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闺蜜是律所身价千万的顶级律师。而我是律所的前台。法庭上,他们心意相通,唇枪舌剑,默契十足。生活上,他们默契地用法条打趣对方,讲只有彼此才明白的笑话。我插不进嘴,只能每次在他们笑的时候,尴尬地跟着傻笑。就连在我父亲的葬礼上也是如此。他们相谈甚欢,甚至在父亲的遗像前笑出了声。“泽舟,该你摔盆了。”我叫他。顾家只我一个女儿,按当地的规矩,该由女婿摔盆。我焦急地拉着陆泽舟上前,他却摸了摸我的头。“别闹,等我和瑶瑶聊完。”闺蜜余瑶也低声哄我:“这盆谁摔都一样,葬礼而已,茵茵你爸都走了,谁还在乎呢?”而后,两人又继续说起专业法条。越说越激动,竟然当即就要回律所去查法典。我狼狈地站在台上,拿着盆的手僵在空中。在一起三年,我像这样被抛下过无数次。一咬牙,我扬手将盆摔在地上,声音清脆。陆泽舟和余瑶愣了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的聊了起来。看着“孝婿”后写着陆泽舟的名字,我突然觉得讽刺。这段有名无实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