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
林溪开车来接我。
她从车窗里探出头。
“许总监，上车。”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刚坐进去，她就迫不及待问：
“刚才那个小帅哥是谁？”
“实习生。”
“他是不是在追你？”
“算是吧。”
林溪立刻坐直。
“那你怎么拒绝了？”
“姐妹，你不会还没走出周明宇那个狗东西的阴影吧？”
我系好安全带。
“不是。”
林溪看着我。
“那是什么？”
车子缓缓开出酒店停车场。
窗外霓虹闪过。
我看着怀里的奖杯，想了一会儿。
“我现在不想急着找个人谈恋爱。”
“更不想为了证明我走出来了，随便接受谁。”
“不是周明宇让我害怕感情。”
“是他让我明白。”
“我得先学会分辨，谁值得。”
林溪看了我很久。
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姐妹终于长脑子了。”
我拍开她的手。
“开车。”
“别把我发型弄乱。”
林溪笑出声。
“行，许总监。”
“今晚庆祝你升职加薪，还庆祝你眼光升级。”
车子刚开出两个路口。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律师发来的消息。
【许小姐，周明宇的母亲联系了我。】
【她说愿意归还部分物品，也愿意赔钱。】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但她提出一个条件。】
【希望您先撤诉，再和周明宇见一面。】
林溪看见了，冷笑一声。
“脸真大。”
“偷了你的东西。”
“还敢拿复合当赔偿条件？”
我没回律师。
只是打开朋友圈。
周明宇刚发了一条新动态。
脸色憔悴。
配文却很深情。
【有些人宁愿毁掉你，也不愿意给你一次改错的机会。】
底下。
周母第一个评论。
【儿子，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那条朋友圈。
忽然笑了。
然后回复王律师。
【告诉他们。】
【钱可以谈。】
【见面，不可能。】
发完。
我把周明宇的朋友圈截图保存。
递给林溪。
“明天。”
“该轮到他自己解释，他到底偷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