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医毒双绝穿越王妃 > 第6章 故人夜访——白月光的真面目

月光如水。
颜芷站在窗前,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萧景琰。
原身记忆里的“白月光”,那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过她温暖、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抛弃她的男人。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
可他现在就站在窗外,月光给他镀上一层银边,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芷儿。”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进去吗?”
颜芷没动。
她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二皇子深夜来访,私会臣妻——这要是传出去,够砍头十次了。
他疯了?
“二皇子殿下。”她开口,声音冷淡,“您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吗?”
萧景琰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以前的颜芷,看到他就会脸红,说话都会结巴。哪像现在——
“芷儿,”他往前一步,“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当初没有……”
“殿下。”颜芷打断他,“您别往前了。再往前,我就喊人了。”
萧景琰停住脚步。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他熟悉的羞涩和爱慕,只有冷静和疏离。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真的变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以前你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以前是以前。”颜芷说,“现在是现在。殿下,您到底有什么事?”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
“我来看看你。”他说,“听说你替嫁进了摄政王府,我……我一直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
颜芷差点笑出声。
原身被逼着替嫁的时候,你在哪儿?
原身在花轿里活活吓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
“殿下放心。”她说,“我很好。王爷对我也很好。”
萧景琰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对你好?”他问,“那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对。”颜芷说,“他对我很好。”
萧景琰盯着她,眼神复杂。
“芷儿,”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殿下。”颜芷再次打断他,“没人威胁我。我是自愿的。”
萧景琰愣住了。
自愿?
那个从小就喜欢他、说过非他不嫁的女孩,现在说她是自愿嫁给别人的?
“你……”他张了张嘴,“你不喜欢我了吗?”
颜芷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男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殿下,”她说,“您喜欢过我吗?”
萧景琰被问住了。
“您要是喜欢我,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逼着替嫁。”颜芷继续说,“您要是不喜欢我,现在跑来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萧景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有我的苦衷。”他说,“我是皇子,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我知道。”颜芷说,“所以我不怪您。”
萧景琰眼睛一亮。
“但是,”颜芷话锋一转,“我也不需要您了。”
萧景琰的表情僵在脸上。
“以前的我,可能需要。”颜芷说,“但现在的我,不需要了。殿下,您请回吧。”
她说着,就要关窗。
“等等!”萧景琰伸手拦住,“芷儿,你听我说——你娘的事,我知道一些。”
颜芷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
“我娘什么事?”
萧景琰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你让我进去说。”他说,“外面不安全。”
颜芷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应该拒绝。让一个男人半夜进自己的房间,传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他说的是沈姨娘的事。
那个被关在冷院、精神恍惚的女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进来吧。”她说,让开了身子。
萧景琰翻身进来。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在床铺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坐。”颜芷指了指桌边的凳子,自己在他对面坐下,“说吧,我娘什么事。”
萧景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真的很不一样了。”他说,“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冷静。”
颜芷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萧景琰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你看看这个。”
颜芷拿起信,展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沈氏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若想知道真相,明日午时,城东茶楼一叙。”
没有落款。
“谁写的?”她问。
“不知道。”萧景琰说,“这封信是三天前送到我府上的。我让人查了,查不到来源。”
颜芷盯着那封信,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有人知道她和沈姨娘的关系。
有人知道她在查当年的事。
这个人,想引她去城东茶楼。
“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她抬头看萧景琰。
萧景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因为我在意你。”他说,“我不想你出事。”
颜芷沉默了。
这话要是原身听到,估计会感动得哭出来。
可她不是原身。
“殿下,”她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萧景琰急了:“芷儿!你不能一个人去!万一有埋伏——”
“我不会一个人去。”颜芷说,“我有我的办法。”
萧景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是依靠那个活阎王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颜芷笑了。
“殿下,”她说,“他是我丈夫。”
萧景琰的脸色变了。
“你……你真的对他……”
“对。”颜芷说,“真的。”
萧景琰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涩得像吞了沙子。
“好。”他说,“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芷儿,”他回头,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想帮你的。那封信的事,你最好查清楚。还有——”
他顿了顿。
“小心皇后。”
颜芷心里一紧。
“皇后?”
“今天宫宴上的事,没那么简单。”萧景琰说,“皇后中毒,偏偏是你救的。你就不觉得太巧了吗?”
颜芷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啊,太巧了。
巧得像……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
“我没证据。”萧景琰说,“但我在宫里长大,有些事,不用证据也能看出来。你小心点。”
他说完,翻身跳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颜芷站在窗前,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
第二天一早。
颜芷刚睁开眼,春杏就端着水盆进来了。
“小姐,您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颜芷揉了揉太阳穴。
睡得可好?
她一夜没睡。
“还好。”她说。
春杏伺候她洗漱更衣,嘴里叨叨着:“小姐,今儿个王爷那边传话来,说让您用完早膳过去一趟。还有,周平说侯府那边又派人来了,送了一堆东西,说什么……给王妃赔罪?”
赔罪?
颜芷挑眉。
柳氏会赔罪?
“东西呢?”
“在外头放着呢。”春杏说,“周平不敢收,等着小姐发落。”
颜芷洗漱完,来到外间。
桌上堆着七八个锦盒,比上次颜若霜带来的那些精致多了。
她打开一个,是一支老山参,品相不错。
再打开一个,是一匹云锦,江南贡品级别的。
第三个,是一套赤金头面,做工精细。
柳氏这次,倒是下了血本。
“周平。”她喊。
周平立刻进来:“王妃。”
“把这些东西,都登记造册,收进库房。”
周平一愣:“王妃……要收?”
“收。”颜芷说,“为什么不收?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周平应了,带人把东西搬走。
春杏凑过来,小声问:“小姐,夫人这是唱的哪出啊?前天还来闹事,今天就送东西?”
颜芷冷笑。
“试探。”她说,“看看我什么反应。”
春杏不懂:“试探什么?”
“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变了。”颜芷说,“试探我还好不好拿捏。”
她顿了顿,眼神冷下来。
“可惜,她试探错了。”
——
观澜阁。
颜芷到的时候,战北霄正靠在软榻上看折子。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比昨晚好多了。
“王爷。”她走过去,“您找我?”
战北霄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冷。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颜芷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
“还好。”她面不改色。
“是吗?”战北霄放下折子,“那半夜起来开窗,也是睡得好?”
颜芷:“……”
这男人,果然知道了。
“王爷。”她开口想解释。
“不用解释。”战北霄打断她,“本王知道是谁。”
他看着她,眼神幽深。
“萧景琰,对吧?”
颜芷沉默了。
“他找你干什么?”
颜芷犹豫了一下,把那封信的事说了。
战北霄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想去?”
“想。”颜芷说,“那封信说的是我娘的事,我必须查清楚。”
战北霄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好。”他说,“本王陪你去。”
颜芷愣住了。
“王爷,您身子……”
“死不了。”战北霄站起身,“有人敢约本王的王妃,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可颜芷却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男人,是真的动怒了。
——
城东茶楼。
午时。
颜芷和战北霄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影杀带着人埋伏在周围。
约定的时间到了,没人来。
一刻钟过去了,还是没人来。
两刻钟过去了——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走进来,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老妈子。
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老奴给王爷、王妃请安。”她行了个礼。
战北霄看着她,眯起眼。
“你是谁的人?”
婆子笑了:“王爷别急。老奴来,是替人传句话的。”
“什么话?”
婆子看向颜芷。
“沈姨娘的事,王妃想知道的话,明日午时,城西老宅。只能一个人来。”
颜芷盯着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婆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
成色一般,雕工也一般,可颜芷看到它,瞳孔猛地收缩。
原身的记忆里,沈姨娘身上,一直戴着这块玉佩。
“这是……”
“沈姨娘的东西。”婆子说,“王妃认得吧?”
颜芷拿起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没错,是沈姨娘的。
“我娘在你们手上?”她问。
婆子笑了:“王妃来了就知道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影杀想拦,战北霄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
回府的路上,颜芷一直沉默。
战北霄也沉默。
到了王府,战北霄忽然开口。
“不准去。”
颜芷抬头看他。
“王爷——”
“那是陷阱。”战北霄说,“那块玉佩,可能是偷的,可能是抢的。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可万一我娘真的在他们手上呢?”
战北霄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想过没有,”他说,“你娘被关在冷院,怎么会落到别人手上?”
颜芷愣住了。
是啊。
沈姨娘在侯府冷院,有柳氏的人看着,怎么会落到别人手上?
除非——
除非柳氏也掺和进去了。
“我让人去侯府查。”战北霄说,“在查清楚之前,你不准动。”
他说完,转身就走。
颜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男人,是真的在担心她。
——
夜深了。
颜芷坐在窗前,看着那块玉佩。
她让春杏去打听过了——沈姨娘还在冷院,没丢。
那这块玉佩,是怎么流出来的?
有人偷的?
还是说——
有内应?
她正想着,窗外又传来动静。
这次不是萧景琰,是鬼医婆婆。
“丫头。”她翻窗进来,“听说你今天差点被人钓鱼了?”
颜芷无奈:“师父,您能不能换个地方出现?”
鬼医婆婆嘿嘿笑,凑过来看她手里的玉佩。
“这东西,”她拿起来看了看,“是真的。你娘的?”
“嗯。”
鬼医婆婆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
“这上面有东西。”
颜芷心里一紧:“什么?”
鬼医婆婆把玉佩凑到鼻尖闻了闻。
“曼陀罗。”她说,“很淡,但确实是曼陀罗。”
曼陀罗?!
颜芷接过玉佩,仔细闻了闻。
果然,有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在玉石本身的味道里,几乎察觉不到。
“这玉佩……”她看着鬼医婆婆,“一直在接触曼陀罗?”
“不是接触。”鬼医婆婆说,“是浸泡。这块玉佩,长期泡在曼陀罗的汁液里。”
颜芷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沈姨娘的玉佩,长期泡在曼陀罗里。
沈姨娘和战北霄的毒有关。
战北霄中的是曼陀沙华。
这些碎片,好像要拼起来了。
“师父,”她问,“如果一个人长期接触曼陀罗,会怎么样?”
鬼医婆婆看着她,眼神复杂。
“会中毒。”她说,“慢性中毒。神志恍惚,精神错乱,慢慢变成疯子。”
颜芷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姨娘。
精神恍惚。
被关在冷院。
“她是被人害的。”颜芷说,“我娘是被人害成那样的。”
鬼医婆婆叹了口气。
“丫头,”她说,“有些事,知道了反而痛苦。”
颜芷握紧那块玉佩。
“我必须要知道。”她说,“我要知道是谁害了她。”
——
第二天一早,颜芷去找战北霄。
“王爷,”她说,“我要去侯府。”
战北霄看着她,眼神幽深。
“去看你娘?”
“嗯。”
“那块玉佩的事,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颜芷把那块玉佩递给他,“上面有曼陀罗。我娘长期接触这东西,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战北霄接过玉佩,闻了闻。
他的脸色沉下来。
“有人故意害她?”
“是。”颜芷说,“我要去问问她,这块玉佩是谁给的。”
战北霄沉默了一会儿。
“本王陪你去。”
“王爷——”
“不用说了。”战北霄站起身,“你一个人去,柳氏能把你吃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本王的王妃,不能让人欺负。”
——
侯府。
马车在门口停下。
颜芷下车,看着眼前这座宅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原身在这里长大,也在这里受尽了欺凌。
战北霄跟在她身后,一身玄色长袍,脸色苍白,气势却冷得吓人。
门口的守卫看到他们,吓得腿都软了。
“王……王爷!王妃!”
“让开。”战北霄说。
守卫连滚带爬地让开路。
两人一路往里走,遇到的丫鬟小厮全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直到冷院门口。
一个婆子拦在那儿,脸上堆着笑:“王爷,王妃,这里是冷院,关着疯妇,怕冲撞了二位——”
战北霄看她一眼。
那婆子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滚。”
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颜芷推开冷院的门。
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墙角长满了青苔。正房的窗户上糊着旧纸,破了好几个洞。
她走进去。
一个瘦削的女人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眼神空洞。
看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
“芷……芷儿?”
声音沙哑干涩,像很久没说过话。
颜芷心里一酸。
这是原身的娘。
也是被人害成这样的可怜人。
“娘。”她走过去,握住那只干瘦的手,“我来看看你。”
沈姨娘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芷儿……我的芷儿……”她抱住颜芷,哭了起来,“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颜芷轻轻拍着她的背。
战北霄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沈姨娘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颜芷拿出那块玉佩。
“娘,”她问,“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
沈姨娘看到玉佩,脸色变了。
“这……这怎么在你手里?”
“有人用它引我出去。”颜芷说,“娘,这玉佩是谁给的?”
沈姨娘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颜芷以为她不会说了,她才开口。
“是你爹。”她说,“当年,是他亲手送给我的。”
颜芷心里一震。
侯爷?
“他说是聘礼。”沈姨娘继续说,“说这块玉佩是他家祖传的,只给正妻。我信了,就戴着它,一直戴着。后来……后来我被关进来,它就丢了。”
她抬起头,看着颜芷,眼神里满是恐惧。
“芷儿,你爹……你爹不是好人。他给我这块玉佩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哪有玉佩,戴着戴着就让人变傻的?”
颜芷握住她的手。
“娘,我知道了。我会查清楚的。”
沈姨娘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的芷儿长大了。”她说,“变聪明了,也变勇敢了。”
她看向门口的战北霄。
“那是……”
“我丈夫。”颜芷说,“摄政王。”
沈姨娘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她说,“是个好的。看你的眼神,是真心待你的。”
战北霄走过来,对她行了个礼。
“岳母。”
沈姨娘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一个疯妇——”
“您不是疯妇。”战北霄说,“您是被人害的。本王会查清楚,给您一个公道。”
沈姨娘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眼泪又流了下来。
——
从冷院出来,颜芷的心情很沉重。
侯爷。
竟然是侯爷。
那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男人,亲手给沈姨娘下毒,把她害成疯子。
为什么?
“因为他要掩饰什么。”战北霄说,“你娘知道的太多,他只能让她闭嘴。”
颜芷抬头看他。
“王爷觉得,我娘知道什么?”
战北霄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他说,“她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
颜芷心里一震。
对啊。
沈姨娘当年也接触过曼陀罗。
她会不会知道,这毒是从哪儿来的?
“我要再去问问她。”颜芷说着就要往回走。
战北霄拦住她。
“今天先回去。”他说,“你娘受了刺激,需要休息。明天再来。”
颜芷看着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影杀忽然出现。
“王爷!”他神色凝重,“宫里来人了!说皇后娘娘召见王妃,即刻进宫!”
颜芷心里一紧。
皇后?
又召见她?
战北霄的脸色也沉下来。
“就说王妃身体不适,改日再去。”
影杀苦笑:“王爷,来的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女官,说了,皇后娘娘有急事,必须马上见王妃。”
颜芷和战北霄对视一眼。
皇后有急事?
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