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被子被人轻轻扯动了一下:“躲什么。”
“别碰我!”宋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羞恼。
玄霄似乎觉得她这副鸵鸟的样子很有趣,不仅没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
“你昨天,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的戏谑意味不加掩饰:“你昨天抱着我的腰,让我亲你。”
“我没有!”宋织掀开被子,涨红着脸反驳。
她梗着脖子,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玄霄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上,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你有。”他满脸笑意的看着她,“我昨天还亲你了。”
宋织的脸颊烧得更烫,不敢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那里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他的指尖和唇上。柔软,甘甜,令人食髓知味。
他喉结微动,眸色暗了半分。
“你还说,”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欣赏着她紧张的神情,“如果你不记得了,今天就再亲你一次。”
宋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神躲闪:“你……你胡说!你那是趁我喝醉了,故意诓我!”
“是么?”玄霄挑眉,“那要不要现在验证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诓你?”
他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你别过来!”宋织吓得往床里面缩了缩,整个人都要贴在墙上。
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玄霄终于不再逗她,只是那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宋织见他没动,胆子又大了一点,隔着半张床的距离,控诉地瞪着他。
这家伙,实在是太恶劣了。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宋织忽然脚底板一痒,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她低头看去,被子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股痒意再次袭来,比刚才更清晰,更磨人。
宋织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怕痒,尤其是脚底,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一边笑,一边在被子里乱蹬,想要躲开那作乱的东西。
“玄霄!你快把尾巴弄走!”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
玄霄撑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她在床上挣扎,那条从被子底下探进去的尾巴却灵活地追逐着她的脚底板,不依不饶。
“你求我。”
“我才不求你!”宋织嘴上强硬,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角缩去,远离那条捣蛋的尾巴。
可床就那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尾巴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痒痒肉,轻轻一挠,宋织就笑得浑身发软,彻底没了力气。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眼角挂着泪珠。
玄霄见她实在受不住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尾巴。
房间里,只剩下少女细细的喘息声。
宋织趴在床上,脸颊绯红,发丝凌乱,一双水眸嗔怪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玄霄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圈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距离很近,宋织可以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包裹了她的所有感官。
两人都没有说话,打闹后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发酵,升温。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宋织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没有躲,当他的唇再次覆上来的那一刻,她甚至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比昨晚的更加温柔,也更加缠绵。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
宋织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双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玄霄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贴得更近。
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所过之处都像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那火苗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烧得宋织的理智都开始涣散。
他的吻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就在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想要往更深处探去时,宋织浑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一下子抓住了他那只作乱的手。
“该……该修炼了。”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很是慌乱。
玄霄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离开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唇瓣。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眼里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搭在她腰上的那条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暴露了他此刻远不如表面平静的内心。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再抱一会就去。”
当夜,宋织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到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梦。
梦里,是那处热气蒸腾的灵泉。
缭绕的白雾模糊了视线,泉水温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舒服得让她想叹息,可她却动弹不得。
玄霄赤裸着上身,将她整个人抵在温润的池边。他的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滑落,最终没入氤氲的水面。
他的身体,比泉水更滚烫。
“宋织……”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喑哑和缱绻。
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吻细细密密的,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
宋织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使不出力气,反而因为他的触碰而阵阵发软。
他的手指,从她纤细的腰侧滑了下去,最终,摸到了……
“啊!”
宋织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下淡淡的银辉。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契约灵纹,此时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光,滚烫无比。
梦里那清晰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