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全职猎人玛格丽特的倒霉之路 > 第10章 密室x考验x酷拉皮卡

第二天早上,他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诺斯拉宅邸的会客厅里已经坐着另外几个候选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名字叫费婕,还有一个是他之前在火车上遇见的旋律,酷拉皮卡站在她旁边,旋律的耳朵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笑了一下继续弹起了钢琴,过了一会儿,管家便推门进来,领他们穿过走廊,走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房间里已经坐着三个人。
酷拉皮卡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之后在管家进来的同时一个屏幕也缓缓在房间里降了下来。
“让各位久等了,现在开始由我来说明契约的相关内容。”
管家操作着屏幕,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人。是达佐孽,玛格丽特就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果然……她也在这里……
“贵安,诸君。”
达佐孽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要求,派出自己要让他们寻找东西,酷拉皮卡被分到的是瑟拉的毛发需要附上DNA鉴定报告,但当他们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再次暗下来的屏幕又重新亮起。达佐孽笑了起来。
“啊,忘记传达了。怀着欢迎的心意,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活动。从现在开始的6分钟后,我为诸君准备了战斗能力的模拟测试。虽然是测试,如果不跟实战同样条件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达佐孽又说了几句祝他们好运的话之后就再次关上了屏幕。
门上被封了念力用强力也无法打开,芭蕉选择了等待,旋律也在确认了墙壁的厚度后确认无法强制破开后,所有人再次陷入了等待的氛围中。
在时间过去了两分钟后,一个黑皮男子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开始和酷拉皮卡他们起了争执。
旋律说六分钟只是一个幌子。既然要测试肯定是会突然袭击,所以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最好。
酷拉皮卡也认为他们只需要做好准备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就好。
还剩两分钟,酷拉皮卡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的时候。
袭击开始了。
一群持着枪的黑衣人闯入了房间里开始进行大范围的扫射,其他人都找到了合适的掩体躲了起来。但只有酷拉皮卡迅速的甩出了自己的锁链把射向他的子弹挡了下来。战斗要开始了。
酷拉皮卡在躲过了几次攻击后,选择了跳到二楼的栏杆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在看了某个人后,酷拉皮卡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摘下了水晶挂灯上的饰品从上面跳下来,擒拿住了一个矮小的男人。
“让他们停下来,我只给你3秒的时间。”
矮小的男人无奈只能把答应,黑衣人全部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矮小的男人,不,应该是夏奇诺莫。向酷拉皮卡他们介绍了自己,他是受命于达佐孽来试探他们的。
酷拉皮卡意识到了应该还有一个人混在他们之间。用自己的锁链进行了实验,锁链在刚刚闹事的黑皮肤男子的面前轻微的晃动着,男子还在为自己进行争辩。旋律也说了听到了他的心脏的声音那是被谎言揭穿时的心跳。
眼看怀疑的氛围在所有人中间弥漫着,芭蕉却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他用自己的念能力询问在场的人是不是潜入者,最后轮到男子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露出来一个玩味的笑容。
“没错,我的答案是yes。”
黑皮肤的男子,也就是史库瓦拉。告诉了他们自己还准备了另一个测试,结果因为太过大意被费婕使用念能力夺走了嘴唇。
众人看着面前已经被费婕当成奴隶来训斥的史库瓦拉,酷拉皮卡只是默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回想起费婕第一次和他搭话时说要不要和她接吻。
差点就危险了……
测试结束。酷拉皮卡走出房间的时候,余光扫过走廊尽头——没有人。他收回目光,开始去寻找自己的目标了。
所有人都找到了各自的目标。史库瓦拉确认都是真品后,再由达佐孽出场进行二次鉴定,但酷拉皮卡注意到了,那个女人不在这里。
鉴定完毕后,达佐孽才正式的祝贺酷拉皮卡他们通过了所有的考核。
达佐孽没再说什么客套话,直奔主题要求他们保护好boss到友克鑫的饭店旅馆。
说完结束后,达佐孽带着他们去往boss房间的路上。
“那个,达佐孽先生。”
“什么事?”
“除了您和另外两个人之外护卫队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达佐孽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探究。
“什么意思?”
“那个……”
“算了,一会儿就能看到她了。”
达佐孽带着他们走到一扇大门前。
“我带着新人来了。”
大门被缓缓打开,门内的景象充满了各种粉丝,而在房间的尽头,妮翁正兴奋的和玛格丽特说着今天遇到的趣事。
等他们走近后,妮翁才转头看向他们。
“你们就是新人吗?”
从妮翁的房间里退出来之后,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少女兴奋的笑声和满屋子的粉色。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突兀。芭蕉走在最前面,低声跟达佐孽讨论着刚才大小姐提到的拍卖会日期。费婕走在中间,用手指绕着一缕发梢,似乎在回味妮翁房间里某种香薰的味道。旋律跟在最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酷拉皮卡走在队伍末尾。他的步伐和平时一样沉稳,但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进门的那个画面——妮翁坐在沙发上,玛格丽特站在她身后,微微弯着腰,正在听妮翁说什么有趣的事。她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比昨晚在巷子里柔和了许多,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妮翁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她没有笑,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表情和昨晚判若两人。不是冷漠,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放松的、不需要设防的状态。她抬起头看到他进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没有惊讶,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职业化目光。
快到餐厅的时候,酷拉皮卡看到史库瓦拉正蹲在走廊旁边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袋狗粮,身边围着四五只狗。那只黄白相间的中型犬正把鼻子往袋子里拱,尾巴摇得像风扇。史库瓦拉一边往碗里倒狗粮,一边低声念叨着什么“别抢别抢,每只都有”。酷拉皮卡在走廊拐角停下来,等旋律和其他人走远了,才朝史库瓦拉走过去。狗群先注意到了他,几只耳朵同时竖起来,但没有吠——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有史库瓦拉同事的味道。
“史库瓦拉先生。”
史库瓦拉抬起头,手里还攥着狗粮袋子。他看起来对被人打断喂狗这件事并不介意,咧嘴笑了一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哦,是你啊。这么快就像来打好关系了啊。”
“没有。”酷拉皮卡在他旁边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达佐孽队长说护卫队的全员我应该都见过了。但我看大小姐身边还有一位——之前测试的时候没有露面。”
“你说玛格丽特?”史库瓦拉把最后一点狗粮倒进碗里,看着几只狗挤在一起吃,“她不算新人。你来之前她就加入好一阵子了。平时不跟我们一块儿行动,你没见过正常。”
玛格丽特。
这个名字落入耳朵里的瞬间,酷拉皮卡的手指顿住了。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至少他自己觉得没有——但正在低头吃狗粮的黄白狗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耳朵动了动,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突然僵了一下的手腕。
“……你说她叫什么?”
“玛格丽特。”史库瓦拉又念了一遍,语气随意,“怎么,你认识?”
酷拉皮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子里有无数条信息在飞速拼接——猎人考试那个黑头发的小孩坐在考场外面的台阶上,两条腿悬在台阶边缘晃来晃去,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还有一个姐姐,虽然不是亲姐姐但比亲姐姐还好”。他说她叫玛格丽特,说她不太爱笑但笑起来很好看,能认出森林里所有的虫子和鸟,还在他发高烧的晚上守了一整夜,结果她在暴风雨的夜晚出海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失踪了。”小杰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只是声音低了一点,像是在陈述一个还没结束的事实,“米特阿姨说她大概已经不在了,但我不信。姐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当猎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找她。”
酷拉皮卡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太在意这个名字。猎人考试期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和执念,小杰要找的人——父亲、姐姐、或者其他什么人——在那时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背景信息。他记得小杰提过好几次“玛格丽特姐姐”,但他从来没有追问过细节。因为他以为那只是小杰童年记忆里的一个普通人。一个失踪在海上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但现在这个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之间到底有多少巧合,又有多少不是巧合?如果她真的是小杰口中的那个玛格丽特——那她不是在窟卢塔族的森林里长大的。她是在鲸鱼岛长大的。她没有经历过灭族之夜,不知道森林被烧成了灰烬,不知道族人的眼睛被挖出来装进了玻璃罐。她不知道窟卢塔族已经不存在了。
但她有火红眼。
这和他的推测并不矛盾。她的父母也许在灭族之前就离开了森林,带着襁褓中的她漂洋过海,把她托付给了鲸鱼岛上的某个人。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她否认自己是窟卢塔族——因为她确实不知道。她在海边长大,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
“喂?你在听吗?”史库瓦拉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在听。”酷拉皮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他松开手,让语气恢复平稳,“只是名字有点耳熟。她的能力是具现化系?”
“对,跟你有点像。也是用链条的,铁链。可以把任何东西变成武器。”史库瓦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别看她平时冷着脸,大小姐就吃她那套。别的保镖说话妮翁不一定听,但玛格丽特说一句‘大小姐,该休息了’,妮翁虽然会嘟嘴,但还是会乖乖放下目录。”
酷拉皮卡垂下眼睛。小杰说她不太爱笑但笑起来很好看,现在的她确实不太爱笑。但她在听妮翁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是动了一下。和史库瓦拉口中那个对谁都冷着脸的人不太一样。
“她平时不跟你们一起行动?”
“偶尔。队长有特别的安排会叫她,平时我们也不好意思叫她。”史库瓦拉挠了挠头,“她总是一副‘不要跟我说话’的样子。”
这和那个在鲸鱼岛上陪小杰捡碎玻璃、在他发高烧时守了一整夜的玛格丽特,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但又好像是——她把那些温柔藏得很深,深到要靠近到退无可退的距离才能触碰到。只有小杰触碰过。
酷拉皮卡站起来。史库瓦拉把空狗粮袋折好塞进口袋,说“你想了解她的话直接去问她本人比较好,不过她应该不会跟你说太多”,然后带着狗群往走廊另一头走了。酷拉皮卡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往餐厅方向走。他没有去后花园,也没有去公告栏翻轮班表。不是因为他不想见她——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想了,他需要先让自己的脑子冷却下来。
他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来确认这一点。不是今晚,不是明天。但一定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