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力受损后,未婚夫一直拿这件事取乐我。他联合闺蜜和兄弟,在家里放了三天三夜的摇滚乐,说要让我提前适应婚礼的吵闹。饶是我捂着耳朵求饶,他们也视若无睹。直到婚礼前三天,未婚夫蒙上我的眼睛,“清禾,你能顺着声音找到我,我就信你不会认错我。”我忍着左耳出血的刺痛找到天黑,却始终没找到他人。摘下眼罩,我才发现自己在一片荒地里。不远处摆了十几个录音机。此起彼伏响起的,是未婚夫的声音。闺蜜在此刻打来电话,“禾禾,我以为你要在那过夜呢!”没等我反应,那头说话的人换成了未婚夫,“蔓蔓说得对,是该好好锻炼你的临场反应能力。”“不过你也太笨了,现在才发现,你自己走回来吧。”心跳一点点沉了下去。我默默挂断了电话。他和她的嘲弄还在继续。可傅之舟,我们的七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