一拳直接砸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苏清鸢立刻扑上去,死死护住江乐言,转头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厌恶和失望。
“沈聿白,你够了!”
她厉声呵斥我,语气里全是指责。
“乐言只是不小心手滑了,你至于动手打人吗?”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这一拳是想打死他吗?”
“不小心?”
我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苏清鸢,你瞎了吗?”
“我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一个死人的东西,砸碎就砸碎。”
苏清鸢根本不听我解释,态度强硬又偏执。
“你已经动手伤害乐言,他有斯德哥尔摩,你必须认他当弟弟。”
“再把你的马送给他,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否则,我们彻底结束,你别想顺利继承沈氏!”
我气笑了,我本想跟苏清鸢结束关系就算了。
可她一再触碰我的底线,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正要打电话,让沈家出手打压苏家,江乐言柔弱开口。
“姐夫,我知道你生气,我不该弄坏你的东西。”
他哽咽着,装得极尽可怜。
“可是你打了我,就必须对我负责,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哥。”
一个大男人,让我对他负责,我差点恶心得吐出来。
可我注意到江乐言眼里闪过的那丝贪婪,顿时懂了。
他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名头,打入沈家,想办法抢我家产罢了,直接驱逐两人。
“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
苏清鸢眼神彻底冷下来,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角,狠狠瞪我一眼。
“好,3天后,你别后悔。”
说完,她扶起江乐言,转身就走。
我清楚她的心思,她笃定我为了沈氏的继承权,最后一定会低头认错,卑微回头找她。
我咬了咬牙,想干脆找爸爸说清楚,我不要沈家继承权了。
死对头突然发来信息。
“场地,礼服已经全部准备好,宾客也通知到位,三天后,我陪你订婚。”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竟然来真的!
年少在学校,我们争年级第一,竞赛金牌。
毕业接手家族生意,我们抢客户,项目,资源。
斗了二十年,竟要走到订婚这步?
3天后,苏清鸢带着江乐言,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穿着浅色礼裙,依旧清冷端庄,敲开门,语气带着一股志在必得。
“沈聿白呢,我们该去酒店举行订婚宴了。”
平日对她恭敬有加的保姆,此刻满脸疏离,淡淡开口。
“苏小姐,我们家少爷已经有了未婚妻,现在在酒店举行订婚宴,你来晚了。”
苏清鸢顿时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轻笑一声。
“行了,别开玩笑了,沈聿白身边哪来的其他女人。”
“去告诉沈聿白,只要他乖乖认乐言当弟弟,我今天就答应和他订婚……”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急促响起。
一接通,苏父慌乱到破音的声音骤然响起。
“清鸢,快,快去希尔顿酒店,沈聿白和另外的女人在办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