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分家分到荒地,挖到老天爷私库 > 第5章 破屋修缮,人心浮动

跟丰裕粮行谈成长期供货的营生后,苏晚往镇上跑得愈发勤了。她每隔三五日便去送一批粮米,渐渐也摸清了门道——空间里的出产虽好,却不能一股脑儿全都拿出去卖,得掐着量,每回只出一部分,余下的仍托辞是"家中存货有限",免得招人生疑。
除了粮米,她还试着往空间里多种了几样瓜果蔬菜,甚至寻了机会,托人从镇上药材铺捎带回几株寻常的药苗,试种在空间一角。她心里存着个念头——粮米固然是稳妥营生,可若是往后想在这世道立稳脚跟,光靠一门生意怕是不够,多留几条路子,总归错不了。
手里渐渐有了些余钱,苏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修缮那间四处漏风漏雨的破屋。
她寻了村里一个据说手艺不错的泥瓦匠,姓刘,是个憨厚老实的中年汉子,平日里也没少受苏家那头的白眼,倒对苏晚这个"倒霉丫头"生出几分同情,价钱上给得实在,工夫也做得细致。
"苏姑娘,这屋顶的瓦片得全换一遍,梁也得加固几根,不然一场大雨下来,怕是撑不住。"刘瓦匠蹲在屋顶上,敲了敲几处朽坏的椽子,摇头道,"这活儿要做扎实了,没个七八两银子怕是打不住。"
苏晚心里盘算了一下——空间里那批陆续成熟的粮食,加上这几日卖粮攒下的银钱,倒也不算捉襟见肘,当即点头应下。
刘瓦匠没料到这苏家三姑娘,分明是被分了荒地净身出户,竟还能爽快拿出这般银钱,心里虽觉诧异,却也不好多问,只当是苏晚早年攒了些体己钱,闷头干起活来,干得越发用心卖力,倒也算是投桃报李。
苏晚也没闲着,趁着刘瓦匠白日里修屋的空档,她时常借口"进山采药",实则一趟趟往空间里跑,将那些囤积的木料、砖石,寻着由头一点点"运"回来——白日里对外只说是托人从镇上采买来的建材,价钱上略微压低几分,倒也顺理成章,不显突兀。
不过半月光景,那间漏风漏雨的破屋竟真被修葺得像模像样——屋顶换了新瓦,墙面重新抹了灰,连院子里那口坍塌的水井都清理干净,重新砌上了井沿。院墙外头,苏晚还托刘瓦匠帮忙,种上了两排竹篱笆,倒平添了几分雅致的意趣。院子里也重新铺了几块青石板,往日那份破败萧索的模样,竟被一点点收拾出了几分烟火气。
她又寻了村里管地契的里正,用攒下的银钱,不动声色地添置了紧邻荒地的几亩薄田——地价不高,寻常人瞧着不过是苏晚一时手头宽裕,添置些田产傍身,倒没往深处多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家那头到底还是听到了些风声。左邻右舍茶余饭后闲聊,少不得提起村东头那三亩荒地——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晦气地界,如今却修缮得齐齐整整,竟隐隐透出几分兴旺气象,这般反常,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耳朵。
"娘,您是没瞧见,"周氏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嚷嚷,一脸的酸意,"晚丫头那破屋,如今修得跟模样似的,听说还添了好几亩地!她哪来的银钱"
王氏正端坐在堂屋喝茶,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分家那三亩荒地,能有什么出息。"王氏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许是攒了些体己钱,或是——"她顿了顿,"许是捡了什么便宜。"
"娘的意思是……"周氏眼珠一转,已然明白了几分。
"你去一趟,"王氏斟酌道,"就说探望探望,顺道瞧瞧她那日子过得如何。"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这对婆媳心底那点算计,谁都心知肚明。
隔日,周氏便寻了个由头,提了两包点心,晃晃悠悠地往苏晚那处去了。一路上,她心里已经打好了盘算——若是那丫头当真捡了什么便宜,凭她这个大嫂的身份,怎么也该分一杯羹才是,若问不出个所以然,回去也好跟婆母交代一声,免得落人口实说她办事不利。
苏晚见着这位大嫂登门,心里已然猜出几分来意——分家才不过半月,平日里连个问候都欠奉的人,如今倒殷勤起来了,无非是听了风声,坐不住了。
"三妹妹,这屋子倒收拾得齐整。"周氏一进门,目光便滴溜溜地四处打量,语气里满是探究,"瞧着,日子过得不赖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屋里几处角落瞟去,仿佛想从那些寻常的桌椅摆设里,瞧出点不寻常的门道来。
"托大嫂惦记,将就着过罢了。"苏晚不咸不淡地应着,面上不见半分心虚,反倒起身张罗着倒茶待客,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周氏被她这般云淡风轻的态度堵得没了下文,只得寻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东拉西扯了几句,说些村里谁家嫁女、谁家添丁的闲话,眼角余光却始终在屋里各处逡巡,想从蛛丝马迹里瞧出点端倪来。
正说着话,院外忽然传来几声鸡鸣,苏晚起身去查看,随手将方才整理到一半的一小筐稻穗放在了桌角,一时忘了收起。
周氏眼尖,趁着苏晚转身的空档,飞快扫了那筐稻穗一眼——只这一眼,她脸上的神色便僵住了。
那稻穗颗粒饱满,色泽金黄,穗子沉甸甸的,压根不像是三亩贫瘠荒地能长出来的东西,倒像是京城里达官贵人家才用得上的上等贡米品相!
周氏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强自维持着镇定,状似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可眼底那抹翻涌的惊疑,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她这厢按捺着心思,与苏晚又周旋了片刻,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寻着由头旁敲侧击了两句荒地的收成,见苏晚只是含糊应付、并不接话茬,便寻了个由头起身告辞。出了院门,周氏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越走越急,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似的。
这苏晚的三亩荒地,到底藏着什么名堂?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方才那一眼瞧见的稻穗——那成色,那穗子的分量,绝非寻常农户家能种出来的东西。若真是苏晚偶然寻得了什么稀罕种子,或是撞见了什么机缘,凭她如今的身份地位,未必没有插一手的余地。
周氏越想越是心痒难耐,脚下的步子几乎是小跑着往家赶,一心盘算着该如何将这桩事,添油加醋地回禀给婆母王氏知晓,好教婆母也高看她这份"办事得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