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退婚后,我成了八级神厨 > 第5章 一句傻柱露了馅

何雨柱正用筷子戳鸡腿,眼皮都没抬:“嫂子,有事?”
秦淮茹堆起笑:“傻柱,你又没吃亏,把钱还给大茂算了。左邻右舍的,天天碰面,别为这点事伤了和气。”
何雨柱慢条斯理舀了一勺汤,吹了吹:
“什么叫‘我没吃亏’?合着我被冤成贼,还得倒贴笑脸?嫂子,这两年我接济你家,到你嘴里,就剩个‘傻柱’了?”
秦淮茹心口一紧,赶紧摆手:“哎哟,傻柱,你可别误会你姐!没有你,我家早饿趴下了!你不是贼,你是恩人!天大的恩人!”
“既然是恩人,”何雨柱放下勺子,“你这话,算什么意思?”
秦淮茹眼圈一红:“傻柱,姐这是为你好啊!邻里之间,谁还没个求人的时候?你给姐个面子,把钱还了,这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何雨柱听着那一声声“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她眼里,自己怕是真傻透了。
他直起身,语气干脆:“不还。天快黑了,嫂子早点回吧。你在我这儿待久了,不好听。我一个光棍,说什么都行;”
“可坏了你的名声,我担不起。再说了,你如今工资涨了,快奔三十了,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以后剩菜剩饭,我也就不送了……当初,全是看贾哥的面。”
“要是让地下的贾哥晓得,我惦记你,我还怎么对得起他?”
“你放心,往后别来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当场愣住,手还攥着门帘边儿,脚底下像生了根。
她连儿子的事都顾不上了,只盯着何雨柱问:“傻柱,我哪儿得罪你了?”
何雨柱听见“傻柱”俩字,眉头一跳……全院大会上他当众改口叫“何雨柱”,话音落地才几天?
她倒好,张嘴还是老称呼。这一家子,骨子里就没拿他当正经人看。
念头一起,心口发凉。再搭上脑子里那些原主的旧事,他摆摆手,嗓音干干脆脆:“没事,回去吧。”
秦淮茹一听,心直往下沉。这事不压下去,棒梗真得进派出所。
她急了,声音拔高:“傻柱!你早知道鸡是棒梗偷的,是不是?你就是不想替他扛事儿,是不是?”
“你想看着许大茂把人送进去,是不是?我们娘几个没男人撑腰,棒梗才十二岁!你替他担一回,能掉块肉?赔点钱罢了……你帮过我们多少回,差这一回?”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嫂子……”
话没说完,帘子一掀,许大茂探进半截身子,手指直戳秦淮茹鼻尖:“哟,原来是你家棒梗干的啊!”
何雨柱本想引着许大茂往棒梗身上绕,好好收拾那小子一顿。谁料秦淮茹自己先抖搂干净了。
他端起搪瓷缸喝口水,眼皮都没抬:“这话不是我说的,跟我没关系。”
秦淮茹斜眼扫他,气得牙痒。可眼下哪是生气的时候?
她一把攥住许大茂手腕,指尖用力晃:“大茂兄弟,我不瞒你……回家我就问棒梗,他认了。”
“你也清楚我家啥光景:孤儿寡母,孩子饿得眼发绿。傻柱前些日子还隔三差五送菜来,最近断了……这钱,我真掏不出。他小,求你高抬贵手,姐姐给你作揖了!”
话没落音,手已经拉住许大茂胳膊摇上了。
许大茂也是光棍一条,见她眼圈泛红、嘴唇发白,又闻见棉袄领口透出的淡淡皂角味,心早就软了一半。
再瞅她眉眼清亮、下巴尖尖,轧钢厂多少后生暗地里打听过她,他早不是头一回动心思。
“既然是秦姐家的事,算了。”
秦淮茹松手,长舒一口气,转身走时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本想拦,可瞧见她那眼神,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低头继续拨弄笼里那只芦花鸡,羽毛掸得扑扑响。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这钱,追不回来了。
秦家穷得叮当响,真闹到派出所,最后还得自己贴补医药费……谁让棒梗是个半大孩子呢?他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刚出院门,三大爷迎面堵上:“许大茂,你真不追究了?”
“你们都劝成这样,我还能咋办?”许大茂踢开脚边石子。
“这次算我倒霉。下回再有这事儿……”他顿了顿,嗓音沉下去,“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人群散得快。一大爷易中海一直没吭声,只眯着眼盯何雨柱背影,琢磨他这几日反常得紧……话少、手稳、眼神不飘,不像从前那个热脸贴冷屁股的傻柱了。
“事儿结了,都回吧。外头风硬。”
二大爷、三大爷应声点头:“散了吧,散了吧。”
人走净了,背地里却还在嚼舌根:一百来号人挤一个院,鸡丢了,谁干的?
秦淮茹推开自家屋门,一屁股坐炕沿上,眼泪无声往下淌。
贾张氏扒着门框瞧见,抄起擀面杖就进来:“哭啥?傻柱动手动脚了?”
“没。”秦淮茹摇头,“就是……他以后不接济咱了。”
贾张氏手里的擀面杖“咚”一声砸在灶台上:
“不接济?凭啥?!窝头棒子面喂狗都不喂我们?他家米缸满着呢,凭啥说断就断?!”
“以前还叫我‘秦姐’,现在开口闭口‘嫂子’,连他屋门都不让进了。”
“不让进?这院子就一套房!雨水嫁出去,腾出的屋子我还等着住呢!他说不进就不进?不行,我这就找他理论!”
秦淮茹一把拽住老太太袖子:“妈,您消停会儿。我摸摸底……他总不能平白无故翻脸。”
贾张氏脖子一梗,到底没真往外冲。
她心里明白,真撕破脸,吃亏的是自个儿。
顺坡下驴,嗓音缓了三分:“那你可得问明白!一家五口嚼谷,全指着傻柱呢。顿顿粗粮,我这老骨头熬不住!”
秦淮茹点点头,抹了把脸。
自己也吃惯了精米细面和荤腥。
这清汤寡水的日子,实在熬不住。
秦淮茹点点头:
“嗯,那我去喂兔子,妈您先做饭吧。
明儿的饭食,我再琢磨琢磨!”
贾张氏嘴一撇,数落道:
“那傻柱真是没良心!自个儿在家炖老母鸡,连汤渣都不给我们端一勺。
他在食堂天天大鱼大肉,回家还吃得油光满面……也不怕把肠子腻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