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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国玉玺这不可能。”
刘忠尖锐的嗓音瞬间劈了叉。
他死死盯着雪地里那枚散发着幽光的玉玺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不仅是他那三万原本气势汹汹的御林军此刻也全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当朝皇帝为了寻找这枚象征正统的玉玺几乎将天下翻了个底朝天。
谁能想到它竟然一直被沈太傅当成一个贱妾的骨灰盒随意扔在偏院吃灰。
如今他更是亲手将这天大的把柄送到了前朝废太子的家门口。
玄铁大门内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萧玄踩着一地风雪缓缓走出。
他身上已经换下了一袭玄色龙袍衣襟上的五爪金龙在火光下栩栩如生。
就在他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地上的传国玉玺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玉玺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入了萧玄的掌心。
刹那间宁古塔下的三条龙脉再次发出剧烈的轰鸣。
磅礴的皇道龙气与玉玺交相辉映化作一道冲天光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战率领的三万玄甲军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这种源自血脉和正统的绝对碾压让对面的御林军彻底崩溃了。
当啷一声不知道是谁先扔掉了手里的兵器。
紧接着成片成片的御林军跪倒在雪地中连头都不敢抬。
“反了全都反了”
刘忠裤裆湿了一大片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逃。
“刘公公来都来了急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
魏战手起刀落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刘忠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我的脚边。
那双眼睛还大睁着。
萧玄握着玉玺目光穿透风雪看向遥远的南方。
“传孤旨意拔营南下。”
十万大山的风雪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而此时的京城沈家正经历着一场灭顶之灾。
东宫的煞气已经彻底失控。
太医院束手无策国师被紧急召回。
看着床榻上已经被冻得不成人形的沈云霜国师脸色铁青。
“殿下这纯阳之体强行融合了极阴之血的煞气已经成了一个毒源,若不尽快处理整个东宫都会被煞气吞噬。”
萧璟双眼赤红已经被折磨得理智全无。
“怎么处理,说。”
“唯有将她作为药引囚于密室,日日割腕取她的纯阳之血以毒攻毒方能暂时缓解殿下的痛苦。”
门外的沈太傅听到这话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
“殿下不可啊,霜儿是您的太子妃是沈家的嫡女啊。”
“嫡女。”
萧璟一脚踹在沈太傅的胸口将他踹得吐血倒地。
“你们沈家送个假货来谋害孤现在还敢提太子妃,来人把沈家满门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把这毒妇拖进地宫水牢每日放血孤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云霜在床上发出惨叫。
她曾经高高在上地踩着我的粗布麻衣嘲笑我是贱命一条,炫耀着她即将代替我坐上太子妃的宝座。
如今她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东宫。
但这东宫却成了她的炼狱。
侍卫冲进来将沈云霜从床上拖起。
她挣扎着凄厉地呼喊着沈太傅和王氏的名字却只换来萧璟冰冷的催促。
“拉下去立刻放血。”
她想要抢走的东西最终化作了反噬她生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