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八零渔村:宠妻的我,赶海暴富 > 第14章 闷声发财遭人妒,所谓的“朋友”上门了!

“坐可以,借钱不行。”
谢东宴这话一出,门外的张贵笑容僵了半截。
“东宴,你这话讲得生分了。”
“我还没开口呢。”
“你脸上写着。”
张贵干笑两声。
“哎哟,发财的人就是不一样,看人都准了。”
许佳慧站在谢东宴身后,手指抓着新针织衫袖口。
她不喜欢张贵。
以前谢东宴还混的时候,张贵常来喊他喝酒。
每次谢东宴跟他出去,回来不是一身酒气,就是空着口袋。
有一回,家里只剩半袋玉米面,谢东宴也被他哄出去喝了。
那天许佳慧饿到半夜,喝了一碗凉水顶着。
谢东宴感受到她的不安,回头低声说。
“你进屋坐。”
“我没事。”
“听话。”
许佳慧看了张贵一眼,转身进了里屋。
张贵往屋里瞟。
“嫂子现在穿得真体面。”
“东宴,你这是真发了。”
“昨天有人说你买麦乳精,我还不信。”
“今天一瞧,啧,城里人都没你这么舍得。”
谢东宴站在门口没让开。
“有事讲事。”
张贵摸了摸鼻子。
“你看,咱俩啥关系?”
“以前一起喝酒,一起扛过事。”
“你现在有路子了,也不能忘了兄弟吧?”
“没忘。”
“那就好。”
张贵眼睛亮了。
“我就知道你仗义。”
“所以你来干啥?”
“带我出海呗。”
“出海?”
“对。”
张贵往院里一蹲,装得很熟。
“你一网黄鱼,两趟乌贼,大家都看见了。”
“我也不贪。”
“你带我跑几趟,我帮你搬货。”
“挣了钱,随便分我点。”
谢东宴看着他。
“你会划船?”
“学呗。”
“会撒网?”
“你教呗。”
“会看潮?”
“有你在,我看啥潮?”
“那你会啥?”
张贵被问住,随即笑嘻嘻开口。
“我会给你壮胆。”
谢东宴差点笑出声。
“我出海不缺胆。”
“那缺人手啊。”
“暂时不缺。”
“你咋能不缺?”
“那么多鱼,那么多货,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忙不过来也不带闲人。”
张贵脸上挂不住。
“东宴,你这话就难听了。”
“我咋就是闲人?”
“贵三,你自己心里没数?”
张贵眼神一变。
“现在叫我贵三了?”
“以前不也这么叫?”
“那时候你可没这么硬气。”
谢东宴拉过竹凳坐下。
“人会改。”
张贵往前凑。
“我也想改啊。”
“你带带我,我保证跟你好好干。”
“行。”
张贵一喜。
“真行?”
“真行。”
谢东宴指了指墙边堆着的旧渔网和木桶。
“明早天不亮过来。”
“先把渔网理好。”
“再刮船底。”
“船绳晒了重新盘。”
“木桶洗净。”
“干一天,五毛。”
张贵脸上的喜色一下没了。
“五毛?”
“嫌少?”
“不是,你让我干力气活?”
“不然呢?”
“我说的是跟你出海发财。”
“出海前就得干这些。”
“你看我这身子……”
张贵拍拍自己胸口。
“最近咳得厉害,重活怕是不成。”
谢东宴点头。
“那轻活也有。”
张贵又来了精神。
“啥轻活?”
“去码头守夜。”
“守夜?”
“守船。”
“一夜两毛。”
“两毛?”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张贵脸彻底垮了。
“东宴,你这就没意思了。”
“兄弟上门,你拿我当短工?”
“你上门,不就是找活路?”
“我找发财路!”
“发财路也得先会干活。”
张贵拍了拍裤腿站起来。
“算了。”
“我看你是真看不起老朋友。”
“以前没钱时,大家一起喝酒。”
“现在有钱了,门都不让进。”
门外已经围了几个人。
刘婶挎着篮子路过,听见这话就停了。
老周也在不远处抽烟。
张贵声音故意高。
“谢东宴,你发财可以。”
“可做人别忘本。”
“咱这些穷兄弟,还等着你拉一把呢。”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老四真不借?”
“张贵这人懒归懒,毕竟以前玩得近。”
“发财了也不能太绝情吧。”
许佳慧在屋里听得心慌。
她想出去解释,被谢东宴一个眼神按住。
谢东宴站起身。
“贵三。”
“干啥?”
“你刚才说,让我拉你一把。”
“对。”
“我给你一天五毛工钱。”
“村里短工两三毛。”
“我多给一倍。”
“活摆在这,你不干。”
“你要的不是我拉你。”
“你要的是我背你。”
围观的人安静下来。
张贵脸涨红。
“你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那你讲,你能干啥?”
“我……”
“理网干不干?”
“我身子不好。”
“刮船底干不干?”
“腰疼。”
“守夜干不干?”
“我夜里犯困。”
刘婶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周也咳了咳。
谢东宴看着他。
“那你能干啥?”
张贵硬着头皮说。
“我能帮你跑跑腿。”
“跑腿也行。”
“去县城送货,一趟十五里,推车来回。”
“一天六毛。”
“你!”
“咋,不愿意?”
“你这不是折腾人吗?”
“挣钱哪有不折腾人的?”
谢东宴声音不高,却让周围人听得清楚。
“我出海时,浪打进船舱。”
“网绳勒得手掌破皮。”
“黄鱼压船,返航慢一点就赶上风。”
“乌贼捞到手酸,也得一篓篓搬。”
“你看见我挣钱,没看见我吃苦。”
“现在让你干点活,你就说我看不起你。”
张贵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刘婶立刻接话。
“老四这话在理。”
“给五毛还不少呢。”
“贵三你要真想改,就干呗。”
张贵瞪了刘婶一眼。
“我跟东宴说话,关你啥事?”
老周把烟杆一敲。
“你在村路上喊,大家就能听。”
张贵脸上挂不住,冲谢东宴冷笑。
“行。”
“你现在是老板了。”
“我们这些穷兄弟高攀不起。”
“以后你可别有求我的时候。”
谢东宴看着他。
“不会。”
张贵一噎,甩袖子走了。
围观的人散开。
刘婶走过来。
“老四,你别把他话放心上。”
“这人就是懒。”
“嗯。”
“不过你现在钱露了,真得防着点。”
老周也过来。
“我听说耗子这两天在镇上晃。”
“耗子?”
刘婶压低声音。
“就那个尖脸的。”
“手脚不干净。”
谢东宴点头。
“我晓得。”
“家里钱藏好。”
“门也得加固。”
“多谢。”
刘婶看了屋里一眼。
“佳慧今儿真好看。”
“她脸皮薄,你别老当众逗她。”
谢东宴笑。
“忍不住。”
刘婶啧了一声。
“行行行,你们小两口过吧。”
人都走后,许佳慧才出来。
“东宴。”
“吓着了?”
“有点。”
“没事。”
“张贵会不会到处说你坏话?”
“会。”
“那咋办?”
“让他说。”
“可村里人听多了,会觉得你变了。”
“我本来就变了。”
“我是说,他们会说你有钱就不认人。”
“我给他活干,他不干。”
“大家不瞎。”
许佳慧还是担心。
“那耗子呢?”
谢东宴把门栓拿起来看了看。
“门得重新钉。”
“真会有人来偷?”
“钱露了,眼红的人不会少。”
“那咋办?”
“少露。”
“可你今天给我买衣服……”
她声音低下去。
“是不是太张扬了?”
谢东宴转身看她。
新针织衫穿在她身上,整个人都亮了。
“给你买衣服,不算张扬。”
“那啥算?”
“以后挣钱,不能每次都让全村围着看。”
“黄鱼那次没办法。”
“乌贼那次,我是故意让他们以为我运气好。”
“可次数多了,他们会跟。”
许佳慧听不太懂,却能听出他的慎重。
“那咱以后不去那片海了?”
“去。”
“只是换个法子。”
“啥法子?”
谢东宴关上门,又把窗缝堵了堵。
他从床下拖出一捆旧渔网。
又拿出昨天在镇上顺手买来的铁丝。
许佳慧看着那些东西。
“你啥时候买的铁丝?”
“昨天。”
“我咋没看见?”
“你当时盯着麦乳精。”
她脸一红。
“我哪有一直盯。”
“有。”
“别打岔。”
“这铁丝干啥用?”
谢东宴坐下,把铁丝一圈圈解开。
“做笼子。”
“笼子?”
“下到海底。”
“鱼笼?”
“差不多。”
“能抓鱼?”
“能抓虾,抓蟹,抓海鳗。”
“还能抓龙虾。”
许佳慧听到龙虾,想到马师傅的话,心跳都快了。
“就是马师傅说能卖好多钱那个?”
“嗯。”
“这笼子真能抓到?”
“地方对,饵对,就能。”
“别人咋不用?”
“有人用土笼,少,也粗。”
“我这个改一改,更好进不好出。”
“你咋会?”
谢东宴手上动作停了一瞬。
“以前听跑船人讲过。”
这理由他用了太多次。
许佳慧看着他,却没追问。
她现在选择信他。
谢东宴心里暖了。
“佳慧。”
“嗯?”
“以后咱得闷声发财。”
“少让人看见咱咋挣。”
“钱可以花在你身上。”
“路子不能让人摸清。”
许佳慧点头。
“我听你的。”
“家里的钱,你也别跟人说。”
“我谁都不说。”
“就算娘问?”
她迟疑了下。
“也不说。”
“这才乖。”
“你别老拿哄孩子的语气。”
“那拿啥语气?”
“正常点。”
“我跟我媳妇说话,就这样。”
许佳慧耳根红了,低头拿起旧网。
“我帮你。”
“你别扎手。”
“我会补网。”
“这不一样,铁丝硬。”
“那我给你递。”
“行。”
油灯点起来。
屋里一半是暖黄的光,一半是新布淡淡的蓝。
谢东宴弯着腰做地笼骨架。
许佳慧坐在旁边,把裁好的网片递给他。
两人一问一答。
“这个洞这么小,蟹能进去?”
“入口会撑开。”
“进去咋出不来?”
“里面反口。”
“真聪明。”
“夸笼子还是夸我?”
“夸笼子。”
“笼子是我做的。”
“那也夸你。”
谢东宴笑了。
屋外海风一阵阵吹过。
老宅那边偶尔传来赵春花骂孩子的声音。
这边却安安静静。
做到半夜,地上已经摆了六个半成品。
许佳慧揉了揉眼。
“东宴,睡吧。”
“你先睡。”
“你还做?”
“再做两个。”
“明天做不行?”
“早点下水,早点收钱。”
“你又急。”
“我急着给你买更好的。”
“我已经有新衣服了。”
“还差新鞋。”
“不要。”
“还有新被子。”
“不要。”
“还有修屋。”
“这个要。”
谢东宴抬头。
“终于肯要了。”
许佳慧小声说。
“屋里漏风,对孩子不好。”
“嗯。”
“那咱先修屋,别给我买别的。”
“都买。”
“你这人真是……”
她话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有人踩断了柴枝。
谢东宴立刻抬头。
许佳慧也僵住。
“谁?”
屋外没动静。
谢东宴放下铁丝,拿起靠墙的木棍。
他慢慢走到门边。
“哪位?”
还是没人应。
他猛地拉开门。
院外黑沉沉的,只有海风卷着沙。
墙角一道人影快速缩进暗处。
谢东宴眯了眯眼。
那身形瘦得像耗子。
他没有追。
许佳慧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发白。
“有人?”
“嗯。”
“谁?”
“不确定。”
“是不是张贵?”
“也可能是耗子。”
她抓住他的袖子。
“东宴。”
“别怕。”
谢东宴反手握住她。
“他们盯着钱。”
“咱就让他们盯错地方。”
他低头看地上的半成品地笼。
“明天我去镇上买足材料。”
“三十个地笼,一次下水。”
许佳慧呼吸轻了些。
“真能行?”
谢东宴看着黑暗里的海。
“能。”
“他们看得见我出海。”
“看不见海底替咱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