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清穿小福宝:重生萌崽吃空紫禁城 > 第6章 吃金化金,太医怀疑人生

小福宝是在第三天的凌晨动的手。
那时候值夜的赵嬷嬷刚喂完第二轮奶,累得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儿。
暖阁里的烛火压得很暗,只剩窗边一盏小夜灯。
小福宝躺在摇篮里,眼睛亮得像两颗黑宝石。
她盯着窗台上那只铜狮子看了整整一夜。
现在她决定行动了。
襁褓裹得不紧,她的两只小胳膊用力一撑,居然从襁褓里拱了出来。
一天大的婴儿不可能翻身。
两天大的也不可能。
但这个婴儿的前世是洪荒饕餮。
她用一种完全违反婴儿运动学的方式,手脚并用地从摇篮里翻了出去。
翻出去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小福宝趴在地上,圆滚滚的脑袋抬起来,死死盯住了目标。
窗台,铜狮子。
她开始爬。
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蠕动。
小胳膊小腿的配合完全不协调,但每一下蠕动的力度大得离谱。
她的小手抓住了青砖地面,指甲在砖面上留下了五道白色的划痕。
赵嬷嬷睡得正沉,完全没有察觉。
小福宝蠕动到了窗台下面。
窗台不高,但对一个刚出生两天的婴儿来说等于一面悬崖。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铜狮子。
够不着。
她的小脸皱起来,小嘴瘪了瘪。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窗台的木头边沿,用力一拽。
整张窗台的边框在她手里嘎吱响了一声。
铜狮子从窗台上滑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了她面前。
小福宝喜出望外。
她抱住铜狮子,张嘴就咬。
嘎嘣!
铜狮子的耳朵被她咬掉了一小块。
她嚼了嚼。
嗯,好吃。
比木头好吃多了。
脆的,硬的,嘴里嚼着有一股凉丝丝的味道。
她又咬了一口,铜狮子的尾巴没了。
正在这时候,赵嬷嬷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往摇篮里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都飞了。
摇篮是空的。
“小公主?”
她跳起来,四处寻找。
然后她看见了。
暖阁的窗台下面,一个巴掌大的小奶娃正趴在地上。
怀里抱着一只快被啃秃了的铜狮子,嘴里嚼得满脸都是铜粉末子。
赵嬷嬷的尖叫声把整个翊坤宫都惊动了。
“小公主!吃不得呀!那是铜的!”
她扑过去把铜狮子从福宝怀里抽出来。
小福宝死死抱着不撒手,两个人僵持了三个呼吸。
最后还是赵嬷嬷力气大,硬生生把铜狮子夺了回来。
小福宝的吃食被抢了。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巴一瘪,终于哭了。
嗷的一声!
这一嗓子比出生时那一声还炸。
暖阁里的烛火被她哭得晃了三晃。
赵嬷嬷被这哭声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耳朵嗡嗡直响。
刘嬷嬷披着衣裳冲进来,看见满地的铜粉末子和福宝嘴角残留的金属碎屑,脸色白了。
“快传太医!”
。。。
太医来得很快。
刘太医检查完小福宝的嘴巴和肚子,又号了脉。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白。
“太医,孩子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刘嬷嬷急得眼眶都红了。
刘太医放下福宝的小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吃了铜啊!”
“下官的意思是,真的没事。”
刘太医的声音有些干涩。
“小公主的脉象平稳,腹中没有任何异物阻塞的迹象,口腔和食道也没有任何损伤。”
“那铜呢?她吃进去的铜呢?”
刘太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行医三十年,从来没见过一个婴儿把铜吃进去,然后什么事都没有的。
不是他医术不够,是这个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下官斗胆说一句。”
“说。”
“小公主的体质,跟普通孩子不太一样。”
刘嬷嬷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她已经知道了,从出生第一天就知道了。
。。。
消息传到养心殿的时候是卯时三刻。
苏培盛硬着头皮禀报了全过程。
小公主从摇篮里翻出来,爬到窗台下面,把铜香炉上的狮子啃了小半个。
雍正握着朱笔的手停了。
“你说她从摇篮里翻出来的?”
“是。”
“她才两天大。”
“是。”
“两天大的孩子会翻身了?”
“回皇上,不但会翻身,奶嬷嬷说她还会爬,地上有指甲留下的划痕。”
雍正把笔放下了。
他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问了一句让苏培盛摸不着头脑的话。
“铜吃了没事?”
“回皇上,刘太医诊过了,说小公主一切正常,铜吃进去之后像是被消化了。”
“消化了。”
“是。”
雍正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换铁摇篮的事催一催。”
“催了,但内务府说铁摇篮从来没做过,得现打。”
“三天之内送到。”
“是。”
苏培盛刚要退下去,又被叫住了。
“把翊坤宫暖阁里所有铜器和金器全部撤掉。”
苏培盛应了一声。
“换成什么?”
雍正沉默了一瞬。
“换成瓷的吧,她总不能把瓷的也吃了。”
苏培盛嘴上应着,心里却没什么底。
以小公主这个吃法,瓷的能不能扛住还真不好说。
他退出去之后,雍正一个人坐在养心殿里。
天光从窗棂里一寸一寸地亮起来。
他摊开一本新的折子,提起笔,批了半行字,又停了。
那盒桂花糕的事还压在他心里。
催产药是第一招,桂花糕是第二招。
第一招没得逞,紧接着就来了第二招,不到两天的功夫。
对方很急。
急着对一个刚出生的公主下手。
一个公主而已,又不是阿哥,不会威胁任何人的皇位。
为什么?
雍正把折子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
翊坤宫内。
小福宝的铜被没收了,米汤也喝完了,正躺在额娘怀里生闷气。
耿氏虚弱地搂着女儿,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背。
“嬷嬷说你把铜狮子给吃了?”
小福宝哼唧了一声。
“吃铜怎么行呢,以后不许了啊。”
小福宝又哼唧了一声,听起来很不服气。
耿氏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两天大的孩子,心里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这孩子的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一个两天大的婴儿。
刘嬷嬷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娘娘该喝药了。”
耿氏接过碗,喝了两口,皱了皱眉。
“嬷嬷,皇上查催产药的事,查出什么了吗?”
刘嬷嬷的手顿了一下。
“皇上吩咐了,让奴婢们不许在娘娘面前提这些事,怕您操心。”
耿氏笑了笑,笑容里透着几分苦涩。
“不提也罢,左右不过是那几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
“只要福宝平安就好。”
刘嬷嬷把空碗收走了。
暖阁又恢复了安静。
耿氏抱着女儿,慢慢也闭上了眼。
她没有看见,怀里的小福宝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那个嗝带出来一缕气,很淡,几乎看不见。
但暖阁里还亮着的那三盏烛火,在那一瞬间全部变了颜色。
橘黄的火焰一齐跳了一下,变成了干干净净的金色。
金光映在墙壁上,映在窗棂上,映在耿氏和福宝的脸上。
整间暖阁像是被浸在了一团碎金里。
然后烛火恢复了原样。
前后不到一息的功夫,快得像一个错觉。
只有趴在门口打瞌睡的小宫女隐约看见了一点光,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窗台上,被啃剩了半截的铜狮子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月光照上去,残缺的断口处,有一层极细极薄的金色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