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干弟弟患上斯德哥尔摩,回国后每天都要让女友扇两耳光才舒服。我在国外忙项目,没空管,给女友发条信息。“注意分寸。”“好。”我放下心,女友一向清冷有分寸,让我省心,不然我也不会选她。1个月后,我回国办订婚宴,女友小心翼翼挽着干弟弟出场。为他拉椅子入座,亲手给他布菜剥虾。周围人神色各异,我眯了眯眼。我的女友当众跟其他男人亲密,这是没分寸到把我的脸放地上狂踩。正要发飙掀桌子,女友的手机闹钟突然响起。干弟弟昂起头,紧紧闭上眼。女友扬起手,轻轻在干弟弟脸上摸了两下,像在调情。我再也忍不住,猛然起身,抽出马鞭,劈头盖脸朝干弟弟挥去。“想治病,就得加大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