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退婚后,我成了八级神厨 > 第13章 升米恩斗米成仇

秦淮茹一听,心口一揪,哪肯松口?
他过自己的日子?那她一家老小呢?三个孩子呢?
她不能只让他们活着,还得活出个样子来,活成个人样。
可这话压在舌尖,一个字也没往外吐。
“柱子,你说得都对,年纪确实不小了,该处对象了。”
“我早跟乡下妹妹通了气,让她这几天就来。”
“你们见一见,合得来,就定下。往后你就是我妹夫。”
“姐姐见妹夫,谁还能嚼舌根?”
“好柱子,快开门!”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是拿婚事当绳子,先拴住他,再慢慢勒紧。
他哪儿会让她得逞?
“嫂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就这事?还有别的不?”
门外秦淮茹暗啐一口:哪止这事?老娘是来拿肉的!
你不开门,我怎么下手?
“柱子,开开门,秦姐给你把衣服洗了,屋子也帮你拾掇拾掇!”
何雨柱答得干脆:“不用。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更没缺个女人。”
“再说,我家还有妹妹,轮不到外人操这份心。”
“要没别的事,您赶紧回去,给孩子和婆婆做饭去。我这儿还忙着,不招待了。”
说完,任她在外面喊破嗓子,再没应一声。
过一阵,秦淮茹听里头真没了动静,咬着后槽牙转身走了。
一进门,贾张氏迎上来:“肉呢?”
见她两手空空,脸立马耷拉下来,张嘴就骂:“废物!”
秦淮茹委屈得眼眶发热……话说尽了,人家不给,难不成撞门抢?
贾张氏哼一声:“看我的。”
她径直走到何雨柱门前,连敲都不敲,扯开嗓门就吼:
“傻柱!”
“傻柱!”
何雨柱正切着肉片,眼皮都没抬。早说过,谁再叫这俩字,他就不搭理。
二大妈听见了,掀帘出来:“老张婆子,人家早讲清楚了,再叫傻柱,人家可真不认!”
贾张氏一滞,立马改口:“何雨柱!”
屋里应得不耐烦:“有事说事。”
“你是不是在做肉?”
“嗯,做了。怎么?”
贾张氏压根不接茬,嗓门更高:“熟了没?熟了就端出来!棒梗好几天没沾荤腥了!”
何雨柱手一顿,抬眼:“棒梗吃没吃上肉,跟我什么关系?”
“他不吃,我也不欠他一口。我做的饭,我自个儿吃。”
“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气得跺脚:“怎么不关你的事?从前带回来的肉,哪回不是进我们家灶膛?”
“现在说不给就不给?哪有这道理!”
她声音又尖又响,中院一下炸了锅。
二大妈刚露面,一大妈、三大妈也跟着出来了;几个闲在家的,也围拢过来。
贾张氏一看人齐了,立刻挺直腰杆,朝大伙扬声喊:
“今儿大家都在这儿,替我评个理!”
“我一个寡妇,拉扯个小寡妇,带着仨孩子……就靠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毛!”
“五张嘴,怎么活?从前傻柱带回来的东西,哪回不是紧着我们家?”
“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
“棒梗才多大?正长身子骨,缺了这一口,将来怎么办?”
“今儿我都上门讨了,他倒好,自个儿闷头吃,连根骨头渣都不肯分!”
“他可是厨子,月入四十多,一个人吃两个人花,妹妹每月才回来两趟!”
“他差那一口?他食堂都不吃了,家里堆得下!”
“自己回家啃肉去。他傻柱还是人?简直不是东西!”
最后几个字,吼得震耳。
旁人听了贾张氏这话,直愣神……哪有这么说话的?
没错,大伙儿为口饭,有时低头弯腰,忍气吞声。
可这年头,谁家不难?谁家不饿?总不能把人活活饿死吧?
可你这样扒着脸皮要、蹬鼻子上脸骂,真没人干得出来。
见众人没吭声,贾张氏倒当是默许了,腰杆一挺,嗓门更响: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何雨柱知道躲不过,推门走了出来。
脸色沉得能滴水。原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熬过这阵子再说。
偏有人拿软柿子当铁疙瘩捏。
他本没打算跟贾家撕破脸……前头那个何雨柱,心是真软,见不得人哭穷。
可现在的何雨柱,火气压不住了:
“老虔婆,闭嘴!”
贾张氏脸一下子涨红:“你叫我啥?”
“老虔婆!”
“再嚷一句试试?凭啥?凭我不想惯着你了!凭我凭什么非得喂你一家?”
“是先看你家恓惶,我剩半碗饭,分你一碗;剩一块肉,撕你一半。现在呢?养出白眼狼来了……你全家都是!”
“我跟你家沾亲?带故?八竿子打不着!我工资高,是我拼出来的;我妹妹吃我的,天经地义。”
“一大爷月入九十多,就两口人,那是人家手艺硬、本事在那儿摆着,给你口吃的,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怨个屁!”
“可你倒好,不给就骂我不是人?今儿我把话撂这儿:”
“以后我何雨柱拎回来的东西,宁可喂狗,也绝不进你家锅碗瓢盆!”
“什么玩意儿?往后你家谁敢没招呼就往我屋里钻……报警!”
”偷我东西?甭管老的小的,逮住一个送一个,我说到做到!”
“哼!以前花的钱,算喂狗了……不,连狗都嫌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去,冷得像刀子:
“想吃?自己挣去!我凭本事弄来的,爱怎么吃怎么吃,爱给谁给谁……滚!”
话音落,转身就往厨房走。
“噗通”一声,贾张氏一屁股蹾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开了:
“哎哟……快来看呐……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啦……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啦……老天爷睁睁眼吧……”
调门儿高,拖腔长,活像戏台上唱《哭灵》。
大伙儿全皱着眉,没人搭腔。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不动声色看着婆婆撒泼。
她也想瞧瞧,何雨柱到底怎么收场……这年头,嘴一张,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朝地上啐了一口:
“嚎丧?回你自己屋嚎去。”
懒得再掰扯。
他算是明白了:升米恩,斗米仇。
从前帮衬,倒帮出仇来了。
往后,秦家的门,他再不踏进一步。
贾张氏听见呵斥,反倒一挺脖子,心里直乐:
“怕丢人?好啊,今儿这戏,有得唱!”
立马又扯开嗓子:
“大家评评理!傻柱不敬长辈!我可是他长辈!你们瞅瞅,他冲我吼!我……我不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