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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的血腥味刺鼻。
三万精锐把后山围满,没人敢上前。
赵骁失去双臂,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还在骂。
“前朝余孽,你以为破了阵法就能翻天,陛下坐拥百万雄师,太子殿下更是天命所归。”
他死死盯着我。
“还有你这个贱人沈家弃子,你真以为他能护得住你,等殿下的大军一到,你们全都要死。”
他还以为大局已定,萧玄不过是个阶下囚。
我看着他喊叫。
“天命所归赵骁,你是不是在边关待久了,连脑子都冻坏了。”
我笑了笑,指着脚下微微震动的地面。
“你当真以为国师那个阵法,能压住这十万大山的龙脉。”
萧玄看了我一眼。
他没说话,抬脚在布满裂痕的白骨祭台上一震。
嗡,一声巨响从地底深处传出来。
整个宁古塔军营随之剧烈晃动,三条金色龙气从积雪下面破土而出,直接冲向云霄。
威压覆盖住后山。
举着兵器的士兵在皇道龙气面前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赵骁脸色发灰,看着这一幕。
外围的军阵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副将猛地拔出佩剑,砍断了身边反抗将领的兵器。
“前朝旧部,玄甲军统领魏战,恭迎主公脱困。”
三万精锐里有近半数的人同时倒戈,控制了军营的要害位置。
赵骁整个人瘫了,他带的铁血大军早就全是前朝的人。
萧玄这十年并不是被动受刑,而是在借用阵法淬炼龙脉暗中布局。
千里之外的京城东宫。
拔步床碎了一地。
沈云霜披头散发缩在角落里,身上裹着狐裘,依然冻得打哆嗦。
她脸上布满青紫色的冰霜,呼吸艰难。
太医院的院判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殿下太子妃不,沈大小姐的体内被极阴煞气侵入,这股煞气是借由信物沾染上的。”
萧璟脸色铁青站在一旁,手里捏着布满裂纹的蟠龙玉牌。
玉牌上干涸的血迹格外显眼。
沈太傅和王氏被连夜传唤进宫,跪在殿外不敢出声。
“沈云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璟把碎裂的蟠龙玉牌砸在她脸上。
“你敢拿个假货来糊弄孤甚至还把极阴之血的煞气带进东宫。”
沈云霜被砸得头破血流。
她哭喊着爬向萧璟,抱住他的靴子。
“殿下明鉴,臣妾不知情啊都是沈宁那个贱人,是她故意把血滴在玉牌上害我的。”
她直接把王氏供了出来。
“是我母亲是母亲说用高僧换了命格就能蒙骗过关,臣妾真的是无辜的啊。”
殿外的王氏听到这话,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沈太傅吓得连连磕头,满脸都是眼泪。
“混账东西”
萧璟一脚将沈云霜踹开。
“查封沈家传孤旨意,立刻让赵骁把沈宁那个贱人活着带回来,孤要抽干她的血。”
萧璟并不知道,他派去北地的信使永远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