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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因为微信和电话全被我拉黑，直接把车开到了我妈家楼下。
“为什么拉黑我？”
我没搭理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下颌线绷得死紧。
刚要发作，防盗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我妈站在玄关处，愣了一下。
“小廷也过来了？快进来，正好赶上吃早饭。”
霍廷收敛了怒气，刚准备换鞋进去，身后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夏沫气喘吁吁地站在走廊里，红着眼睛看着他。
“老公，你出来怎么不叫我呀。”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初初，她是谁？”
“她是霍廷合法登记的妻子。”
这句在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话，说出口时竟是出奇的平静。
最极致的痛感熬过去之后，剩下的只有麻木的神经。
我妈死死扶着门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霍廷脸色大变，立刻大步跨过去。
“妈，您别激动，先去沙发上坐下。”
我妈猛地挥开他的手。
夏沫站在电梯口，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还不知情……”
霍廷厉声呵斥。
“夏沫，你去车里等我！”
夏沫被吓得一哆嗦，还想张嘴解释，霍廷直接黑了脸。
“下去！”
他平时在科室训人的气场全开，压迫感极强。
夏沫捂着嘴，委屈地转身跑进了电梯。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妈死死盯着霍廷，连声音都在发抖。
“小廷，初初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搞的这一出？”
霍廷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妈捂着胸口，反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眼泪夺眶而出。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说：“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霍廷眼看着我妈喘不上气，熟练地转身去倒水拿药。
“妈，您先把药含了。”
我妈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杯，忽然惨笑出声。
“你现在还有脸叫我这声妈？”
霍廷倒水的手猛地一顿。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黎初。”
“你也知道对不住！”
我妈大口喘息着，指节泛白。
“她二十二岁进神外，替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陪你熬了多少个大夜！你刚当主治那会儿因为医闹差点被停职，是她替你挨了家属一棍子！你现在成了首屈一指的霍一刀了，你就这么对她？”
“妈。”
我轻声去抚她的后背。
她却一把推开我的手，直指霍廷。
“老黎走得早，我就初初这一个命根子。”
“我们家不图你们霍家门第高。”
“你要是觉得她配不上你，你早点说啊！”
霍廷脊背僵直地站在那里。
他一句也没有反驳。
“阿姨，我有苦衷。”
“你的苦衷，就是转头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实习生？”
霍廷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夏沫的情况很特殊，不是您想的那种性质。”
“那她是什么性质？”
我妈厉声质问：“她是不是跟你领了证？是不是住进了你们的房子？是不是当着外人的面，叫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