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找我，也告诉陈蔓一声。”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
话落，我当即挂断了电话。
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随即踏上了飞机。
从此山高水远，只愿我和傅之舟，此生再不相见。
......
婚礼殿堂。
傅之舟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内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心慌。
他只觉胸口闷得厉害，让他喘不上气。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世界消失，
而他，再也抓不住。
他抖得着，尝试再一次拨通号码。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底有多慌乱。
可听筒里回应他的，只有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一次又一次地拨打。
直到身旁的朋友斟酌着开了口，
“舟哥，清禾姐她...好像真的把你拉黑了。”
“怎么可能！”
傅之舟下意识反驳他。
他知道清禾一直最想嫁给他。
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离开他？
他不相信。
正当他打算再拨打一次号码时，
一旁红着眼的陈蔓按住了他的手，
“之舟，前台的宾客已经等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先按我们原本的计划举行婚礼？在场的宾客都是你的商业伙伴。”
“我知道你担心清禾，等婚礼结束，我和你一起联系她行吗？”
傅之舟看着她。
最终，放下了正要拨打号码的手。
“嗯。”
他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这才走进后台，
让服务生帮忙整理领结。
让化妆师整理造型。
直到按照司仪的步骤，
和陈蔓顺利地完成所有流程。
他忽然想到，如果是清禾在，
一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错误。
毕竟她那个耳朵，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他低着头，没来由地干笑一声。
却又一次想到沈清禾曾经怯生生拉着他衣袖，
问他能不能再说一遍时的红眼模样。
他笑意收敛。
面无表情地和陈蔓交换着戒指。
曾经那些内心的悸动，却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直到司仪稳稳将话筒递到他面前，
“无论是富贵贫穷，还是疾病健康，你都愿意娶陈蔓小姐为妻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怔。
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当初清禾定下的婚礼誓词。
之前清禾在和他熟悉婚礼流程时，曾一本正经地说，
“我不喜欢这个婚礼誓词。”
那时女孩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舟舟，我想改成，请你记住我今天的模样。”
“因为这可能是未来很漫长的日子里，我最美的一天。”
“你要记住我满怀欢喜，身披白纱嫁给你的样子。”
“因为这是我为自己做的此生最重要的决定。”
曾经他笑着说文邹邹地记不住。
可没想到，清禾只读了一遍，
他就这么记住了。
“之舟？”
陈蔓看着他的愣神模样，
皱眉提醒，
“快回答问题。”
傅之舟这才回过神。
他抬眼，看着台下乌泱泱的宾客。
来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商业伙伴。
那些人全都认识陈蔓，
却不知道清禾是谁。
因为清禾听力受损后，
他再也没带她去过宴会。
他怕清禾给他添麻烦。
一股愧疚直直涌上心头。
傅之舟接过话筒，
看着对面眼底尽是欣喜的陈蔓。
想到沈清禾和他说的最后那句，
“想来娶她，和娶我，在你心里应该没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他这么想着，
几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抱歉，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