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八零渔村:宠妻的我,赶海暴富 > 第8章 一网回本还血赚!当初嘲笑我的人,现在全都傻眼了!

“别冲了,船小,装不下你们全部。”
谢东宴死死拽着网绳,掌心疼得快没知觉。
水下那条大鱼还在挣。
旁边几条小黄鱼被网兜着,尾巴拍水,带起一片碎浪。
他不敢硬拉。
小木船已经压低了不少。
活水舱里,前头那几条黄鱼还在撞板。
再拖下去,船吃不住。
谢东宴把网绳绕上船桩,借力一点点收。
“上来。”
“再来半尺。”
“对,就这样。”
大金黄终于露出水面。
这条比第一条还肥。
谢东宴看得心头直跳。
“你值钱。”
“你可别跑。”
他用抄网兜住鱼头,连网带鱼往船里一拖。
鱼落进船舱,砰砰乱跳。
谢东宴赶紧用湿麻布盖住。
“安分点。”
“回头卖个好价,给我媳妇买鸡蛋。”
他忙了足足半个时辰。
网里一共十一条黄鱼。
三条大货。
四条中等。
还有四条小些的。
小的也不便宜。
只要是野生大黄鱼,在县城就有人抢。
谢东宴蹲在船里,把鱼一条条放好。
活水舱挤不下的,就用湿麻布盖,再不停浇海水。
他掂了掂船身。
不能再下网。
真不能。
海面底下还有鱼。
鸟群还在盘。
他看着那片水,喉咙发紧。
再来一网,也许能直接挣到三百。
可他想到岸边的许佳慧。
想到她早上那句平安回来。
他把网收起,绑紧。
“今天到这。”
“留点下次。”
小船掉头时,太阳已经偏西。
回程比来时慢。
船舱沉,划起来费劲。
谢东宴一路避着浪,手臂酸得抬不高。
可他心里痛快。
这条船八十块。
今天一趟,不光回本,还能血赚。
王大头要是看到,脸色一定好看。
他嘴角刚动,又硬压下去。
“别太张扬。”
“先回家,先让佳慧安心。”
岸边天色渐暗。
码头上,几条渔船陆续回来。
刘老三挑着半筐小杂鱼,边走边骂。
“今天北湾真邪门,网下了三回,全是小鱼。”
“你还算有。”
旁边老周摇头。
“我就两只蟹。”
“王老板又压价?”
“他哪天不压?”
“别提了,谢老四早上往东南走,也不晓得咋样了。”
“他那方向能有啥?”
“别又空船回来。”
“空船还好,就怕回不来。”
话刚落,有孩子指着海面喊。
“船!”
“谢东宴回来了!”
众人齐齐看去。
小木船从暮色里慢慢靠近。
船头压得比早上低。
划船的人背弯着,动作却稳。
刘老三眯眼。
“不对。”
“他船咋这么沉?”
老周也愣了。
“装货了?”
“啥货能把小船压成这样?”
码头人一下围过来。
谢东宴把船靠岸,先把缆绳绑好。
他没急着开舱。
刘老三忍不住问。
“老四,咋样?”
“还成。”
“还成是啥意思?”
“没空手。”
“你小子别卖关子。”
一个年轻渔民伸头往船里看。
“盖得严实啊。”
“啥宝贝?”
“杂鱼?”
“石斑?”
谢东宴擦了把汗。
“你们别挤,鱼怕闷。”
刘老三一听,眼睛亮了。
“活货?”
谢东宴把活水舱盖板揭开。
下一刻,码头静了。
金黄。
满舱金黄。
几条大黄鱼在水里一撞,鳞色从浑水里翻出来,晃得人发愣。
刘老三嘴巴张了半天。
“娘哎……”
老周手里的烟杆掉地上。
“大黄鱼?”
“这么多?”
“老四,你捅了黄鱼窝?”
“这不是小黄花,这是正经大黄鱼啊!”
“这一条得多少钱?”
“三斤的吧?”
“这条更大!”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白天笑他走反方向的人,此刻都闭了嘴。
有人脸涨红,往后退了半步。
谢东河也赶来了。
他挤进人群,看见船舱,整个人傻在原地。
“老四,这……这是你捞的?”
“嗯。”
“你一个人?”
“一个人。”
“哪来的?”
“海里。”
刘老三乐了。
“你这话讲了等于没讲。”
谢东宴笑笑。
“我也没想到。”
“早上往东南走,看到鸟群压得低。”
“下了一网,就有了。”
“就这么简单?”
“运气好。”
人群里有人马上接话。
“这运气也太好了。”
“咱在北湾空了半天,他东南一网黄鱼。”
“早晓得跟他走。”
“你敢走?那边礁多。”
“他咋敢?”
谢东宴一边听,一边把舱盖重新盖住。
“别围太近,鱼要活着才值钱。”
这话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
活大黄鱼。
比死鱼贵多了。
王大头也到了。
他来得急,汗衫扣子都没扣好。
王金贵跟在后头,脸色发沉。
王大头挤开人群。
“老四。”
“听说你捞到好货了?”
谢东宴抬头。
“王老板消息快。”
“做这行,消息不快咋吃饭?”
王大头探头看了眼船舱,眼睛顿时直了。
他强压着笑。
“好,好货。”
“你这鱼我收了。”
“价钱好说。”
谢东宴把绳子整理好。
“不卖。”
王大头脸上的笑僵住。
“不卖?”
“嗯。”
“你不卖给我,卖给谁?”
“县城。”
“县城路远,这鱼到那边死了,价就掉了。”
“那是我的事。”
王大头压低声音。
“老四,昨天的事,咱翻篇。”
“今天这批货,我给你高价。”
“多少?”
王大头眼珠转了转。
“大的一条二十,小的一条八块。”
人群里有人吸气。
“这价不低啊。”
谢东宴却笑了。
“王老板真会做买卖。”
“咋?”
“我这三斤多的大黄鱼,你二十收,转手能卖四十。”
“小的你八块收,城里馆子十五都抢。”
“你当我没去过县城?”
王大头脸沉了。
“你别把话讲死。”
“我讲得很活。”
“今天不卖你。”
“以后也看价。”
周围人听得心头发热。
谁敢这么跟王大头讲价?
谢老四敢。
而且船舱里有货,他底气足。
王金贵忍不住开口。
“谢老四,别给脸不要。”
谢东宴看向他。
“你谁?”
“王金贵。”
“哦,早上蹲木桩后头那个?”
王金贵脸色一变。
“你看见我了?”
“草帽露半截。”
人群轰地笑开。
王金贵脸红到脖子。
谢东宴没再理他。
他冲谢东河招手。
“大哥,帮我看会儿船。”
谢东河赶忙点头。
“好。”
“谁都别让碰。”
“我守着。”
王大头气得咬牙。
“你不卖鱼,你干啥去?”
谢东宴跳上岸。
“回家。”
“回家?”
“给我媳妇报喜。”
“这么多鱼不赶紧卖,你回家?”
“挣钱不给老婆看,有啥意思?”
这话一出,周围妇人都笑了。
有人小声说。
“许佳慧这回算熬出来了。”
“老四现在真疼媳妇。”
“谁能想到,分家还分出福气来了。”
赵春花站在人群外,脸扭得难看。
她本来看热闹,结果看见这一船黄鱼,心里跟被针扎一样。
“运气罢了。”
她小声嘀咕。
刘婶听见,故意提高声音。
“有本事你也运一个回来。”
周围人又笑。
赵春花气得转身就走。
谢东宴穿过人群,脚步很快。
破屋门口,许佳慧正站着张望。
看到他回来,她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看他空着手,脸色一紧。
“鱼没捞到也没事。”
谢东宴怔了下,随即笑出声。
“谁说没捞到?”
“那你咋空手回来?”
“船上装不下,我先回来喊你。”
“装不下?”
“走。”
他伸手。
“带你看咱家的第一船大货。”
许佳慧被他牵着往码头走。
她掌心发热,心跳也跟着乱。
远远地,码头上还围着黑压压的人。
大家一见她来,自动让出一条路。
有妇人笑着喊。
“佳慧,你家东宴发大财了!”
许佳慧茫然地看向谢东宴。
谢东宴揭开舱盖。
金黄鱼身在水里一翻。
许佳慧捂住嘴,眼泪一下涌出来。
“这都是你捞的?”
“嗯。”
“这么多?”
“给你捞的。”
她看着满舱黄鱼,又看他被绳子勒红的手。
“手疼不疼?”
“不疼。”
“又骗人。”
“真不疼。”
许佳慧抓着他的手,指尖发颤。
谢东宴低声说。
“别哭。”
“等卖了钱,咱明天去县里。”
“去干啥?”
“去了你就晓得。”
许佳慧还没来得及问,王大头的声音从后头响起。
“谢老四,你今晚要是拉县城,我倒要看看谁借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