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早就残废了吗!”
躲在贺星辞身后同样来看热闹的江念,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指着大屏幕上那个完好无损的女人,声音发抖。
“她不仅腿好了她居然还抱上了曜影集团的大腿?”
贺星辞没有理会江念。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楚月霜那张冷漠而自信的脸。
这是他曾经最熟悉的楚月霜。
是在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夺冠之夜,被他亲手毁掉的楚月霜。
比赛的空隙。
楚月霜和顾砚辞走出了核心贵宾通道,准备前往赛道视察。
安保人员在前面开路。
贺星辞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他猛地推开人群,从包里掏出一把生锈的旧扳手。
那是楚月霜当年送给他的第一件修车工具。
“月霜!”
贺星辞冲破了外围的警戒线,跌跌撞撞地朝她跑去。
“老婆!老婆你没死!”
他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泥点,像个疯子一样举着那个扳手。
“你的腿好了!太好了,求求你回来帮我”
楚月霜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贺星辞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
眼里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只有看陌生人一样极致的冷漠。
贺星辞想要伸手去抓楚月霜的衣袖。
楚月霜毫不留情地侧身躲开。
贺星辞扑了个空,直接跪扑在了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保安在干什么?”
顾砚辞微微蹙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挡在楚月霜面前,隔绝了贺星辞的视线。
“别让闲杂人等靠近我们的主车手。”
“砚辞,没关系。”
楚月霜淡淡地开口了。
她垂下眼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贺星辞。
“这位大叔。”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请你退后一点,别碰脏了我的赞助服。”
大叔。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贺星辞的心脏。
贺星辞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楚月霜。
“大叔?月霜,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眼泪瞬间决堤。
“我是你丈夫啊!我们还没有离婚!”
“你忘了你失踪这半年,我是怎么找你的吗?我的车队破产了,林雨桐卷钱跑了”
“闭嘴。”
楚月霜打断了他的哭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
“贺先生,从你在电话里让我去死的那一刻起,原来的楚月霜就已经死了。”
“至于离婚协议。”
楚月霜转头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立刻从定制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贺星辞的脸上。
“这是法院的缺席判决书。”
顾砚辞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月霜在重度昏迷时,已经委托我的律师全权处理了单方面离婚诉讼。”
“你现在,只是一个背着千万债务的老赖。”
贺星辞颤抖着手捡起那份判决书。
上面的白纸黑字,彻底宣判了他的死刑。
江念这时候也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霜姐!霜姐我知道错了!”
江念跪在楚月霜脚边,不停地磕头。
“是林雨桐逼我的!也是贺星辞默许的!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啊!”
“霜姐,你现在这么厉害,你帮我求求情,撤销我的禁赛令好不好?我还可以给你做数据调校啊!”
楚月霜看着脚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江念。
“给我做调校?”
楚月霜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百万级定制腕表。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我教你调校时留了个后门。”
“林雨桐上个月撞车的数据崩盘,就是我让人通过后门远程锁死的。”
江念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