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八零渔村:宠妻的我,赶海暴富 > 第10章 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海面上漂来大片乌贼,全是白捡的钱!

“今天不去医院?”
许佳慧一早醒来,看见谢东宴又在收拾船网,心里一下悬起。
谢东宴把抄网放进竹篓。
“去。”
“那你拿网干啥?”
“先出趟海。”
“还出?”
“近海,不远。”
许佳慧走到他面前。
“你昨晚才回来,手还红着。”
“今天不用大网。”
“那用啥?”
“抄网。”
“抄啥?”
“钱。”
许佳慧被他说懵了。
“海里还能抄钱?”
“能。”
“你又哄我。”
“这回带你一起去看。”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
“我也去?”
“嗯。”
“可你不是说船上危险?”
“今天走近海,风小,潮稳。”
“我会不会碍事?”
“不会。”
“我不会划船。”
“你坐着就行。”
“那你还带我干啥?”
谢东宴看着她。
“让你亲眼看看。”
“我说能让你过好日子,不是哄你。”
许佳慧心里热了一下,又有点怕。
“那医院呢?”
“下午去。”
“来得及?”
“来得及。”
“你别为了挣钱耽误正事。”
“你就是正事。”
许佳慧脸红。
“大白天的,别乱讲。”
“在自己家讲自己媳妇,咋叫乱讲?”
她瞪他一眼,拿他没办法。
谢东宴把昨晚剩下的白面馒头装进油布包。
又拿了竹筒水,给许佳慧多备了一块垫坐的旧棉布。
出门时,周小满蹲在门口玩石子。
“东宴叔,你又出海啊?”
“嗯。”
“婶子也去?”
“带她看海。”
周小满羡慕得不行。
“我也想去。”
“等你再长高点。”
“我已经高了。”
谢东宴比了比他的头顶。
“还差半条鱼。”
周小满撇嘴。
“那我明天多吃饭。”
许佳慧忍不住笑。
周围几个妇人看见,互相使眼色。
“老四现在真舍得,出海都带媳妇。”
“人家昨晚挣二百多,换谁不疼媳妇?”
“许佳慧命好了。”
“以前都说她嫁错人。”
“现在看,谁错还不一定。”
许佳慧听见这些,脸更红。
谢东宴倒是坦然。
他扶她上船,把棉布垫好。
“坐稳。”
“我坐这儿会不会挡你?”
“不会。”
“要是浪大,你就送我回来。”
“好。”
梁老爹也来了。
他站在岸边,看到许佳慧上船,眉头一皱。
“老四,你胆子肥了?”
“梁叔,近海转一圈。”
“丫头怀着孩子。”
“我晓得。”
“晓得还带?”
“让她安心。”
梁老爹看了看天。
“午前会起雾。”
“我就是等那雾。”
梁老爹眼神一变。
“你又算到啥了?”
“试试运气。”
“你小子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谢东宴笑。
“回来给您送乌贼。”
梁老爹愣住。
“你咋晓得有乌贼?”
“猜的。”
“猜得这么准,我把船吃了。”
“船贵,别吃。”
许佳慧被逗笑。
梁老爹哼了声。
“早去早回。”
小船离岸。
许佳慧第一次坐船出海,手指紧紧抓着船沿。
谢东宴放慢速度。
“怕?”
“有点。”
“看我。”
“我看你干啥?”
“看我稳不稳。”
“你稳。”
“那船也稳。”
她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放松。
船身起伏,水声贴着船板。
岸边的屋子越来越小。
许佳慧看着海面,轻声开口。
“你以前每天出海,就是看这些?”
“以前没这么看过。”
“为啥?”
“那时候心里空。”
“现在呢?”
“现在船上有你。”
许佳慧低下头。
“你今天嘴咋这么甜?”
“昨天赚了钱,心里甜。”
“钱甜?”
“你笑更甜。”
她别过脸,耳朵红透。
谢东宴不再逗她。
他看着天色。
海风很软,水汽越来越重。
前世,他听老渔民讲过一种罕见现象。
春末,海温突变,短雾压海,乌贼群会浮到水面缓劲。
那时候不用网。
抄网一捞就是一篓。
当年他错过了。
听别人说,有人半天捞了几十块。
今天这场雾,来得正是时候。
船行到一片近海缓流区时,雾真的起了。
先是海面发白。
接着水汽压低,十几丈外就看不清。
许佳慧紧张起来。
“东宴。”
“我在。”
“看不见岸了。”
“不远。”
“咱回去吧。”
“再等半刻。”
“等啥?”
谢东宴把船停下,石锚轻轻入水。
“低头看。”
许佳慧低头。
起初,她只看见灰白的水。
很快,水面下浮起一个暗影。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只乌贼贴着水面慢慢漂来,触须收着,像被潮水推着走。
许佳慧瞪大眼。
“那是啥?”
“乌贼。”
“咋浮上来了?”
“雾压海,水温变,它们缓不过劲。”
“会不会死?”
“不会太久,雾散就下去了。”
“那现在……”
“现在就是捡钱。”
谢东宴把抄网递给她。
“试试?”
“我?”
“嗯。”
“我捞不到。”
“我教你。”
他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掌距离,手扶住抄网杆。
“别急。”
“顺着水推。”
“到它前头,再往上一提。”
许佳慧照着做。
抄网入水,轻轻一兜。
一只肥乌贼进了网。
她惊喜地叫出声。
“东宴,我捞到了!”
“厉害。”
“真捞到了!”
“再来。”
她像个刚学会赶海的孩子,脸上全是笑。
谢东宴看着她,心里比昨天卖鱼还满足。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让她抱着冷饭哭。
不是让她怕他,躲他。
是让她在海上,在阳光和雾气里,笑着喊他的名字。
水面上的乌贼越来越多。
起先零零散散。
后来成片漂来。
许佳慧从惊喜变成发懵。
“咋这么多?”
“今天赶上了。”
“这得值多少钱?”
“看数量。”
“一只呢?”
“不按只,按斤。”
“那咱捞多少?”
“船能装多少,就捞多少。”
“又装满?”
“这回比黄鱼轻。”
“那也不能太多,船会沉。”
谢东宴笑。
“你现在也懂船了。”
“我怕。”
“怕得对。”
两人一人一把抄网。
许佳慧负责捞近处,谢东宴捞远处。
一篓。
两篓。
三篓。
船舱很快铺满乌贼。
乌贼身上泛着湿亮的光,偶尔动一下,挤得满船都是海腥鲜味。
许佳慧累得手臂酸。
“东宴,够了吧?”
“够卖一趟。”
“那回?”
“回。”
“你真不多捞?”
“你说够了,就够。”
许佳慧心里一软。
“我不是不让你挣钱。”
“我晓得。”
“我就是怕船太沉。”
“你管得对。”
雾开始散。
谢东宴起锚,调转船头。
回程时,他故意绕过码头前那条水路。
不是炫耀。
是要让人看见。
昨天黄鱼,今天乌贼。
他得把“运气好”这层皮披稳。
这样别人猜不到真正的原因。
码头上很快有人喊。
“谢老四又回来了!”
“船里啥玩意?”
“乌贼!”
“满船乌贼!”
“他不是刚赚了二百多吗?今天又赚?”
“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
刘老三跑过来,看着船舱,拍大腿。
“老四,你这运气太邪乎了。”
谢东宴笑着把船靠岸。
“近海碰巧浮了一片。”
“哪片?”
“雾里,看不清。”
“你小子又来这套。”
“真看不清。”
许佳慧坐在船里,脸上还带着赶海后的兴奋。
刘婶凑过来。
“佳慧,你也去了?”
“嗯。”
“怕不怕?”
“开始怕,后来不怕了。”
“捞着没?”
许佳慧点头。
“我捞了好多。”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
“哟,现在都会跟着男人挣钱了。”
赵春花刚好路过,听见这话,脸又沉下来。
“女人怀着孩子还往海上跑,真不怕出事。”
谢东宴抬头。
“大嫂,你要是羡慕,可以直说。”
赵春花气得脸红。
“谁羡慕?”
刘婶接话。
“不羡慕你站这看半天?”
周围人都笑。
赵春花扭头就走。
谢东宴没追着说。
他找人帮忙称了乌贼。
总共一百六十多斤。
乌贼不比黄鱼稀罕,可胜在新鲜量大。
镇上饭馆和县城马师傅各要一半。
谢东宴挑了二十斤留下。
“这不卖?”
刘老三问。
“留着吃,送人。”
“送谁?”
“梁叔,周叔,支书家。”
“你还挺会做人。”
“人情得还。”
乌贼卖完,又进账五十多块。
许佳慧拿着钱,已经没昨晚那么慌,可还是小心放进布包。
回到家,她看着院里堆着的几只乌贼,又看墙洞里的钱。
半晌后,她主动问。
“东宴。”
“嗯?”
“你昨天讲,要带我去做上辈子就该做的事。”
“到底是啥?”
谢东宴正在清洗抄网。
听到这话,他放下网,走到她面前。
“现在就告诉你。”
许佳慧抬头。
“啥?”
“去县医院。”
她怔住。
“给我看病?”
“给你检查身体。”
“我没事。”
“你太瘦,夜里腿还抽筋,早上站久了头晕。”
许佳慧愣住。
“你咋晓得?”
“我看得见。”
“以前你都不管。”
“所以这是上辈子欠你的。”
谢东宴看着她的肚子,声音放得很轻。
“这辈子补上。”
“钱能再挣。”
“你和孩子,不能有半点差错。”
许佳慧眼眶又红了。
“去医院很贵。”
“咱现在付得起。”
“村里人会笑我娇气。”
“让他们笑。”
“娘那边也会说。”
“谁说你,我就说谁。”
“东宴。”
“嗯?”
她慢慢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我今天在船上,真的觉得自己有盼头了。”
谢东宴心里像被潮水填满。
他没说大话,只轻轻握住她的手。
屋外,没卖完的乌贼还带着海水味。
墙洞里,布包压着厚厚的钱。
许佳慧的指尖贴在他掌心,温温的,不再发抖。
谢东宴低头看着她。
“走,收拾一下。”
“下午咱就去县医院。”
“给我们未来的孩子,一个最稳当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