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嘴上说不要，心里甜得冒泡
第十八章
嘴上说不要，心里甜得冒泡
德公公却神秘莫测的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管事太监的肩膀，语重心长：
“不。”
“再去炖一盅红枣乌鸡汤，要滋补的。”
管事太监一愣。
德公公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刚开始，咱家以为陛下如此放纵，事后可能需要补补。”
他朝着紧闭的殿门扬了扬下巴。
“现在这个状态，你觉得……需要补的是谁？”
管事太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再联想到里面从下午到现在就没停过的动静，瞬间醍醐灌顶。
“懂了！小的这就去办！给娘娘用最好的料！”
又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里的胡闹总算是消停了。
姜晚栀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浑身酥软地伏在顾云峥的胸口，累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开口时带着浓重的鼻音：
“陛下也太会欺负人了……”
那语气，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云峥长臂一伸，扯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盖住。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满足的弧度。
“这不是贵妃求着朕要的么？”
姜晚栀气结。
她在他胸口锤了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后面我说不要了！”
顾云峥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随即凑近她耳畔，用那独有的低沉嗓音道：
“对。”
“后面，换朕求着贵妃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姜晚栀猝不及防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那双总是覆着冰霜的墨眸，此刻像是融化了的星河，温柔得能溺死人。
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半拍。
怎么回事？
怎么觉得陛下看她的眼神……有点深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晚栀强行掐灭了。
演的。
肯定是演的。
男人在这种时候肯定看谁都深情。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姜晚栀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云峥先是一愣，随即胸腔震动，低沉愉悦的笑声流淌而出。
他笑着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饿了？”
姜晚栀把脸埋进他怀里，羞得不敢吭声。
太丢人了！
顾云峥心情极好地扬声唤道：“德顺。”
“奴才在！”
德公公几乎是秒速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标准的谄媚笑容。
“传水。”
“是！”
很快，宫人鱼贯而入，端着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低着头进来，不敢往里多看一眼。
待德公公带着人退下后，顾云峥拿起温热的软帕，避开那些暧昧的红痕，一点一点地替她姜晚栀擦拭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姜晚栀僵着身子任由他摆布，脸颊的热度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待换上干净的寝衣，她才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
整个御书房，已经不能看了。
地上是散落的奏折，桌上是打翻的笔墨，龙椅旁的地上还躺着她那件玄色的披风。
处处都是他们荒唐过的痕迹。
顾云峥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抱在怀里。
“带你去用膳。”
姜晚栀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又夹杂着自己气息的味道。
目光落在他坚毅的下颌线上，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陛下，你不生气了？”
顾云峥低头看她：“朕为何要生气？”
“我……我推柔嫔下水……”她声音渐小。
顾云峥的脚步顿了顿。
他抱着她，一路从狼藉的御书房，走在空无一人的宫道上。
月色如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清晰。
“朕的贵妃，想推谁下水，便推了。”
他垂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帝王的威压，只剩一片纵容：
“只要你高兴。”
顾云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在寂静的夜里拉响，震得姜晚栀耳膜发麻。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重，却酥麻入骨。
她窝在他怀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和她此刻乱了套的心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姜晚栀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分明的侧脸轮廓，而那双墨眸却专注地落在她身上，深邃得让人心悸。
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是认真的。
姜晚栀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赶紧错开目光，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可不行。”
“我好歹是贵妃，总这么做，名声还要不要了？”
“传出去多难听。”
顾云峥的脚步没停，抱着她的手臂却紧了紧。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名声？”
他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爱妃何时在乎过这个？”
姜晚栀一噎。
脑子里瞬间闪过原主进宫后的光辉事迹。
恃宠而骄，鞭打宫人，为难妃嫔，往陛下汤里下药……
好像……确实没一件是能要名声的。
她张了张嘴，发现竟然无法反驳。
最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在他怀里蹭了蹭，抿着唇角，也笑了。
脑海里，豆包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你俩也太甜了吧！这就是顶级拉扯吗？！】
【宿主你别装了，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早就甜得冒泡泡了吧！】
姜晚栀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才没有！”
【嘿嘿，我太懂您这种口是心非的感觉了！】
【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要装作不在意，这就是成年人的矜持！】
【我懂！我真的懂！】
豆包嘿嘿笑了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宿主，我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放。”
【额……就是……嗯……以后您那啥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别屏蔽我呀？】
豆包委屈巴巴地控诉，【整个下午您那明晃晃的心率都在告诉我有多刺激。】
【可我被关小黑屋啥也看不到听不着，太难受了！】
【我想看完整现场版！】
姜晚栀深吸一口气：“别闹，咱这是正规小说。”
【……】
脑海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呜呜呜呜呜宿主你嫌弃我！】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上厕所都要我陪着聊天，现在有了男人就忘了我这个小宝贝了吗？】
【我要把这段录下来发到系统论坛，让大家看看什么叫过河拆桥！】
姜晚栀忍无可忍：“滚！”
顾云峥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僵了一下，又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甚至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余温。
他低头看她，目光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流连：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