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宅斗冠军系统逼我弑君 > 第6章 这香味清淡,闻着舒坦。

探究系统本质?
我只是在琢磨姨娘的死和系统的技能逻辑——这就算探究本质了?
光幕在眼前闪了闪,又显示一行字:
【宿主请专注于当前任务。系统存在的意义,会在合适的时机揭晓】
合适的时机。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现在别问,问就是罚。
行。
我收了收心思,把注意力转回赵姨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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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借着给老夫人请安的机会,又遇见了郑嬷嬷。
这回我做了准备。
中级药学里有一味安神香的配方——用艾叶、酸枣仁、柏子仁调和,能让人情绪放松、话变多。我在偏院做了几根,藏在袖子里,请安时“顺便”替郑嬷嬷点了一支。
“这香味清淡,闻着舒坦。”郑嬷嬷嗅了嗅,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些。
我坐在她旁边,手里慢慢打着扇子:“嬷嬷,我在府里十五年,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三小姐别这么说……”
“我娘走的时候,我才一岁。”我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这些年也没人提她,就好像侯府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郑嬷嬷的眼圈微微发红。
香的药效上来了,她的防备正在一层层卸掉。
“您娘她……不该死。”郑嬷嬷忽然握住我的手,声音发颤,“三小姐,您娘是被害死的。”
我手里的扇子顿了一下。
“那时候您才一岁,您娘在月子里落下病根,身子一直不见好。夫人——我是说孙氏,她让厨房日日给柳姨娘炖参汤,说是补身子,结果越补越虚。”郑嬷嬷抹了把眼泪,“柳姨娘临死那几天,大夫说她的脉象不像病,像是毒。”
“大夫告诉了谁?”
“告诉过侯爷。”郑嬷嬷咬了咬牙,“但侯爷那时候正宠孙氏,说大夫诊错了脉,把人赶了出去。后来老夫人想查,也被侯爷拦下了。”
我把扇子搁下,轻轻拍了拍郑嬷嬷的手背:“嬷嬷,这些话您藏在心里这么多年,辛苦了。”
郑嬷嬷擦干眼泪,脸色忽然变了,像是后悔说太多,慌慌张张站起来:“三小姐,奴婢灶上还炖着药,先走了。”
看她仓促离开的背影,我把袖子里剩下的安神香收好。
参汤下毒。
孙氏当年就是用这招,让柳姨娘“病故”的。
那赵姨娘呢?
赵姨娘进门是柳姨娘死后第二年。她从一个外室爬到侯府宠妾的位置,要是没点手段,不可能活到今天。
也许该换个思路——
赵姨娘未必是孙氏的人。
但她们俩一定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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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我没闲着。白天去老夫人那儿尽孝,晚上翻侯府的旧账本。
账本是从库房偷出来的——一把生锈的铜锁,用发簪捅了两下就开了。
原身记忆里,柳姨娘在世时管过一阵子内宅的帐。她死后,账本被封存,说是留作侯府的存底。
我翻到十五年前的那几页,手指蘸了茶水点在纸面上,对着烛光仔细看。
参汤。
孙氏让厨房给柳姨娘炖的是人参乌鸡汤,配料里有一味“白附子”。
白附子在中医里能祛风痰,但生白附子有毒,必须经过炮制才能入药。如果用量过大或者炮制去毒不净,长期服用会导致肝肾衰竭。
症状就像柳姨娘临死前——虚、寒、脉象散乱。
而这批白附子,是从府外药铺进的货。账本上记着供货的铺子名:永和堂。
我把账本合上,吹灭蜡烛。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从角门溜出侯府,去了永和堂。
铺子不大,掌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算盘。
我把中级管理学里的人际沟通技巧全用上了。先买了二两枸杞,又跟他聊了几句闲话,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搁在柜台上。
“掌柜的,我家中有病人,需要一批上好的白附子。听说十五年前,贵店给侯府供过一批货,品质极好,所以才特地来问。”
老头看了一眼银子,眼珠子转了转:“十五年前?太久了,记不清。”
我又放了一锭银子。
“白附子是禁药,未炮制的不敢卖。”老头压低了声音,“十五年前是有人来买过一批生白附子,但那人不是侯府的,是个小厮模样的,说给家中牲口治病用的。”
“那小厮长什么样?”
“记不清了,但当时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戴斗笠的女人,看穿着不便宜。”老头挠了挠头,“对了,那女人给了我一吊钱,让我在账上写是侯府买的货。我觉得不对劲,但还是照做了。”
戴斗笠的女人。
不是孙氏。
孙氏出门从不遮掩,她巴不得全天下知道她是侯府嫡妻。
那就只剩一个人——赵姨娘。
我把银子推过去,收起枸杞,转身出了永和堂。
街上的日头有点晃眼。
柳姨娘死的时候,赵姨娘还没进侯府的门。
但如果她早就在外围布局了呢?
如果她根本就是用柳姨娘的死,换来了进侯府的入场券呢?
我攥紧袖子,指尖掐进掌心。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三小姐出门,怎么不带个丫鬟?”
我脚步一顿。
回头,赵姨娘正站在几步远的胭脂铺门口,手里提着一盒新买的脂粉,脸上笑得跟往常一样和善。
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
她看了我多久?
我扯了扯嘴角:“屋里闷得慌,随便走走。”
“也是,”赵姨娘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三小姐年轻,总在后宅待着确实闷。改天跟夫人说一声,让三小姐跟我出门进香,也散散心。”
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凉得像条蛇。
我笑着点头,不露痕迹地挣脱她的手:“姨娘费心了。”
往回走的路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粘在我后背上。
她起疑了。
但我也没打算再藏。
回到偏院,我关上门,从袖子里拿出那张偷来的账本纸页,又摸出从沈清荷房里偷看信件时记下的笔迹对照——
赵姨娘的字。
那封“东西已托人带入府中”的信,字迹和账本上“永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