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八零渔村:宠妻的我,赶海暴富 > 第12章 身体是本钱!挣到钱第一件事,带媳妇去县医院!

“东宴,药少买点行不行?”
许佳慧刚走出医院,就把药包抱得紧紧的。
她眼睛红着,声音也软。
“医生都说主要靠吃。”
“那药就少吃点。”
谢东宴停下脚步。
“不行。”
“可太贵了。”
“贵就对了。”
“哪有你这么讲的?”
“便宜东西也能治,贵东西也能治。”
“但医生开的,是你现在该用的。”
许佳慧咬着唇。
“我就是心疼。”
“疼钱?”
“嗯。”
“那你疼疼我。”
她愣住。
“这跟你有啥关系?”
谢东宴看着她。
“你要是不好,我这心就没一天能安稳。”
“你省药,是省我的命。”
“我哪有。”
“有。”
“你少吃一包药,我就多慌一天。”
许佳慧被他说得发懵。
“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
谢东宴把药单折好,揣进口袋。
“钱没了,我能再挣。”
“你和孩子的身子,不能拿来省。”
“从今天起,吃药听医生的。”
“吃饭听我的。”
“花钱这事,你也得听我的。”
许佳慧抬头看他。
“你现在咋越来越会管人?”
“管别人我不乐意。”
“管你,我愿意。”
她脸一下红了。
“在街上呢。”
“街上咋了?”
“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
谢东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药包。
“你抓着累。”
“不累。”
“给我。”
她拗不过,只好把药包递给他。
“那咱回吧?”
“不回。”
“还去哪?”
“供销社。”
许佳慧一听供销社,整个人又紧了。
“还买?”
“买。”
“家里有粮。”
“不够。”
“昨天刚买。”
“那是粮,今天买补身体的。”
“红糖家里还有。”
“不够。”
“鸡蛋村里也能买。”
“县里先买点。”
“东宴……”
“别讲价。”
“我又不是卖东西的。”
“你比卖东西的还会讲价。”
许佳慧没忍住笑了一下。
谢东宴看她笑,心里稳了点。
供销社里人不少。
木柜台后摆着搪瓷盆、布鞋、热水瓶、肥皂、饼干盒。
墙上挂着布匹。
玻璃柜里摆着麦乳精和水果糖。
许佳慧进门就放慢了步子。
她以前来过县城供销社。
可每次都是跟在别人后面看,从来不敢开口买贵东西。
谢东宴直接走到食品柜台。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嗑瓜子。
“买啥?”
“麦乳精。”
售货员抬头看他一眼。
“要票。”
谢东宴从口袋里拿出票和钱。
这些票,是他早上特意从周叔那边换来的,又贴了点钱。
“一罐。”
许佳慧差点拉住他。
“东宴。”
“听医生的。”
“医生没说麦乳精。”
“医生说补营养。”
“那也……”
售货员看了许佳慧一眼。
“孕妇啊?”
“嗯。”
“那喝这个好。”
“就是贵,一般人舍不得。”
谢东宴把钱放柜台上。
“拿一罐好的。”
售货员动作立刻快了。
“这罐新到的。”
许佳慧看着那铁皮罐子,像看一件大物件。
“这真给我喝?”
“不给你给谁?”
“你也喝。”
“我喝鱼汤就成。”
“那不行。”
“听你的,我也喝。”
她这才不说话。
谢东宴又开口。
“红糖一斤。”
许佳慧急了。
“半斤就够。”
“一斤。”
“东宴。”
“以后每天冲一碗。”
“那不得甜死。”
“甜死也比苦着强。”
售货员噗嗤笑了。
“你男人疼你。”
许佳慧脸红得不敢抬头。
后面排队的一个中年妇女撇了撇嘴。
“有几个钱就这么花,日子不过啦?”
许佳慧手指一紧。
谢东宴回头。
“我媳妇怀孩子,买点吃的,咋就不过日子?”
中年妇女被噎住。
“我随口讲讲。”
“那就少讲。”
售货员忍笑,赶紧把红糖称好。
谢东宴又买了十个鸡蛋,半斤白糖,两包饼干。
许佳慧在旁边一直小声念。
“够了。”
“真够了。”
“东宴,拿不动了。”
“我拿。”
“家里吃不完会坏。”
“吃得完。”
“我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一天一点。”
他把东西装进布袋,转头问售货员。
“有新鲜猪肉吗?”
“肉铺在前头。”
“谢谢。”
许佳慧忙拉住他。
“还要买肉?”
“医生说瘦肉。”
“我听见了,可不用今天全买齐。”
“今天开始补。”
“肉贵。”
“我会挣。”
“你这句话都讲八百遍了。”
“你也没听八百遍。”
许佳慧气得轻轻拍他胳膊。
“你现在咋这么赖?”
谢东宴笑。
“赖你身上了。”
她脸又红。
供销社人多,几个年轻姑娘听见都抿嘴笑。
许佳慧恨不得把脸埋进药包里。
买完吃的,谢东宴没急着走。
他带着许佳慧往布匹柜台去。
墙上挂着几种布。
灰的,黑的,蓝的。
还有一匹蓝底白花的的确良布,在光底下看着干净。
许佳慧的眼神只停了一下,就立刻挪开。
谢东宴看见了。
“喜欢?”
“啥?”
“那匹布。”
“没有。”
“你刚看了。”
“我就随便看看。”
“真不喜欢?”
“不喜欢。”
她说得太快。
谢东宴反倒笑了。
“那明天再问。”
“问啥?”
“问它愿不愿意跟你回家。”
“布还能愿意?”
“我觉得它挺愿意。”
“你别闹。”
她嘴上这么说,眼角却亮了点。
谢东宴没有现在买。
今天已经买了不少。
他要让她先习惯接受,再给她更大的惊喜。
两人出了供销社,又去了肉铺。
买了半斤瘦肉。
许佳慧看肉铺师傅割肉时,一边心疼一边盯着看。
“能不能少割点?”
肉铺师傅乐了。
“妹子,你男人掏钱,你咋比他还疼?”
谢东宴接话。
“她替我管家。”
师傅笑。
“那是好媳妇。”
许佳慧低下头,耳根红透。
买齐东西,已经快中午。
谢东宴却又往国营饭店方向走。
“东宴,咱不下馆子。”
“不吃饭。”
“那去干啥?”
“找马师傅。”
“又卖货?”
“打听行情。”
“行情?”
“以后挣钱用得上。”
马师傅正在后厨门口抽烟。
看见谢东宴带着许佳慧,笑着招手。
“小谢,又有货?”
“今天没有。”
“那来干啥?”
“带媳妇看病,顺路问您点事。”
马师傅看向许佳慧。
“妹子身子咋样?”
许佳慧忙说。
“医生说养养就好。”
“那得多吃。”
马师傅看谢东宴手里的布袋。
“买得不少。”
“不够再买。”
“你小子现在真舍得。”
“钱不给媳妇花,留着生锈?”
马师傅大笑。
“有道理。”
谢东宴压低声音。
“马师傅,最近除了鱼,啥海货好走?”
马师傅吐了口烟。
“黄鱼不用说,有多少要多少。”
“石斑也要。”
“虾蟹最近缺。”
“尤其活青蟹、大虾,接待席上好看。”
谢东宴眼底动了下。
“青蟹价咋样?”
“肥的,活的,价不错。”
“龙虾呢?”
马师傅愣了下。
“你能弄到?”
“我就问问。”
“那东西稀罕。”
“要是真活龙虾,别送收购站,直接送我这。”
“价能给到多少?”
“看大小。”
“大的,几十上百都有可能。”
许佳慧听得心跳都快了。
一只东西能上百?
谢东宴却很稳。
“成。”
“以后有好货,先找您。”
马师傅拍了拍他肩膀。
“你小子会做生意。”
“不是会。”
“是家里有人要养。”
马师傅看了许佳慧一眼,笑容收了些。
“好好养。”
“女人怀孩子不容易。”
许佳慧轻轻点头。
“谢谢马师傅。”
回村的拖拉机上,布袋堆在脚边。
许佳慧看了又看。
“东宴。”
“嗯?”
“咱是不是买太多了?”
“不多。”
“麦乳精得省着喝。”
“不准省。”
“那鸡蛋呢?”
“一天一个。”
“肉呢?”
“今天回去就煮。”
“你也吃。”
“吃。”
“梁叔、周叔他们是不是也该送点?”
谢东宴看着她。
“你还想着这个?”
“他们帮过咱。”
“嗯,送。”
“那我少吃一点也行。”
“不行。”
“你咋又来了?”
“人情要还,你的身子也要补。”
“两样都做。”
许佳慧捏着衣角,小声说。
“你现在真的啥都想到了。”
“以前没想。”
“现在补。”
她眼眶一热。
“你老说补。”
“本来就欠。”
“那你要补多久?”
谢东宴看着远处的海。
“一辈子。”
回到村里时,拖拉机刚停下,就有孩子围上来。
“买啥了?”
“好多东西!”
刘婶也过来看。
“哎哟,麦乳精都买了?”
“给佳慧补身子。”
“该买,该买。”
赵春花站在老宅门口,眼睛盯着布袋。
“一罐麦乳精?”
“还有红糖鸡蛋?”
“老四,你现在可真会过日子。”
谢东宴把东西往屋里搬。
“嗯,会过了。”
赵春花被堵得脸一沉。
陈秀莲也出来了。
她看见许佳慧手里的药包,问了一句。
“医生咋说?”
许佳慧有点紧张。
谢东宴替她回答。
“营养不良,要补。”
陈秀莲脸色变了变。
“严重不?”
“现在补,还来得及。”
陈秀莲没再说。
她看许佳慧的眼神,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回到小屋,谢东宴把东西一样样摆到桌上。
麦乳精,红糖,鸡蛋,瘦肉,饼干,药包。
破旧木桌第一次摆得这么满。
许佳慧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又哭了。
“咋又哭又笑?”
“我以前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些。”
“以后还会有更多。”
“东宴。”
“嗯?”
“我会好好吃,好好养。”
“这就对了。”
“我不让你白花钱。”
“不叫白花。”
“那叫什么?”
谢东宴把麦乳精罐子放到她面前。
“叫过日子。”
她摸着铁皮罐,眼里全是软软的暖意。
谢东宴却转身从布袋底下拿出一小块碎花手帕。
这是他刚才趁她不注意买的。
不贵,却干净。
“给你擦眼泪用。”
许佳慧怔住。
“你啥时候买的?”
“你看鸡蛋的时候。”
“又乱花钱。”
“以后哭,也得用新的。”
她握着手帕,嘴上骂他,眼睛却弯了。
谢东宴看着她的笑,忽然想起那匹蓝底白花的布。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补身体是大事。
让她穿得体面,也是大事。
明天,再去县城。
这一次,他要把她从头到脚都好好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