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退婚后,我成了八级神厨 > 第4章 许大茂赔了夫人

许大茂一听这调调,心就往下一沉。
又来了!回回都是这一套。
这回他咬死牙关:
“赔!你真能证明,我一分不少给你!”
“好。”何雨柱转头,“谁帮我把锅端出来?”
刘光天立马起身:“我来!”
砂锅往桌上一放,热气腾腾。
何雨柱抄起勺子拨拉两下,油亮亮的鸡肉翻上来。
“啧,真香!”
“可不是嘛!”
“废话,轧钢厂头一把厨子,三十不到就八级,能差?”
“老黄历啦!前两天刚提七级,工资涨到四十四块五了!”
“嚯,厉害!”
“那还用说!”
何雨柱抬眼扫一圈:“大伙儿瞅瞅……许大傻帽丢的是老母鸡,我炖的是啥?”
大家凑近一看,锅里那只鸡冠红亮、脖颈粗壮,羽毛泛青黑光。
有人先嚷出来:“柱子,你这炖的是公鸡啊!”
“嗳……”何雨柱一扬勺,“这么大个鸡冠子,睁眼瞎才看不出来!
二大爷,我劝您配副眼镜,错不了吧?
您琢磨半天,愣没看出是公鸡?”
二大爷脸一下子涨红。
何雨柱心里有火……人还没开口,他倒先拍板定了案。
要不是住一个院儿,他早翻脸了。
二大爷憋不住:“那你咋不早说!”
话里全是埋怨,嫌何雨柱坑他、耍他。
何雨柱语气淡了,却更扎人:
“我说啥?您脚还没迈过门槛,话就落了钉子……说我偷许大茂的鸡。
我解释?解释有用吗?
合着在我二大爷眼里,何雨柱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主儿?”
这话一出口,二大爷嘴唇动了动,没声儿了。
院里谁不知道?论德行,何雨柱数第一。
所以才叫他“傻柱”……傻在心眼实,傻在不藏奸。
可嘴上功夫,当年真没几个人扛得住。
那张嘴,跟焊了十八片刀片似的,刮骨剜肉不带喘气。
聋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哪个没被他损得直跺脚?
心肠热,嘴上冷,得罪人不自知。
偏偏他就这脾气……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照杠不误。
二大爷早想寻个由头压他一头,这才有了今天这场戏。
他站在那儿,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句也挤不出。
何雨柱没再看他,只朝大伙儿道:“既然鸡不是我偷的,许大茂,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
“傻柱!你坑我!”许大茂跳脚。
“傻帽,”何雨柱嗤笑一声,“是你先泼脏水,还是我求你泼的?”
“这赌约,是你自己立的,我没拽你胳膊肘。坑你?是你自己往坑里蹦。”
许大茂哑火了。
这院里人,面子比命金贵。
钱心疼,可更怕人背后戳脊梁骨。
他咬牙掏兜,数出二十五块,啪一下拍在何雨柱手心:
“傻柱,这事没完!”
何雨柱掂了掂钱,端起砂锅转身就走:
“鸡不是我偷的,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了。
我妹妹快回来了,汤还得煨,我先回屋。”
许大茂急了:“站住!你走了,我家鸡找谁要去?”
何雨柱顿步,回头一笑:“我说你傻帽,你还犟嘴……我炖我的鸡,你丢你的鸡,八竿子打不着。
要不是邻里一场,刚才我就该喊民警来录口供了。
让开。”
许大茂手一松,眼睁睁看他走远,转头冲大伙儿喊:
“今儿都在这儿,谁拿了我家鸡,趁早站出来!不然我就报案,让公安查到底!”
“只要认了,赔我损失,我不追究;要是装哑巴……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若早半刻说出来,秦淮茹或许真会低头。
但何雨柱出了这事,秦淮茹哪敢站出来。
那可是二十五块钱。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拿什么赔?怎么赔?
赔了,下个月一家子喝西北风?
都怪傻柱!
秦淮茹盯着何雨柱那扇关着的房门,眼底发沉。
你一个大老爷们,认下来不就完了?非把事搅得满院风雨。
可这话她不能说出口。
只能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
许大茂见没人应声,火气直往上顶……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行!没人认是吧?那我这就去警署!”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一慌,赶紧拦住:“大茂兄弟,犯不着闹这么大啊!这毕竟是咱们大院的事,传出去多难听?再说,还有三位大爷在这儿呢!”
“咱们是一个集体,总得顾着点脸面吧?谁也不想让别的大院戳咱们脊梁骨,是不是?”
二大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对啊!
这事要是捅出去,自己仨人这“管事”的位子怕是要松动。他还指着凭这身份,在厂里提个班组长呢。
他立马清了清嗓子:“说得对!自家事自家了,犯不着惊动警察!”
中院那边,何雨柱正蹲灶前翻炖鸡,听见外头动静,嘴角一撇,没吭声。
他清楚是谁干的……棒梗那小子。
本想借机敲打敲打,可真要他当面指认?不行。一开口,就成了“陷害小孩”的坏人。
整治个毛孩子,有的是法子。往后日子长着呢。至于许大茂能不能想到是棒梗偷的……那就不归他管了。
灶上砂锅咕嘟冒泡,油星子溅在灶沿上,滋啦一声,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许大茂刚压下的火,被这味儿一勾,又腾地烧起来。
想起自己白掏的二十五块钱……虽说不算大数目,可也是半拉月的活命钱啊!偏就为了一只鸡,闹得人仰马翻。
他嗓门又高了:“不成!我这损失,你们得补上!不赔,我就报案!”
旁人一听,全炸了:
“凭啥?鸡又不是我偷的!”
“就是!你不冤枉傻柱,能搭进去二十五?”
“对!钱是他拿走的,你找他要去!”
“跟我们有啥相干?”
……
许大茂不敢再冲何雨柱去。
前两回,一次挨揍,一次破财,教训够深了。
他梗着脖子嚷:“我不管!既然是大院的事,要么找出偷鸡的,要么赔钱,要么我报警!”
“我是受害人,没错!冤枉傻柱,是我错了……可钱我真给了!错归错,鸡丢了是事实!”
秦淮茹忙接话:“大茂,我替你跑一趟,跟傻柱说说。他要是愿意把钱还你,这事就算揭过去了,行不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闹僵了,谁脸上也不好看。”
许大茂其实真不在乎一只鸡。
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听还能把钱要回来,立马点头:“成!他肯还,我立马撤!”
秦淮茹松了口气,起身就往中院走。
推开何雨柱家的门,屋里热气裹着鸡肉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