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脸色骤变。
“治腿？”
“对。”陈念蹲在他面前，“我打听过了，县医院有个老大夫，专治跌打损伤和骨伤康复。你的腿不是完全没希望。”
赵铮沉默片刻，苦笑道，“陈念，别把刚赚的钱浪费在我身上。”
“钱没了可以再挣。”
“可治腿不是一两块钱。”赵铮声音发涩，“针灸、药敷、训练，得花多少钱？家里刚有点起色，不能全砸进去。”
陈念看着他，自然地握住他冰凉的手。
“赵铮，你不是累赘。”
“钱挣来，可不就是给人用的吗？你的腿有得治，这钱就花得值。”
赵铮手指微颤，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我会赚钱，也会还我爹的钱，还会给爹娘买药。”
陈念一字一句道，“你只要相信我，配合治疗。”
赵铮眼眶发红，偏过头去，不肯让她看见。
陈念也不逼他，只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老大夫每逢三、六、九在县医院坐诊，我明天先去挂号，问清楚怎么治、要花多少钱。”
赵铮闷声道：“要是...治不好呢？”
陈念顿了顿，抬眼看他。
“那就治到没办法为止。”
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钱可以一点一点攒，药可以一副一副抓。只要还有希望，就不能因为怕花钱，连试都不敢试。”
赵铮喉结滚动，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