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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后，我没有接受任何采访。
林屿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老大，今天之后，我们要火了。”
我接过水，“嗯。”
“主机厂那边，合作意向已经发过来了。比我们预期快得多。”
“嗯。”
“老大，你不高兴吗？”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瓶。
高兴吗？
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疲倦。
那种被掏空了五脏六腑的疲倦。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颜潇，是我。”
是徐远征。
“今天的发布会，很精彩。”
“谢谢。”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投资的事。”
“徐总，这次，你不站星途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
“颜潇，商业是商业，交情是交情。”他的声音很平静，“云际现在需要钱，你考虑考虑。”
“我会考虑的。”
挂了电话，林屿问我：“徐远征想投我们？老大，你不会答应吧？!”
我转头看他，“为什么不？”
“他是宋怀瑾的人！他——”
“他是投资人。”我打断他，“投资人不站队，只站利益。今天我们的产品好，他就来找我们。哪天别人更好，他就会去投别人。”
林屿问：“老大，那咱们接下来什么打算？”
“发布会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产品落地，还有量产，还有千千万万的事情要做。”
“我不是问这个。”
他笑了笑，“我是问，宋怀瑾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今天面子丢大了，以他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
我看着夕阳。
“林屿，你知道六年前我为什么要创业吗？”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技术可以改变世界。”
“那现在呢？”
“现在我依然相信。”我转过身，“所以不管宋怀瑾做什么，都拦不住我。他拦不住的。”
远处，那辆白色的测试车静静地停在场地上。
车身上还贴着“云际智能”的logo。
就在这时，林屿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骤变。
“老大，星途科技刚刚发了公告。他们起诉我们侵犯商业秘密，要求法院冻结我们所有技术专利和产品发布。”
他的声音在发抖。
“法院的传票，已经在路上了。”
【颜潇，快看微博热搜。】
温姐的微信跳出来，我点开。
热搜第一：【云际智能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热搜第二：【宋怀瑾回应发布会】
热搜第三：【星途科技正式起诉前妻】
恶评如潮水般涌来。
【技术是偷的吧？怪不得离婚了还能这么快搞出产品】
【我说怎么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家庭主妇突然变科技大佬了，合着是偷前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