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里没有点灯。
月光顺着破窗户纸漏进来，打在硬板床上。
玄心褪去上衣，露出暗金色的皮肤。
丈六金身的纹路在夜色下显眼。
他单手按住白芷平坦的小腹。
掌心爆发出极强的吸力。
《吞天魔功》运转。
白芷咬紧牙，身体弓起，修长的双腿绷直。
她腰侧发黑的伤口里，墨绿色的毒气被强行拔出，顺着玄心的手掌钻进他的体内。
毒气刚进去，就被纯阳佛力碾碎，化作精纯的能量。
同时，精纯至极的阴寒之气从白芷丹田涌出。
九尾太阴本源。
这本源顺着玄心的经脉游走，压制住了刚刚突破金刚境带来的狂躁纯阳之气。
阴阳交汇，水乳交融。
玄心闭着眼，引导两端力量在体内循环。
他的气息越发稳固。
半个时辰过去。
玄心收回手。
白芷瘫软在木板上，大口喘气。
她身上的月白色破裙彻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双腿无力地搭在床沿。
她没死。
心脉里的蜈蚣毒被抽干了。
但太阴本源被吸走了一半，现在的她虚弱得连站起来都费劲。
白芷偏过头，盯着玄心。
她看到了玄心身上的暗金纹路，也看到了他丹田处隐现的黑色旋涡。
那是魔气。
最纯正、最霸道的吞噬魔气。
一个和尚，修了佛门至高金身，体内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魔功。
佛魔同体。
白芷脑子嗡嗡作响。
青丘狐族的古籍里记载过这种怪物。
能把极阴之气和妖毒完美炼化，这根本不是正经佛法。
这和尚隐藏了多深的实力？
兰若寺最底层的杂役？
骗鬼去吧。
以他刚才展露的手段，就算兰若寺方丈亲至，也未必能压得住他。
白芷咬着嘴唇，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玄心穿好僧袍，系上带子。
“毒解了。本源我收了一半，留一半吊着你的命。”
他语气平淡，转身往外走。
每天的签到还没做，不能耽误。
“大师留步。”白芷出声喊住他。
声音沙哑，透着虚弱。
玄心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女施主还有事？”
白芷撑着床板，勉强坐起来。
破布条遮不住胸前的春光，她干脆不遮了。
“我把剩下的太阴本源，全给你。”
玄心看着她：“全给我，你就废了。”
“我不在乎。”白芷仰起头，直视玄心，“我不光把本源给你，我这个人，我以后的修炼道果，全给你当鼎炉。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玄心没接话，等着下文。
“杀普渡慈航。”
白芷吐出这五个字，牵动伤口，疼得直发抖。
“青丘一族被他灭门。我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人报仇。你佛魔同体，有这个本事。”
玄心看着她。
普渡慈航。
当朝国师，大妖化形，手底下妖兵无数。
为了一个残废的狐妖去惹他，不划算。
但玄心转念盘算。
普渡慈航要抽兰若寺地下的阴脉，早晚会打过来。
就算不答应白芷，两人也迟早要对上。
现在答应她，等于白捡一个极品鼎炉。
九尾狐的体质，以后还能源源不断产出太阴真元，是绝佳的修炼工具人。
这买卖，稳赚不赔。
不过，玄心没表现出来。
他推开门，“等我回来再说。”
玄心离开禅房，穿过几条小道，来到藏经阁。
前院的武僧还在布阵，藏经阁这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玄心站在大门前。
“系统，签到。”
【叮！藏经阁签到成功。】
【获得神通残篇：《掌中佛国》。】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玄心闭眼消化。
《掌中佛国》，佛门无上神通。
修到极致，掌心自成一界，能困住万物，炼化天地。
这只是残篇，没有自成一界的能力，但保留了最核心的特性——炼化。
只要被困在掌心，不管是妖气、魔气还是仙灵之气，都能强行炼化。
玄心睁开眼。
这神通，简直是为《吞天魔功》量身定做的。
吞天魔功负责吸，掌中佛国负责炼。
有了这门神通，以后吞噬妖魔本源的速度能快十倍。
普渡慈航手下那些半妖，全都是现成的经验包。
玄心转身往回走。
回到杂役院。
推开禅房门。
白芷还在床上坐着。
姿势变了。
她双腿并拢，跪坐在木板上。
仅剩的布料被她扯掉，扔在地上。
月光照在她毫无遮掩的身体上。
曲线玲珑，皮肤白得晃眼。
腰肢极细，往下是丰满的弧度。
狐妖天生的魅惑，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玄心关上门，走到床边。
“你想好了？”
白芷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决绝。
“想好了。青丘狐族，言出必行。”
她往前挪了两步，抱住玄心的腿。
“大师，要了我。帮我杀普渡慈航。”
玄心低头看着她。
“出家人慈悲为怀。除魔卫道，本就是贫僧的分内之事。”
玄心平复语调，手搭在她的头顶。
“普渡慈航作恶多端，贫僧自会超度他。至于你……”
玄心手掌下滑，捏住白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身上的魔性太重。贫僧就受点累，用肉身替你化解。”
白芷听着这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冷笑。
这和尚，比妖魔还伪善。
但她没反驳。
她主动凑上前，贴住玄心。
极阴之气顺着接触的地方传导过去。
玄心运转《吞天魔功》和《掌中佛国》。
白芷体内的太阴真元被源源不断地抽离。
这次不是疗伤，是彻底的掠夺。
白芷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玄心背上抓出几道白印。
玄心不为所动，按住她的腰，将她压在硬板床上。
木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阴阳交汇的极乐与本源被抽离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白芷咬破了嘴唇，没让自己喊出声。
玄心的金刚境修为在太阴真元的滋养下，开始稳步攀升。
九重罗汉的屏障彻底稳固，朝着金刚境中期迈进。
夜色深沉。
禅房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直到后半夜，玄心才停下动作。
白芷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太阴本源被抽干了九成，只留下一点底子维持生命。
但她没死。
玄心把她体内的杂质全部用《掌中佛国》炼化干净。
以后的修炼速度会比以前快上数倍。
玄心穿好僧袍，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以后你就待在杂役院。哪也别去。”
白芷费力地拉过破被子盖住身体。
“你答应我的事……”
“普渡慈航的命，我收了。”玄心喝完水，放下杯子。
他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