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退婚后,我成了八级神厨 > 第11章 一条鱼看清人心

擦完最后一刀,顺手挂好:“所以咱只捡剩
秦淮茹张着嘴愣在原地……后头预备的话,一句都没用上。她追到门口喊:“何雨柱!”
那人头也没回,脚步没停。
后厨里,刘岚正擦案板,马华攥着抹布直摇头:“让师父偷粮?抓着了,饭碗砸了不算,还得蹲号子!”
刘岚的带回家。别的?谁也不敢碰……每天几斤几两,账本上记着呢。”
查实了,谁都兜不住。
这年头,不看偷了多少,只看偷没偷。
偷了,就是犯事。
秦淮茹见何雨柱真不松口,心口一紧,眼圈发红,话没说完就转身走了。
刚出屋门,迎面撞上易中海。
易中海见她抹着眼角,停下步子问:“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软:
“一大爷……我没事。刚才找柱子,想让他帮着匀十五斤棒子面,他不肯。也不知哪儿惹他不高兴了,现在连话都不和我说了。”
肩膀微微耸着,手攥着衣角,站那儿像根被风吹歪的细竹竿。
易中海叹了口气:“去吧,好好上班。晚上我给你送点面过去,回头再找柱子聊聊。”
秦淮茹心头一松,点点头:“那……多谢一大爷了。”
“快去吧,你们也不容易。”易中海摆摆手,目送她走远,才摇着头往车间去。
厂里流水线上的活儿,可不像厨房……只要中午一顿饭热乎就行。
何雨柱拐进僻静处,在随身带的旧搪瓷缸里钓上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拎出来就往回走。
路上人见了,眼睛都跟着鱼尾巴晃:这年月,谁家能顿顿见荤?
他没搭理那些目光,径直进了大院。
一大妈正掀锅盖,见他回来,随口招呼:“柱子,回来啦?”
他应了一声。人家叫惯了“柱子”,不答倒显得生分。
再说一大妈没亏待过他,平日也周到,虽有盘算,但为养老存钱,也能懂。
在何雨柱心里,这一大爷一大妈,算是靠得住的半边人……
后来拦着他认亲儿子是另一码事,可之前对何雨柱、对何雨水,确确实实掏过心。
只是如今易中海既想拿他养老,又想贴补秦淮茹一家,这买卖做不得。
得让他挑明白:要么选自己,要么选秦家。若还两头押注,往后便各走各路。
“嗯,回来了。老太太还没吃吧?”
以前他总赶晚班,图的是食堂剩饭;如今不稀罕那点残羹冷炙,自然早回。
一大妈摇头:“正要开火呢。”
他扬了扬手里的鱼:“刚钓的,两条活的。您歇着,我给老太太做顿鱼,一会儿喊您一块儿吃。”
一大妈好些日子没沾腥了。易中海月入近百,可俩人怕老了没人管,钱全捂在抽屉里,只留丁点嚼谷。
偶尔接济秦家,也从不伤筋动骨……哪像从前的何雨柱,掏空家底还嫌不够。
她点头:“行,那今儿中午不开了!”
“您忙您的,我收拾鱼去。”说完朝后院去了。
路上遇见人,都笑着打招呼,目光却黏在那两条鱼上,舍不得挪。
贾张氏一眼瞅见,立马堆起笑:“傻柱啊,买鱼啦?来来来,婶子给你收拾!”伸手就抢。
何雨柱侧身避开,语气平平:“婶子,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叫何雨柱。您乐意叫柱子、雨柱,都成;叫大名、何师傅,也行。”
“但凡带个‘傻’字,我不提醒第二回。骂人的话,我也真出口。”
贾张氏一愣,随即讪笑:“哎哟,瞧你急的!柱子柱子,我顺嘴习惯了嘛……改,这就改!”手又伸过来。
他脚下一错,鱼稳稳护在怀里:“不用。我是厨子,这点活还用您动手?您忙去吧。”转身就走,步子利落。
贾张氏僵在原地,看着那两条肥鱼一闪就没影了,心里咯噔一下……儿媳妇压根没拢住人。
她咬牙低骂:“没用的东西!”
二大妈听见动静探出头:“谁废物?”
贾张氏把嘴一撇,哼一声扭头就走。
二大妈盯着她背影啐了一口:“白眼狼窝出来的,还好柱子醒得早,不然骨头渣子都得被你们啃干净!”
整条胡同二十几户、百来口人,除了何雨柱家、易中海家,谁见秦淮茹一家不是绕道走?早看透了……那是靠吸血过日子的。
可谁也没吱声:爱吸谁的,谁让吸去,反正不轮到自家头上。
何雨柱也看明白了。
从此,他过他的日子,旁人的事,一句不问,一步不沾。
后院里,老太太正晒着太阳,一见何雨柱进门,眼睛立马亮起来:“我的柱子,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脸上的笑是藏不住的,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整座大院,就她一个人,是真拿他当自家人疼的。
亲妹妹尚且隔着一层客气,更别说旁人了。
“以后没事,我就这会儿回来。”他把手里拎着的两条鱼晃了晃,“给您做饭吃!”
老太太乐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乖孙!有这份心就成,别误了厂里的活儿!”
何雨柱摆摆手:“不耽误。您瞧,现捞的,一条炖,一条红烧,全给您端上桌!”
老太太一听,嘴咧到耳根,可还是念叨:“胡说!吃一条够了,另一条留着,等雨水回来再热给他吃。”
“他得过几天才回呢。”何雨柱笑着接话,“等他回来,我再钓去。”
说完就钻进老太太厨房忙活起来:架柴、点火、淘米、上锅蒸。那米是龙牙米,粒粒饱满,蒸出来又香又筋道。
鱼收拾利索,灶上锅一热,炖的咕嘟冒泡,红烧的酱色油亮。
没多会儿,两盘鱼就齐齐整整摆在了小木桌上。
见一大妈还没来,何雨柱朝老太太说:“奶奶,您先坐会儿,我去叫一大妈!”
老太太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深……平日里,中午这顿,多半靠一大妈搭把手。
不多时,一大妈被拉进屋,三人围桌而坐,碗筷碰得清脆响亮。
饭毕,桌上还剩半条红烧鱼、一小碗炖鱼汤。
何雨柱夹起块鱼肉吹了吹,推到一大妈跟前:“一大妈,剩下的您带回去,晚上给一大爷热热。您俩就两个人,也该对自己好点儿!”
一大妈笑着没吭声,只用筷子尖点了点鱼头。
何雨柱心里明白:若一大爷往后真肯踏实待他,养活两个老人,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可眼下刚离了秦家,哪能转身又扎进另一家的泥潭里?他不想被人当软柿子捏,更不想落个“傻”字被人嚼舌根。
鱼确实香,一大妈临走前点头应下:“嗯,谢啦,柱子!”
“谢啥。”他摇头,“前阵子多亏您照看奶奶,我不在那会儿,全靠您了。”
“嗨,照看老太太,还不是本分事儿!”一大妈摆摆手,提着饭盒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