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若瑶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像是一只被戳中痛处的刺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她试图上前,却被我周身的光晕生生逼退。
“哥哥,我那是为了保护你!”
“我不折断你的翅膀,你怎么会知道只有我的笼子最安全?”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底的偏执浓得化不开。
“我只是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这有错吗!”
我看着她这副疯魔的模样,只是觉得悲哀。
“你保护我的方式,就是看着我被针管扎穿骨头?”
“就是看着我被剥夺尊严,像个血包一样苟延残喘?”
我轻蔑地收回目光。
“艾若瑶,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那畸形的占有欲罢了。”
“从现在起,你不要再叫我哥哥,你不配。”
艾若瑶如遭重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死死地捂着胸口,仿佛那里破了一个大洞。
另一边,急救床上的姜星泽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芦白祈你救我”
他朝我伸出枯骨般的手,声音凄厉得像个游魂。
“你如果不救我,时微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还在试图用芦时微来威胁我。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急救床边。
看着他因为极速衰老而布满老年斑的脸。
“杀了我?”
我挑了挑眉,看向还在地上捂着手指哀嚎的芦时微。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杀我?”
姜星泽绝望了。
他突然猛地从床上扑下来,死死抱住我的脚踝。
“我错了!我求求你,把我的命还给我!”
“我不要你的衣服了,我也不抢芦时微了!”
“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嫌恶地抽回脚。
“脏。”
姜星泽重重地磕在地上,额头瞬间流血。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抢走的外套,我不要了。”
“你抢走的女人,我也嫌脏。”
“至于你的命”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本来就不属于你,何来还给你一说?”
我站起身,不再看这对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男女。
转身准备离开。
芦时微终于缓过了劲。
她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白祈!你站住!”
她连滚带爬地追上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你不能走!”
“你是我芦家的家夫,你走了,芦家怎么办!”
原来,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没有了我的赐福,她芦家的生意就会一落千丈,她的荣华富贵就会变成泡影。
我停下脚步。
“芦时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吗?”
芦时微愣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下凡,是为了历劫。”
“而你,就是我的劫。”
我看着她那张震惊的脸。
“现在,我的劫渡完了。”
“你们欠我的,都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话音刚落。
芦时微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芦总!不好了!公司税务被查了!”
“几个大项目全都突然被资方撤资,资金链断裂了!”
“还有还有银行那边要求我们立刻提前还贷,否则就要查封芦家的所有别墅!”
电话那头助理焦急的声音大得连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芦时微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她喃喃自语,突然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把笼罩在芦家头顶的气运,撤走了而已。”
“芦时微,准备好迎接你真正的人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