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八零渔村:宠妻的我,赶海暴富 > 第4章 小木船到手!老婆,等着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找我造船?”
梁老爹眯着眼,站在破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一把刨子。
谢东宴把肉和红糖放在门边。
“是。”
梁老爹没看东西,只看他。
“你有钱?”
“现在不够。”
“那你来干啥?”
“先问您肯不肯。”
梁老爹哼了一声。
“村里谁不知道你刚分家?”
“五斤玉米面,一口破锅。”
“自己都快没饭吃,还想船?”
“就是因为没饭吃,才得有船。”
梁老爹盯着他半晌。
“嘴皮子利索了。”
谢东宴没急着谈船。
他抬头看了看梁老爹屋顶。
茅草被风掀开一块,后墙也裂着缝。
“您屋顶漏。”
“关你啥事?”
“我帮您补。”
“我让你补了?”
“没让。”
谢东宴卷起袖子。
“可我看见了。”
梁老爹皱眉。
“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没别的套。”
“肉拿走。”
“不是买卖。”
“那是啥?”
“晚辈孝敬。”
“我没儿没女,用不着你孝敬。”
“那就当我求您前,先把礼数做足。”
梁老爹被他堵得没话。
谢东宴拿起院角的梯子,直接上屋顶。
梁老爹在下面骂。
“你给我下来!”
“摔死了别赖我!”
“我这屋破,不值你献殷勤!”
谢东宴手上不停。
“您骂您的,我补我的。”
梁老爹气笑了。
“你小子以前咋没这厚脸皮?”
“以前不懂事。”
“现在懂了?”
“媳妇怀孩子,不能再混。”
梁老爹没再骂。
谢东宴补完屋顶,又把后墙裂缝用泥糊上。
干完,身上沾满草屑和泥。
梁老爹递给他一瓢水。
“喝。”
“谢了。”
“说吧,想造啥船?”
谢东宴放下水瓢。
“一条能下近海的小木船。”
“多长?”
“三丈不到。”
“几个人用?”
“先我一个。”
“一个人你造那么大干啥?”
“以后要带货。”
梁老爹眼神动了下。
“带啥货?”
“鱼,虾,蟹。”
“口气不小。”
“不敢小。”
“木料你有?”
“没有。”
“钱你也没有。”
“能凑。”
梁老爹盯着他。
“你晓得船底用啥木稳?”
谢东宴报了几种木料。
梁老爹脸色变了。
“谁教你的?”
“以前听老渔民讲。”
“谁讲得这么细?”
“听得多,就记住了。”
梁老爹围着他走了一圈。
“你还晓得啥?”
“近海小船,船头不能太沉。”
“咱这边风急,吃水深了不灵。”
“船肋得密,不能省料。”
“船尾留活水舱,我以后要卖活鱼。”
梁老爹手里的刨子停住。
“卖活鱼?”
“死鱼一个价,活鱼另一个价。”
“你小子,脑袋真开窍了?”
“被穷逼的。”
梁老爹沉默半晌,转身进屋。
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烟袋。
“八十块。”
谢东宴心跳稳住。
比他想的便宜。
梁老爹继续开口。
“料钱,工钱,全在里头。”
“船不大,可我给你做结实。”
“你先拿十块定金。”
谢东宴从怀里掏钱。
许佳慧昨晚替他用布包了十块整。
他递过去。
“先给十块。”
梁老爹没接。
“你真舍得?”
“舍得。”
“家里媳妇晓得?”
“晓得。”
“她不骂你?”
“她信我。”
梁老爹接过钱。
“行。”
“三天内备料。”
“你每天来搭手。”
“十天左右能下水。”
谢东宴点头。
“我来。”
“剩下的钱呢?”
“十天内给齐。”
梁老爹冷笑。
“吹牛。”
“您等着收钱。”
“行,我等。”
谢东宴回家时,许佳慧正在门口望。
见他回来,她赶忙迎上去。
“咋样?”
“成了。”
“真成了?”
“嗯,八十块。”
“八十!”
许佳慧吓了一跳。
“咱哪来那么多?”
“挣。”
“十天?”
“十天。”
“东宴,这太难了。”
“难就多跑几趟。”
许佳慧看着他衣服上的泥草。
“你帮他修屋了?”
“顺手。”
“累不累?”
“不累。”
“我给你烧水。”
“先别忙。”
谢东宴把梁老爹答应的事讲了一遍。
许佳慧听着,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要不船缓缓?”
“不能缓。”
“为啥?”
“潮水不会等咱。”
“你总说潮水,我听着心慌。”
谢东宴笑了笑。
“以后你就懂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白天挖竹蛏,送县城。
下午去梁老爹家刨木板,钉船肋。
晚上回家修屋,糊窗,劈柴。
许佳慧也没闲着。
她把小屋收拾得越来越干净。
每天中午,她会用破瓦罐装饭,送到梁老爹那边。
饭不贵,就是玉米饭配小鱼干,偶尔有点肉沫。
梁老爹起初不收。
“拿回去给你自己吃。”
许佳慧轻声说。
“锅里还有。”
“你怀着孩子,吃好点。”
“东宴说,您干活费力,也得吃。”
梁老爹看了谢东宴一眼。
“你媳妇比你懂事。”
谢东宴笑。
“那当然。”
许佳慧脸红,放下饭就走。
梁老爹扒了两口饭,忽然问。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瞎?”
“嗯。”
“这么好的媳妇,咋舍得让她受苦?”
谢东宴手里的木槌停了下。
“以前不是人。”
梁老爹没再说。
第六天,竹蛏卖得少了。
滩涂被村里人盯上,不少人跟着去挖。
可他们找不准洞,挖了一上午也挖不了几斤。
赵春花也去了。
回来时满身泥,竹篓里只有几只小蛏。
看到谢东宴又推着一盆肥竹蛏出村,她气得咬牙。
“都是一片滩,咋他就能挖那么多?”
刘婶笑着回她。
“人家老四会找呗。”
“会啥会,运气罢了。”
这话很快传到谢东宴耳朵里。
他没放在心上。
竹蛏只是开头。
真正值钱的东西,在海里。
第七天夜里。
谢东宴算了算钱。
加上卖竹蛏和省下来的,手里只有三十七块。
离八十还差一大截。
许佳慧坐在灯下补衣,见他不讲话,小心问。
“差很多?”
“还差四十多。”
“我这有点。”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毛票。
“以前我娘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花。”
谢东宴推回去。
“你留着。”
“家里用钱。”
“不用你的嫁妆钱。”
“这算啥嫁妆,就几块钱。”
“那也是你的。”
许佳慧急了。
“咱俩还分你我?”
谢东宴心里一暖。
“不分。”
“那你拿着。”
“真不用。”
“东宴。”
“我有办法。”
“啥办法?”
谢东宴看向窗外。
今夜月亮被云遮住,海风带着潮湿味。
上辈子,他记得很清楚。
再过几个时辰,是大退潮。
村南乱礁沟会困住一批石斑和梭子蟹。
那地方平时浪急,没人敢靠近。
可大退潮的时候,礁坑就是天然鱼篓。
“明天凌晨,我带你去捡钱。”
许佳慧愣住。
“又捡?”
“这回比竹蛏值钱。”
“危险吗?”
“跟紧我,不危险。”
天没亮,两人摸黑去了村南。
许佳慧背着小竹篓,谢东宴提着桶和网兜。
到乱礁沟时,潮水刚退到最低。
礁坑里水花翻动。
谢东宴用灯一照,一条青褐色石斑正卡在石缝里甩尾。
许佳慧惊住。
“鱼!”
“别喊。”
谢东宴拿网兜一扣,稳稳捞起。
“这条能卖两块多。”
“两块?”
“嗯。”
“一条鱼两块?”
“石斑值钱。”
话刚落,旁边水坑又露出两只大梭子蟹。
许佳慧手忙脚乱。
“东宴,这边也有!”
“用夹子,别上手。”
“我晓得。”
两人沿着礁沟一路捡。
石斑,黑鲷,梭子蟹,还有几只肥海螺。
天亮时,两个桶都装满了。
许佳慧累得坐在礁石上,却笑得眼睛发亮。
“这真是捡钱。”
“现在信了?”
“信。”
“以后还有更多。”
她看着谢东宴,轻轻嗯了一声。
这批货送到县城,马师傅见了石斑,直接拍板。
“这鱼好!”
“活的更好!”
最后一共卖了六十四块三。
谢东宴拿到钱,没有在县城耽搁。
他买了点盐和煤油,又给许佳慧买了两个白面馒头。
回村后,他直接去了梁老爹家。
梁老爹正在给船板上油。
谢东宴把钱放到桌上。
“剩下的,齐了。”
梁老爹数完,抬头看他。
“十天不到。”
“运气好。”
“你这运气,有点吓人。”
“老天赏饭。”
梁老爹笑了。
“船明天能下水。”
谢东宴心头一松。
第二天下午。
小木船被推到海边。
船身不大,却结实,船头利落,船尾还真留了活水舱。
周围不少村民围过来。
“老四真造船了?”
“他哪来的钱?”
“这分家才几天啊?”
“不会借的吧?”
赵春花站在人群后,脸黑得像锅底。
谢东宴没管别人。
他牵着许佳慧走到船边。
“摸摸。”
许佳慧抬手碰了碰船沿。
木头带着新油味,掌心凉凉的。
“这就是咱家的船?”
“嗯。”
“咱家的?”
“咱家的。”
她眼眶发热。
谢东宴看着她。
“佳慧,船有了。”
“等我出海,给你带更好的回来。”
梁老爹在旁边咳了一声。
“先别急着吹。”
“新船下水,桨、绳、网都得配。”
“还有,镇上收购站那边,王大头可不是啥好人。”
谢东宴眼底冷了些。
王大头。
上辈子压他价,赖他账,后来还坑过谢东河。
这人迟早要碰上。
不如先去会会。
许佳慧听见这个名字,担心地问。
“东宴,咱要去收购站?”
“去。”
“卖鱼?”
“顺便。”
“主要干啥?”
谢东宴把手放在船沿上。
“讨笔旧账。”
海风吹过新船,木香和咸味混在一起。
许佳慧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要把这个破家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