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沸腾。
「队友？」
「顾言不是普通收藏家？」
陆远山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七年前，我参加山地邀请赛，刹车突然失灵。」
「是顾言追上来，把我撞进缓冲带。」
「他自己摔断两根肋骨，还把冠军让给了我。」
「退役时，我把这辆车送给他。」
他看向周浩，声音冷了下来。
「你说它是假的？」
周浩嘴唇动了动。
「我，我也是听鉴定师说的。」
杜文一听，立刻急了。
「周浩，你什么意思？」
「明明是你给我五十万，让我说车是假的！」
周浩脸色骤变。
「你少血口喷人！」
杜文掏出手机。
「转账记录还在。你说事成后，再给我五十万。」
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两人的聊天记录。
周浩要求杜文咬死车架是后换的。
还让他把问题推给早期设备。
台下骂声四起。
「原来这才是演员。」
「自己撞坏车，还花钱买通鉴定师。」
「这人脸皮比车架还厚。」
周浩额头全是汗，却突然指向我。
「就算车是真的，也不能证明是我撞的！」
「酒店监控没有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提前砸坏，故意栽赃我？」
陈露立刻跟着点头。
「对，我到停车场时，车已经坏了。」
「谁亲眼看见周浩撞车了？」
昨天还跟着起哄的同学纷纷低头。
他们只看到事故之后的场面。
周浩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监控，没有证人。」
「那张赔偿协议，也是你逼我签的！」
「想让我赔一千万，做梦！」
我早就料到他会赖账。
我按下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另一段画面。
拍摄角度正对停车场入口。
保时捷718加速冲向车位，将自行车撞飞。
车里的人，就是周浩。
周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哪来的？」
酒店经理刘强从台下走了出来。
「旁边便利店的监控。」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周浩让我删酒店录像，我一时糊涂，差点真删了。」
「后来顾先生提醒我，旁边店铺也拍到了。」
周浩冲下台，一把揪住刘强的衣领。
「你敢背叛我？」
刘强用力推开他。
「你都不是副总了，我凭什么替你背锅？」
全场哄笑。
周浩的脸已经扭曲。
他突然转身扑向展柜。
「都是这辆破车害的！」
他抓起展台旁的金属支架，猛地砸向玻璃。
保安想拦，已经来不及。
金属支架落下的前一秒，我冲过去，一脚踹在周浩手腕上。
支架飞了出去。
周浩摔倒在地，却还在嘶吼。
「顾言，你别得意！」
「我赔不起，你也一分钱拿不到！」
「那可未必。」
赵东海从台下站了起来。
他举起一份文件。
「周浩，你担任项目经理期间，私下收了合作商三百万。」
「钱，你还没花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