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神色不变，目光眯了眯。
“天祺不行，就找国外的合作方。国内没那么多资源，不代表外面也没有。”
楚晴柔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这样深沉的男人，何尝不是一种魅力。
她凑近了些，开口道。
“说到国外，我在M国的时候，倒是接触过一些这个圈的人。”
她顿了顿，“K公司你听说过吗？国际上用电能源的龙头。他们家的技术储备和产业规模，不输天祺。我以前跟他们的王经理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留了联系方式。”
陆砚深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K公司，他当然听说过。
国际上数一数二的能源巨头，技术储备深厚，产业布局全球。
他之前也想过要搭上这条线，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引荐。
“你跟他熟？”他偏过头，看着楚晴柔。
楚晴柔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谈不上熟，但吃过一次饭。王经理这个人很讲人情，如果是我出面去谈，他应该会给几分面子。”
陆砚深眼底的冷意终于松动了些许。
他看着楚晴柔，眼神温柔了几分：“晴柔，这件事你帮我去谈。如果能拿下K公司的合作，后面的事都好办。”
楚晴柔点了点头，“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她搭上陆砚深的手臂，仰起脸看着他，眼底全是可靠。
陆砚深看着她，眉宇间那道拧了一整天的褶皱终于松开了一些。
只是他收回视线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走廊尽头扫了一眼。
那里已经空了。
沈念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他神色又沉了回去。
楚晴柔注意到他的视线方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挽住他的手臂：“砚深，我们走吧。”
陆砚深嗯了一声，收回目光，脚步迈出去。
另一侧，沈念溪已经跟着天祺的团队进了电梯。
肖建波按了楼层键，满脸笑意：“念念，你台风好稳。”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你是没看见，台下那些人一开始看你的眼神，全是怀疑，到后来全是敬佩。”
沈念溪被他逗笑了，“师兄，别捧了。今天要不是你替我压场，我早被那些人围住了。”
肖建波摆摆手：“我压什么场，是你自己镇得住。该说的说清楚了，该拿的数据拿出来了，那些老总都是人精，谁好谁差他们心里有杆秤。”
他目光认真了几分：“我是真心的。天祺交给你打理，是我和老师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沈念溪嘴角的弧度淡了一些，但眼眼睛很亮。
电梯门开了，一行人走出大厅。
夜风迎面扑来，沈念溪拢了拢外套，正要往停车场方向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沈念溪。”
她的脚步顿住。
肖建波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见陆砚深正从大厅门口走出来。
肖建波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将沈念溪挡在身侧。
沈念溪按了一下他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
“师兄，没事。我去跟他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