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梦行权道:我靠算命拿捏病娇世子 > 第4章 松间夕照,寒骨逢医。




“师傅,有贵客上山,求访道医、问诊疗伤。”小道士慌忙进门来报信。

我们此时正立于观前古松下,随道长研习观气察相之法,指尖轻捻诀意,静心体悟气韵流转,流采一旁随侍。听闻动静,顺势抬眸望去。山道石阶尽头,一行人急匆匆赶来,护卫开路、仆从随行、步履匆忙却克制,确实不似寻常人物出行。

声响压抑克制,一行人明明行色匆匆,却处处收敛声势、隐匿肃穆,确实像是暗中潜行、秘赴求医。

昏黑山道衬得队伍气场愈发森严,隐隐裹挟着一丝紧绷的焦灼。居中一顶乌木软轿稳速前行,轿帘密垂、不露分毫,在沉沉暮色里低调得近乎隐匿。行至山门前空地,软轿稳稳落定。

为首数名黑衣护卫率先踏至山门,身形挺拔凌厉、气息沉冷。两人上前半步、侧身开路,稳稳护住前路,余下几人迅速分流,静默把守山门两侧,目光锐利扫视四方,全程无声戒严、低调值守,不惊扰道观清净,却布下密不透风的防护气场,隐秘又森严。

"公子,到了。"随从躬身低语。

两名贴身仆从立刻快步上前,毫无半分拖沓,小心翼翼掀开轿帘、俯身抬手。幽暗轿中,一道清挺少年身影缓缓前倾,抬手虚扶轿沿,身形微晃。仆从稳妥托住他小臂,轻缓搀扶而出,全程恭谨小心,生怕牵动他身上旧伤。

起身跨下马车,朝观中走来,几缕碎发被风拂开,露出侧边面容。面色虽有些苍白,却掩盖不了少年英气的底子。身着一袭黑色素衣,看似简素,可那布料在暮色里泛着幽微的暗纹,走动随风轻摆,可不是寻常绸缎的浮光。身姿颇有一股少年将军之风,但看得出年纪尚小,资历不深。



"装的!"我脱口而出。

流采凑上前来惊讶又疑惑的轻声说到:“小姐你说他的病是装的?为什么

?”

“我是说他冷酷的外表。”

流采张着的嘴久久没有闭起来。

“章晰,你们两个过来帮忙。”屋内传来

“来了!”我拉着流采没有犹豫得走上前去,这一刻好奇大过了任何的内向和怀疑。

他们安排在道观东侧的静室里。

"道长,"我凑过去,压低声音,"那位公子……病得很重?"

玄微子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外伤未愈,内伤淤积,加之常年征战,损耗了根本。若是寻常大夫,怕是只能开些温补的方子,治标不治本。"

"那您呢?"

"我?"玄微子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自有办法。"

按照这些日子跟着道长习得的门道,我先取干净温水,细细擦拭银针,逐一消毒规整,再将长短粗细各异的银针按穴位次序排好,摆放整齐,避免施针时错乱耽误。

随后我端起银针盘转过身去,突然看到他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无波,正在从容褪去外层黑色衣袍。

我立定站住瞪大双眼不敢呼吸,倒不是他身材有多么健硕挺拔,只因我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剑,我不敢动。

“转过身去,叫你转过来你再动。”他的侍卫的命令声在从我身侧传来。我轻轻原地转过身去,那把剑慢慢收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气。

"出去吧,不要吓到她了。"他第一次开口。嗓音清冽偏低,带着沉稳厚重、敛锋藏锐,却又未脱少年人本有的澄澈稚气,尾音带着一丝久病体虚的微哑,沉而不沉、锐而不冷,反差格外分明。

我更增添了几分好奇,他到底是谁?做什么的?甚至……几岁了?

"把东西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拿我准备好的丹药过来。"道长吩咐。

“公子体内寒毒入骨、经络淤堵,寻常汤药难以通达,需以针石打通周身经脉,再借药浴熏蒸逼出沉寒。”道长一边整理银针,一边轻声嘱咐,“过程气血翻涌、酸胀刺骨,公子需隐忍片刻。”

“流采,生火温药,熬煮药浴汤底,火候需文火慢熬,不可大火急沸。”道长低声吩咐。

待药汤渐渐出味,道长抬手落针,指尖起落轻盈精准,银针对准周身关键穴位缓缓刺入。起初尚且平稳自持,脊背挺直、呼吸规整,可随着银针深入经络,闭塞的经脉被强行打通,淤积的寒毒被层层催动,彻骨的酸胀钝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肩头一颤,下颌骤然绷紧,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沉缓,额角缓缓渗出一层细密冷汗,苍白的唇色愈发浅淡。

我立在榻侧,专心替道长辅助照看。一边凝神观察他的气色呼吸,紧盯他脉象起伏,一边轻声报出状态:“道长,公子气息渐促,脉象渐浮,寒毒已开始松动。”道长眸色沉静,指尖捻针微调力度。

不多时,外间药浴已然熬煮妥当,药气浓郁醇厚、热力十足。

流采轻步入内,低声回禀:“小姐,道长,药浴已成,温度适宜。”

道长缓缓收针,动作轻柔规整:“拔针之后即刻入浴,熏蒸半刻,锁住药力、逼尽余寒。”

我上前小心收拾散落的银针、整理药布,流采则细致打理浴桶、补齐草药,将后续事宜安排得妥帖周全。两人一左一右,默契配合,将整场疗伤流程打理得井然有序。

他缓缓坐起身,抬手拭去额角冷汗,眼底沉郁的疲惫散去些许,周身经络通畅不少,连气息都温润安稳了许多。他看向我与流采,声音微哑却温和有礼:“有劳二位费心。”

我轻轻摇头:“公子安心静养,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随后我与流采踱步出房间,因不甘没有得到一点消息,我俩趴在窗户外面透过半透的窗户观察和偷听道长和他二人单独在一起的对话。暮色透过窗棂洒落,落在少年清俊隐忍的侧脸上,药香袅袅。

“咚!咚!”两声重击落在我们头上。顾不得看了,我俩蹲在地上捂住头。

“还看,以后有的是你看的,跟我过来交代一些事情。”道长说。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叫住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犹豫了一下,"我叫章晰。"

"章晰。"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含义,"清晰的晰?"

"是。"

"好名字,似曾相识。"他说,"比'小道友'好听。"

我脸上一热,逃跑似的随道长离开。

“还似曾相识,这也太老套了吧,古代也用这招?”半路窃喜又不敢表露,只得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