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现在不是哭着求朕进来的时候了?
第十七章
现在不是哭着求朕进来的时候了?
顾云峥听着她这番歪理,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所以,你就来找朕?”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你把朕,当成你的解药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姜晚栀这会儿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她只觉得顾云峥的手很凉,贴在腰上舒服极了。
她像渴极了的人攀住浮木,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贴。
柔软的腰肢在他掌下难耐地扭动,声音又娇又糯,带着哭腔:
“陛下……臣妾好难受……”
“您就帮帮臣妾吧……”
说着是让他帮忙,可是她哪里有半点求人的意思?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咬上了顾云峥的唇瓣。
贝齿轻咬,舌尖趁着他呼吸一乱的间隙,灵巧地探入。
勾缠住他,肆意挑逗。
有了昨晚开荤的经验,姜晚栀的手上也不老实。
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无师自通地钻进了他的衣襟。
小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他的肌肤,若有似无地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坐在他腿上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向他。
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
轰——
顾云峥哪里见过这场面?
刚开荤的男人本就禁不得这番明目张胆的挑逗,更何况怀中的人是她。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最后一抹清明被欲火吞噬。
“咔哒”一声轻响,是姜晚栀不知何时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
那一声清脆的响彻底击碎了顾云峥的自制力。
他猛地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放在了宽大的御案之上。
奏折笔墨哗啦啦扫落一地,碎玉之声未落,顾云峥已欺身压上。
那双素日里清冷无波的墨眸中,此刻燃起了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
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发间,强迫她仰起头,迎上自己滚烫的吻。
“姜晚栀,”他在唇齿交缠间哑声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朕的。”
御案冰凉,可肌肤相贴之处确实滚烫一片。
顾云峥的吻不似姜晚栀那般是一点点的试探勾引。
他的吻,是掠夺,是占有,是强势的攻城略地。
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姜晚栀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仰头迎合。
玄色的披风早已被扯下扔在一旁,单薄的寝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为汗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顾云峥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沿着她玲珑的腰线,肆无忌惮地游走。
所过之处,皆是火海。
姜晚栀难耐地扭动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挠在了他心尖最痒的地方。
勾着纤腰的手上一体,顾云峥再次猛地将她抱起。
姜晚栀惊呼一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肢稳住身形。
下一秒,她被放在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御座上。
“姜晚栀……”
顾云峥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看着朕。”
姜晚栀被迫仰起头,撞进一双燃着烈火的墨眸里。
那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心头一颤,可身体里的药性却让她更加兴奋。
“陛下……”
这一声,又娇又软。
顾云峥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不再言语,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御座宽大冰冷,雕刻的龙纹硌得她背脊生疼。
可这点疼,在灭顶的浪潮中,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姜晚栀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药性似乎退去了一些,理智开始缓慢回笼。
身体的欢愉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取代。
她受不住了。
“不……不要了……”
姜晚栀开始挣扎,细白的手臂无力地推着他坚实的胸膛。
“陛下……出去……”
顾云峥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撑起双臂,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双黑眸幽深如潭,里面还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暗火。
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喑哑磁性,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现在不是哭着求朕进来的时候了?”
姜晚栀整个人都愣住了,连推拒都忘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是那个清冷矜贵的顾云峥能说出来的话?
他平日里连多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此刻却伏在她身上,说着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浑话!
姜晚栀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又多迷人。
鬓发汗湿,凌乱地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一双水眸刚刚被情欲冲刷过,清亮中透着层水光,像含着星光又像漫着雾;
红唇微张,还带着被蹂躏过的艳色;
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单薄的寝衣早在方才的纠缠中不知所踪,此刻正皱巴巴地垫在她身下,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雪白晃眼。
姜晚栀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这落在顾云峥的眼里简直就是勾引,是无声的邀请。
他眼眸骤然一暗,喉结滚动,再次俯身压下。
“贵妃还有力气胡思乱想?”
他声音喑哑,带着危险的意味:“想必是朕还不够卖力。”
“不……唔……”
姜晚栀的抗议尚未出口,便悉数被他吞入腹中。
下一瞬,他手臂一揽,将她连同那件垫在身下的寝衣一同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
…………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御书房外,德公公像个门神一样笔直地站着。
御膳房的管事太监第三次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德公公,这天都黑透了,陛下这会儿还是不传膳吗?”
德公公抬起手,示意他噤声:“不急。”
话落,他又补充道:“再去炖一盅汤。”
管事太监连忙点头:
“德公公放心,您之前吩咐的鹿鞭五宝汤,一直用文火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