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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当场否认。
“我只让他加大电流，没让他改程序。”
警察很快查清了转账记录。
十万块的备注，是“设备定制费”。
周扬却咬死，是江叙要求取消保护机制。
两个人各说各话。
直到密室老板交出后台录音。
江叙的声音清晰传来。
“保护程序太烦，电两下就停，她演都演不完。”
“放心，她身体好。”
证据摆在面前，江叙再也说不出话。
林霜也没能脱身。
她明知水箱安全，却故意伪装窒息，还关闭紧急按钮。虽然她没参与设备改装，却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事情发酵后，周扬第一时间甩锅。
林霜则带着行李准备离开。
江叙回家时，正好撞见她拖着箱子站在玄关。
“去哪？”
林霜神色不自然。
“我妈身体不好，我回去看看。”
“你妈上周还在朋友圈跳广场舞。”
江叙挡住门。
“现在知道跑了？”
林霜也懒得装了。
“不然呢？”
“留下陪你坐牢？”
江叙盯着她。
“游戏是你提的。”
“是啊，我提了，你不也答应了吗？”
她冷笑。
“江叙，别把自己说得跟受害者一样。你要是真爱沈棠，我说破嘴皮子，你也不会把她绑上去。”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林霜摘下他送的手链，扔到桌上。
“本来以为你混得不错，想回来看看。”
“谁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叙忽然明白。
“所以你回来，不是因为还爱我？”
林霜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真逗。”
“八年前我看不上你，八年后就突然爱上了？”
“我只是离婚后缺钱，刚好你还惦记我。”
江叙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他为林霜毁掉了婚姻，害死了孩子。
到头来，对方只把他当提款机。
可这并不能减轻他的罪。
林霜走后，江叙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垃圾桶旁边，还有一小块干掉的奶油。
那天被我扔掉的验孕棒，他从来没低头看过。
如果他看一眼。
如果他在我被电时按下停止键。
如果他没有把我的爱当成不会枯竭的东西。
可惜，没有如果。
一个月后，离婚调解。
江叙在协议上签了字。
房子出售，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我的医疗费、精神损失和后续赔偿，由他另行承担。
办完手续，他站在民政局门口。
“沈棠。”
我停下脚步。
“我能不能去看看孩子？”
我看着他。
“没有墓。”
“我没留下任何东西。”
江叙眼圈瞬间红了。
“为什么？”
“因为他没来得及成为谁的孩子。”
“更不该被你拿来继续纠缠我。”
我转身走下台阶。
身后，警车停在路边。
警察推门下来。
“江叙，关于故意伤害一案，还有几项证据需要你配合调查。”
他没有挣扎。
只是隔着人群看着我的背影。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我真的会走。
可惜，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